“哇哦w(?Д?)w~”
林岁说完,棠溪几人齐齐发出惊叹声。
斯星燃两手一拍:“真是好一个五毒俱全。”
鹿湘笑眯眯的:“咱鱼翅跟他比起来,都显得根正苗红了呢。”
棠溪小脸一昂,特骄傲:“那、可……不?”
黎野不语,只点头表示赞同。
只要不老想着砍人,的确根正苗红。
郁辞年看着他们,默默收起了鬼头横刀。
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就短暂的根正苗红一下吧。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郁铭瑄脸色青白。
圈里凡是纨绔,几乎个个五毒俱全,哪怕不是,也总会沾其中一样。
然而郁家家风严谨,断不允许子女犯浑。
从前的他自认也是个翩翩君子。
回国后他依然这么端着,不敢露一点苗头。
因为他很清楚,即便是父亲,也绝不会容忍他那些荒唐的行为。
可他没想到,林岁居然真的什么都知道!
郁铭瑄忐忑不安地抬头,果见郁天朗脸上隐含一抹愠怒。
他慌忙解释:“爸,我没有,那都是别人撺掇的,我也没沾毒,就是嗑了一点能让人兴奋的东西,至于赌,就跟他们随便玩玩赌点小钱,我回国就都戒了。”
“是吗?”林岁神情淡淡,“可我看到的怎么是,就在你回国的前一晚,还因为嗑药嗑嗨了,怒欠赌场近千万赌债?”
“你闭嘴!你胡说!”郁铭瑄厉声呵斥。
他绝不能承认,他还想继父亲之后成为下一任掌权人。
以父亲对郁氏的看重,哪怕他是他唯一的儿子,只要他有败家迹象,父亲都可能放弃培养他。
“爸,林岁肯定是故意的,您想想,要是我真这样,爷爷更不可能让您继承郁氏,她编造这些谣言完全就是为了帮郁辞年啊爸!”
郁天朗显然被说服了,他神色稍缓,不善的眼神转向林岁。
从林岁出现在郁辞年身边开始,他就在担心这一天。
否则在她第一次来郁家时,他也不会特意找上她。
可惜他忽略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林岁从本质上来说,跟他们一样都是疯子。
疯子林岁坦然迎上他的视线,心里止不住感叹。
郁铭瑄这厮,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能言善辩。
“真的是谣言吗?”
一道女声传来,林岁转头,见穿着一条挂脖长裙的郁天薇款款而来。
她冲林岁挑了挑眉,随即举起手里的文件,笑容满面:“可是我这里有些证据,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她望向如一尊雕像的郁老太爷,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爸,您要看看吗?”
郁铭瑄彻底慌了,连忙去看老太爷。
却不知是不是被刺激过了头,老爷子看看郁铭瑄,发现自己已经生不起多余的情绪。
他缓缓道:“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铭瑄,我只问你,那个在背后帮你的,会傀儡术的人,是谁?”
郁铭瑄怔住了,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脸上诸多表情都如潮水般退去。
郁天朗却是暗暗一惊。
傀儡术,难道他儿子也找上了邪神?
他目光又落在股权转让书底下,他的签字上,不知想到什么,眼神微变。
郁天朗一改之前的态度,斩钉截铁:“是我!”
他直视着老太爷锐利的眼:“爸,您还记得吗,您说,郁氏关乎着许许多多人的饭碗、生计,让我们无论做什么决定都要三思而后行,不能一步错步步错,直至毁了郁氏,砸了那些人的碗。”
“可您现在,不就是在意图毁掉郁氏?”
“您忘了自己的话,我没忘,所以,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要阻止你。”
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让林岁勾了勾唇,只觉好笑。
但郁铭瑄比她先一步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笑声忒突然,吓了林岁一跳。
她下意识扭头:“他生了?”
一旁的黎野:“???”
林岁:“还是便秘多年终于通畅了?”
黎野:“……”
这是吉吉国王的台词吧?
笑声之中充斥着浓浓的讽刺意味。
这一刻,郁铭瑄发自肺腑地感到不甘。
“不重要,我的事情不重要,那爷爷,对你来说,只有他郁辞年最重要,是不是?”
“所以当初明明是他先动手差点杀了我,却反而要我灰溜溜地躲去国外。”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因为没人盯着,就开始放飞自我,肆无忌惮?
他是被国外那条大染缸,一点点染黑的。
“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为郁辞年,更是因为你的偏心!”
老太爷原本坐得端直的身体,一下有些佝偻。
是这样吗?
原来他是这样想的吗?
老太爷不禁回想当时的自己,他又是怎么想的呢。
他记得,是在饭桌上。
经过心理治疗,郁辞年终于能正常进食。
郁铭瑄就坐在他旁边,两人挨得很近,看着很亲密的样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