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阴阳疗伤(1 / 1)

柳素娘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她本来应该恨这个男人的。

他毁了她的清白,把她从高高在上的青城派掌门夫人,变成了一个见不得光的玩物。

他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让她连做梦都在承受那种羞耻。

可是,当看到这个向来强势霸道的男人,此刻虚弱地倒在自己怀里,她心里那种恨意居然散了一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还有浓浓的恐惧。

如果他死了,自己怎么办?

赵玉成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她的事情,青城派断然是回不去了!

「那……那该怎么办?」

柳素娘眼眶红了,声音发着颤,「要不我去隔壁请洪老前辈过来瞧瞧?」

「他见多识广,肯定有法子救你。」

她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

叶无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就把她拽了回来,直接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找他干什么?老叫花子自己都快没命了,他能救谁?」

叶无忌的手顺势搂住她的细腰,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感受着女人肌肤的滚烫。

他的手掌习惯性地往下滑,在那浑圆的臀肉上揉捏了两下。

「要救我的命,只有你能办到。」

柳素娘身子发软,双腿紧紧并在一起。

她听懂了叶无忌话里的意思,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涌了上来,红得发烫。

「大人……不行……」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两只手抵在叶无忌的胸口上,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怎么不行?」

叶无忌凑到她耳边,说话的热气全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阴阳轮转功的法门,你在青城山上不是早就领教过了吗?」

「我体内的真气现在乱成一团,只有借你的元阴之气来调和,把那股乱窜的力道压下去,我的伤才能好。」

柳素娘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可是洪老前辈就住在隔壁。」

「这客栈的墙壁都是木板拼的,一点隔音都没有。」

「咱们在这里……在这里做那种事,他全都能听见啊……」

她一想到隔壁就睡着一位武林名宿,而自己却要在这个破木床上发出那种羞死人的声音,她就觉得没脸见人了。

叶无忌看着她这副羞耻到了极点的模样,心里的火气被彻底勾了起来。

他是个老司机,最懂得怎么拿捏女人的心思。

对付这种心里还有包袱的熟女,就得把她逼到退无可退的死角,让她自己把遮羞布扯下来。

「听见又怎么样?」

叶无忌的手指挑开她领口的盘扣,露出里面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我刚才为了救那老头,硬接了金轮法王那么多招,现在伤重成这样。」

「他要是连这点动静都听不得,那他乾脆把耳朵割了算了。」

叶无忌语气一沉,故意板起脸。

「素娘,你可想清楚了。」

 「我不逼你。」

「你要是不愿意配合,我今晚就乾熬着。」

「万一明天金轮法王折返回来,我连提剑的力气都没有,咱们俩都得死在这荒郊野岭。」

「到时候,你这副娇滴滴的身子落到那帮蒙古鞑子手里,他们可不会像我这么疼你。」

「十几个粗汉子轮番上阵,你受得住吗?」

柳素娘的脑子里浮现出那些可怕的画面,身子猛地打了个寒战。

比起落到蒙古人手里受辱,伺候叶无忌算得了什么?

至少这个男人长得俊俏,而且……而且他伺候得自己很舒服。

柳素娘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塌了。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主动解开了腰间的丝带。

海棠红的襦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里面那件水红色的亵衣早就被汗水浸透了,半透明的料子紧紧裹在饱满的胸脯上。

「大人……求你……轻一点,别弄出太大动静……」

她声如蚊蝇,身子软得像一滩水,主动把脸贴在叶无忌的脖颈处。

叶无忌嘴角泛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不再装虚弱,双手环住柳素娘的腰,直接将她掀翻在粗糙的木板床上。

木板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柳素娘吓得赶紧用手捂住嘴巴,惊恐地看了一眼隔壁的木墙。

叶无忌扯掉她身上最后的布料。

阴阳轮转功练出来的混沌之气传递过去,烫得柳素娘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放松点,你太紧……张……了。」

叶无忌低声命令着,顺手她丰满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客栈里格外刺耳。

柳素娘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阴阳轮转功的法门开始运转。

柳素娘只觉得一股真气热流涌入自己的经脉,那股热流霸道无比,瞬间冲散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压抑不住地漏出甜腻的哼唧声。

隔壁房间里。

洪七公躺在床上,听着木板墙那边传来的嘎吱嘎吱声,还有女人那压抑到了极点的娇喘,老脸一红。

「这小兔崽子,受了内伤还这么大火气。」

「这全真教的功夫,真他娘的邪门。」

「王重阳一辈子不近女色,这小子却夜夜笙歌!」

老叫花子翻了个身,用破衣服捂住耳朵,心里却对叶无忌的功法越发好奇。

客房里,春光无限。

叶无忌引导着柳素娘体内的元阴之气,顺着阴阳轮转功的路线,在两人的经脉中循环往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里那股杂乱的混沌之气,正在这股阴阳交汇的催化下,一点点变得精纯丶厚重。

柳素娘已经彻底迷失了。

她洁白的贝齿咬着嘴唇,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整个人沉浸在那种极致的快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