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淘汰的影狼、钢狼、岩狼:
被按在地上的土狼:
所有人都傻了。
孤狼突击队的精英,四个人设伏,还拿着枪,结果被一个新来的女教导员团灭了?
而且最后还是近身格斗赢的土狼?
土狼可是他们队里格斗数得上号的啊!
这合理吗?
柳如烟拍了拍手,松开土狼,把他拉了起来,还贴心地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笑容满面。
没事吧?没摔疼吧?我下手可能有点重,抱歉抱歉。
土狼:
他现在不仅身上疼,脸更疼。
高大壮率先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走上前,看向柳如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他之前确实不服气,觉得上级派个女兵来当教导员,纯属胡闹。
孤狼是什么地方?是要上战场玩命的,一个娇滴滴的女兵,能镇得住这帮糙老爷们儿?
现在他服了。
就这身手,这反应,这胆识。
教导员,高大壮的语壮的语气郑重了不少,欢迎加入孤狼突击队。
柳如烟立马收了笑,端正地敬了个礼:谢谢队长!以后请多关照!
马达在旁边笑得一脸灿烂,凑过来说。
可以啊撒旦,你这身手也太厉害了吧!我们土狼可是格斗前三的,居然被你这么快就拿下了!
运气好运气好。柳如烟谦虚地摆摆手。
那当然,也不看她是谁。
摸爬滚打那么多年,这点小场面还不是手到擒来。
土狼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胳膊,虽然输了有点没面子,但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他冲柳如烟抱了抱拳,语气诚恳:教导员,是我输了,心服口服。
哪里哪里,柳如烟笑得眼睛都弯了,你也很厉害,我差点就没接住。
旁边几个队员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打招呼。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就热络了起来。
当兵的就是这样,佩服强者。你有真本事,他们就服你。
高大壮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面,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来这个新来的教导员,比他想象的要靠谱得多。
他清了清嗓子:行了,都别围着了。影狼,带教导员去宿舍放行李,然后去会议室,我们开个会,正式认识一下。
柳如烟跟着影狼往外走,路过门口的时候,还冲高大壮挥了挥手。
高大壮看着她的背影,转头对马达说:这丫头,有点意思。
马达笑着点头:何止是有点意思,我看咱们孤狼,这回是捡到宝了。
自打昨天柳如烟露了一手,整个狼牙大队就没人再对这个看着娇弱的女兵有半分不服气了。
毕竟能放倒四个孤狼突击队的人,就是直接当他们的教官都够格。
特种兵选拔的日子就这么踩着七月的毒太阳来了。
训练场的地面被晒得泛起一层热浪,远处的铁丝网在明晃晃的日光下泛着冷光。
唯独遮阳棚底下的柳如烟是个例外。
她懒散地靠在吱呀作响的木质椅子上,作训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一只脚搭在旁边的折叠桌沿,晃着鞋尖,整个人悠闲的很。
高大壮拎着头盔走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他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晃到她跟前:“你不跟着我们一起去玩玩?抓菜鸟挺有意思的。”
柳如烟指尖捏着糖纸的边角,慢悠悠地撕开,塑料包装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她把粉橙色的棒棒糖塞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出一点,才抬了抬眼皮,语气懒懒散散的:“没兴趣,一群狼崽子而已,不够塞牙缝的。”
闻言,高大壮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就这些菜鸟,在她手里估计走不过三招。
“行吧,你说的对,都是一群没开窍的狼崽子。那你在这等着,我和灰狼出去收网了。”
柳如烟含着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挥了挥手算是道别,眼睛又半眯起来,享受起来。
高大壮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冲不远处的灰狼打了个手势,一行人带着装备,跳上越野车扬尘而去。
训练场上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只剩下远处林子里隐约传来的叫喊声。
柳如烟就这么百无聊赖地待了二十多分钟,中间换了好几个姿势,后来干脆把作训帽扣在脸上,手指搭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拍子,计算着被抓回来的菜鸟数量。
直到一道略显紧绷的脚步声走进遮阳棚的范围,她才掀掉脸上的帽子,目光顿住,落在了刚走进来的那个人身上。
那人穿着一身标准的老鸟作训服,脸上罩着黑色面罩,头盔压得很低,装备挎得整整齐齐,看着跟其他巡逻的老鸟没什么两样。
可柳如烟是什么人?
这点伪装的小技巧在她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有意思。
柳如烟慢悠悠地把搭在桌上的腿收回来。
她对着那个正准备往侧边绕的兵勾了勾指尖,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你,过来。”
耿继辉心里咯噔一下。
他刚混进来没多久,结果一进棚子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女兵。
他当时心里就是一惊,赶紧低下头,借着整理战术背带的动作掩去脸上的错愕。
这片棚子只有负责后勤的老鸟待着,怎么会有个女兵?
好在他戴着面罩,对方应该看不出他的表情。
耿继辉心里正打着鼓,琢磨着赶紧绕过去,结果就听见那女兵叫他过去。
他脚步顿了半秒,左右扫了一眼,确定周围没别人,叫的就是自己。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手心都隐隐出了汗。
可他咬了咬牙,还是抬步走了过去。
特种兵他当定了,谁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