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产生了怀疑2(1 / 1)

没有等女孩反应过来,丰予康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伊瑾瑜的手臂,想带她离开庞毕言的身边。

结果刚走两步,身后一紧,想不到瑾瑜另外一只手被姓庞的家伙给拽住了。

“丰少爷,瑾瑜可是我今天的女伴,你要带她去哪儿,是不是应该先和我说清楚?”

“呵,女伴?”丰予康好笑地反问了句,看向质问的男人,“她是我未婚妻,还请你搞清楚。”

“是不是未婚妻,可不应该由你说了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丰予康眉头一皱,瞪了一眼庞毕言,又看向自己身侧的女孩,“瑾瑜,你和他说了什么?”

“我的确和阿言说了一些话,”伊瑾瑜垂下眼眸,抿唇道,“予康,我和你……”

话刚出口一半,嘴被丰予康着急捂住了。

“围观的人太多,你有什么想说的,等没有人了,再和我谈,好吗?”

他话语落下,又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伊瑾瑜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回头朝庞毕言轻轻一笑,“我有些话要和予康单独聊。”

话里的意思很明确,她希望他能够放手。

庞毕言听了,并没有阻扰,轻易地松开了手,目送她和丰予康离开。

虽然不知道瑾瑜要和丰予康说什么,但大概是想要挑明立场,不想再和他结婚了吧?

这么想着,再抬眸,已经看不见两个人的身影。

出了大厅,丰予康拉着伊瑾瑜到了一间没有人的杂物室,“瑾瑜,你究竟是在生我什么气?”

若说是因为他在车里强吻她,他已经道歉了,而且还以为她那晚就原谅了他。

他说他想不通,也不明白!

为什么这么多天,她躲在房间里,不肯见自己。

而现在,瑾瑜特地打扮得这么出众,忽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却是和庞毕言在一起?

“除了你是在生我的气,拿庞毕言故意气我,大概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丰予康一长串的质问说完,他面前的女孩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始终垂着头,不言不语。

他着急按住她的肩膀,“告诉我好吗?我要怎么做,你才可以原谅我那晚的冲动,我知道我……”

“不觉得很累吗?”她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男人诧异。

“我问,予康,你不觉得和我在一起很累吗?要这么小心翼翼地猜测我的想法和心思。”

她这样反反复复,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纠结什么,在郁闷什么,为什么他还要一而再地忍受自己。

说完这些,她缓缓抬起眼眸,牢牢对上他的,眸中色泽清冷,“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瑾瑜?”

“我好像丢了什么,”她十分痛苦的模样,“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丢失了什么?”

被她现在的情绪感染,丰予康的眼底愈发深沉起来,想要安慰她,却无从开口。

是因为看见了季姜戈,听见了他的那番话,所以想要找回记忆了吗?

正暗想到这儿时,手臂微微发抖,是手掌按着的地方,瑾瑜的肩膀在不住地轻颤。

“对不起,”她咬了咬下唇,继续说,“我已经决定取消和你的订婚,按照外公说的话,和阿言试着交往了。”

只一句,让丰予康的眼眸倏然撑大,“什么?”

“真的很抱歉,我知道这样单方面地告诉你,很过分!但是我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

“什么叫做没有办法?什么叫做只能这么做?”

太过生气,他捏着她肩膀的力道大了很多,眼眸中仿佛充斥着火焰,在熊熊燃烧着。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很累。”她说。

“呵,”他笑得嘲讽,“这就是你给我的借口?你想要和我分手的借口?”

“不是借口,我是真的这么想!”

“如果不是借口,还请瑾瑜你告诉我,难道你和庞毕言在一起就很开心,就不觉得累了吗?”

这么说完,他又继续问:“还是说,今天,你会出现在这儿,只不过是利用庞毕言来刺激我?”

问话时,丰予康一双眼就像是盯着猎物的老鹰,那样阴鸷,让伊瑾瑜不由得想往后退缩。

奈何肩膀被按住了,她躲闪不掉,只能回视他,给出自己这么做的理由和解释。

“我承认,”女孩说,“我利用了阿言,只不过,不是用阿言来刺激你,而是用他来让我忘记你。

“什么?”

“我决定了!我要忘记你,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丰予康难以置信,“他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吗?他可以……”

“他都知道了!我全部都告诉他了,他不介意,他愿意等我。”

“我也愿意!”他语气愤慨,“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不理解,我哪一点比不上他了?”

“我信你,可我不想让你等,予康,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我是什么样的感觉?”

语气激烈,她质问完,他瞳眸微缩,似不能理解她的疑问,皱了皱眉头。

“我不过是一个有着精神疾病,害怕被亲近和碰触的病人,我有什么资格让你等?”

“为什么瑾瑜你会这么想?你明明知道,我并不介意等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一起面对这些。”

丰予康话语落下,伊瑾瑜却不停地摇头。

捂着耳朵,她绝望而悲戚地说:“你的深情款款,只会让我更加自卑和煎熬。”

她说,那天晚上,她不是生气他强吻了她,而是自己无法克制的抗拒,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真的可以好起来吗?她一直在想,还是会永远这样下去,若始终好不了,岂不是……

女孩的一番言词,令丰予康沉默起来,不知道该再说一些什么话才好?

现在的她就像是躲在壳里的蜗牛。

一旦逼得太紧,靠的太近,她才刚伸出来的触角就会又重新再缩回去。

是不是因为瑾瑜失去了一段记忆,所以心思才会变得这么敏感?

想到这儿,他叹气,“瑾瑜,你忘记了吗?我们说好的,我会陪着你,我们要一起战胜病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