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奇怪的录影1(1 / 1)

原本,伊瑾瑜是打算故意摔下楼,或者撞上车,演一出恢复记忆的戏码。

可惜,没有想到,她二十四小时被监控着。

丰予康的疑心病相当重,带她来美国之后,在病房里装满了隐形的摄像机。

她原本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他能像自己的哥哥伊延昊一样,因为工作上的事务,必须回国。

想不到他把公司会议也全改成了视频会议,必须他出面签署的文件也全部交由了他父亲丰宏献处理。

什么更在意她?他根本就是在怀疑她!

伊瑾瑜觉得,如果她忽然说自己想起他了,怕丰予康不但不会相信,而且还会对她更加猜忌。

无论如何,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绝对不能再轻举妄动,掉以轻心。

失忆症不是这么容易治好的病,一定需要什么契机,究竟该怎么……

正想到这么,感觉丰予康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伊瑾瑜心里警铃大作,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他双手撑在椅子边,俯身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这样看着我,都让我觉得很心痛?”

女孩避开他的目光,冷淡地说:“我没有病,你把我关在这里,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看你?”

“你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你知道吗?”他伸手抚过她的脸颊,“瑾瑜,你需要治病。”

“我没病!”她强硬地回头,看着他,“有病的人是你,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管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你,但我现在对你一点……”

话说一半,下颚被男人强行捏住,“你心里还是有他?你还是想见他,对不对?你告诉我!”

“是又怎么样?为什么我非得想起你?”她愤怒地扭开头,却被他强行吻了下来。

伊瑾瑜躲避不开,着急之下,咬破了丰予康的嘴唇,尝到血腥的味道。

他吃痛地松开她,眼底染上一抹不可置信,像是怒极,又像是十分心痛,“瑾瑜?”

“让我给我爸打电话,我要回国!”她执着道,“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你这样根本就是监禁。”

“回国?让你回国找季姜戈吗?你说你不记得我,却把他记得牢牢的?你才认识他多久?三个月?还是半年?”

不等女孩回话,男人一脸怒火地站直身子,死死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身甩门离开。

能不愤怒吗?他在她的身上耗费了这么多的精力,换来的却是什么?

无论他多耐心地安抚她、照顾她,怎么对她甜言蜜语,她都无动于衷,只想逃开自己。

有时候,她看他的眼神,甚至让他觉得……

该怎么形容?就像是恨他?对!她恨他!

丰予康想不通,在那段时间里,瑾瑜发生了什么,若真的只是落水,会失忆吗?

哪怕真的失忆了,季姜戈又到底对她做了一些什么,让她这么对他死心塌地,非他不可?

想不通!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他只能通过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美其名曰治病,实际上就是想要控制她。

大概血液里就流着这样的专横和霸道,越是得不到的女人,他就越是想要得到。

不止是身子,还有她的心,他要她全心全意地爱上自己,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是,现在的她,一点恢复记忆的迹象都没有,医生说失忆症的治疗是非常漫长的一件事……

越想越心烦,丰予康去了酒吧,几杯酒下肚,身子被人忽然一撞。

正要发火,他发现对方掉了一包牛皮纸包裹。

有些疑惑地捡起地上的包裹,随意打开,里面是一碟录像带。

刚才那个人,分明就是故意撞的自己,而这碟带子,恐怕也是给自己看的。

究竟是谁?带子里的又是什么?丰予康虽然心里怀疑,但终究被巨大的好奇给取代。

在附近开了一个房间,黑色的录音机,机身的颜色和电视恰好融合在一起。

丰予康摇控器一按下,液晶荧幕发亮,带子缓缓转动,视频开始播放。

“这是……”男人微微一愣,眼眸越来越暗,透过影像,他的身子逐渐僵硬起来。

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面容,微微掩着的双眼闪着点点的碎光。

“我的手好痛,”视频里的女孩,吐气若游丝,轻轻抱怨,“放我下来,你们走开啊,放开我。”

双颊飘着两朵醉酒的晕红,她低低喊着“痛”。

周围很多男人围绕着她,在她的身上泼酒水,“美女,哪里痛?”

好些男人还吐着猩红的舌头,那猥琐邪恶的模样,就像是要把被吊着的女孩给吞进肚子里。

“头,”就像是勾引一般的话,她媚眼如丝,回应着男人的问题,“手也好疼。”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但是丰予康看着画面里的伊瑾瑜,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真的是太美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人,清纯如幽兰,妖艳如罂粟。

脸色苍白孱弱,镜头下所绽放出的艳绝之色,简直美得令他颤抖。

身子几乎出现了反应,他觉得口干舌燥,迅速地喝了一口手边的水,结果猛地咳嗽。

水杯里的竟然不是水,而是烈酒威士忌。

仅一口,让他的身子更热了,面对荧幕里的女孩,那种渴望和占有,强烈地涌上心头。

她是他的!这个尤物一样的女人,伊瑾瑜本来就是他的!是他的妻。

究竟是在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和谁在一起?为什么被这么多人包围着?

有些不详的预感刚涌上心头,拍摄的摄影机像是被撞翻了,画面切换成单调的奢侈吊顶。

“予康,你别走……”丰予康虽然看不见后面的画面,却能听见女孩在哭泣。

心疼的感觉涌了上来,他又听见女孩哭着,“救我,予康,你救我。”

那是他的名字,是瑾瑜的声音,她在喊他的名字,她在求自己救她,那样悲伤而无助。

“走开!你们都让开!”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已经很明显带着呜咽声。

不一会儿,高高低低、深深浅浅的嘤咛声、哭泣声传了出来,任谁听见也明白后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