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嫉妒和亲吻1(1 / 1)

因为丰予康意有所指的一句话,舆论的压力全部转到了季姜戈的这里。

“欺骗?伊家大小姐消失了这么久,难道真的如丰少爷所说,是被季姜戈给藏起来的?”

“啊?季姜戈该不会为了利用伊瑾瑜的设计才华,明知道她的身份,还故意不告诉伊家父母?”

“两个人一模一样,就算其他人认不出,但季姜戈不可能不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吧?”

关于“伊瑾瑜”的照片,他们已经从网络上调取出来,相貌确实是一模一样的。

之所以起初没有认出来,主要是因为伊瑾瑜很少上镜,加上时间隔了这么久,早就被人给遗忘了。

大家揣测连连时,丰予康朝季姜戈强势地说:“我不管瑾瑜是失忆还是怎么了,现在我要带她走,你如果识趣的话,立即给我放手。”

“对啊!放手吧,怎么说也是他的未婚妻。”

“季王子,”围观的人纷纷劝道,“丰少爷不追究你窝藏他未婚妻的责任,已经不错了。”

“我笃定她绝对是伊瑾瑜,不会有错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没错!又不是双胞胎,非说她是什么姌的话,要不让伊贺骏做一个亲子鉴定,不就出结果了?”

“趁着别人伊大小姐落水,丧失记忆,把人强行绑在身边,为公司做事,你这算是……”

他们还要再说难听的话,被作为这场闹剧焦点的女孩一声“够了”给打断。

看来计划不得不改变了!伊瑾瑜心想。

若这时候跟丰予康走了,姜戈怎么办?这场对他无比重要的展会怎么办?记者们绝对会瞎编乱写。

这么想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染上一抹深沉,奋力甩开丰予康的手,“我想起你了。”

“瑾瑜?你想起我了?”丰予康虽然有些不解她的举动,但语气中还是带着惊喜。

点了点头,伊瑾瑜平静地回答说:“对,想起来了,几个月前,我在新闻里面,见过你。”

“什么意思?”男人皱眉,“你说新闻?”

“好像和什么叫琼莹的人去日本玩了,不是吗?既然你都有女朋友了,干嘛还对我拉拉扯扯的?”

冷淡的话语,她随口继续道:“之前还没有想到,听他们叫你‘丰少爷’,才终于想起来了。”

提到了庞毕言,故意把他之前对自己告诫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丰予康握拳,“庞毕言这家伙……”

“就算我真的是伊瑾瑜,我也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瑾瑜,你听我解释!”他着急上前一步,被季姜戈直接给挡住了。

将女孩护在自己的身边,面容清冷俊逸的男人语气冷淡道:“丰大少爷,听清楚了吧?”

“你有什么资格以护花使者的姿态说这些话?”齐高的身子,丰予康怒视着季姜戈。

“我说过了,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如果你听明白的话,还请离开,”他顿了顿,“否则,别怪我让你离开得太狼狈。”

话语落下,他用眼神朝旁边的几个警卫示意。

只要稍微一个动作,不出三秒,丰予康估计就要被人给直接架出去。

见瑾瑜藏在季姜戈的身后,不愿意见自己,男人懊恼地锁起了眉头,转身离开了。

想要挽回瑾瑜,不差这么一时半刻。

大家见丰少爷走了,纷纷围上来问季姜戈和伊瑾瑜的关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戏剧性的事情?能不能告诉我们呢?”

“季王子,你真的不介意伊瑾瑜是迄今为止,丰家唯一承认过的少夫人吗?”

“伊家和丰家很快就会知道伊瑾瑜还活着,你们觉得两个人可以顺利地在一起吗?”

“伊大小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还是说,看见未婚夫和妹妹旅行的新闻,心灰意冷,故意装作不认识他的呢?”

“能稍微回答一下我们的问题吗?拜托!”

一大堆问题汹涌袭来,伊瑾瑜终于开口:“抱歉,和珠宝无关的问题,我一律不会回答。”

还想再说什么,只听姜戈朝谭优优说了句“之后由你负责讲解”,便拉着她从后台离开了展示厅。

女孩坐在副驾驶,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好看的侧颜,仿佛永远那么一派从容的模样。

只不过,唇抿得紧了一些,说明他心情不好。

“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犹豫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说,“为什么要出现?”

“为什么?”他淡淡地反问一句,唇角微微勾起,似乎还带着随和的笑。

“我真的不理解!若丰予康他带我走的话,之后一切如常,也不会像刚才那样,无端牵扯到你。”

伊瑾瑜说完,以为他会给自己一个解释,却不想他竟然不答反问:“你想和他走吗?”

纳闷地“啊”了一声,她疑惑道:“什么?”

“我问,你当时想和他走吗?”他问完之后,自己先回答道,“不想,对不对?我看出来了。”

的确是不想被他带走,不是伪装的抗拒,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和害怕。

“可那只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你也知道,我有点怕他,但只要稍微适应之后,就没有关系了。”

“只是怕他?”随手一转方向盘,季姜戈把车子忽然被停在路边,凑近女孩,继续问,“实话告诉我,你怕他什么?怕自己再爱上他?”

眸瞳倏然撑大,伊瑾瑜诧异地张了张嘴,不可置信地问:“姜戈,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什么,瑾瑜,你应该很清楚!我一直在看着你,以我对你的了解,不会看错的。”

“看着我?”伊瑾瑜咽了咽口水,茫然又不解地问,“你看见了什么?”

“看见他提到你母亲时,你诧异的模样,像回忆起了什么,那本该带着恨意的目光柔软了很多。”

“柔、柔软?”她讶然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和他无关,大概是想到我妈妈和外公了。”

“那后来呢?他吻你的时候,你虽然开始反抗了,但最终却沉浸在了他的亲吻里,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