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他来救她了2(1 / 1)

没事了?为什么他要对我这么好?

明明那么丑陋肮脏的画面!他都看见了。

伊瑾瑜突然觉得反胃,好想吐……

挣脱开他的怀抱,她跑进洗手间,趴在洗手池吐了好久,吐得只剩酸水。

即使如此,还是抑制不住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

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双眼无神,头发凌乱,脖子上的血污刺眼。

她把外套脱掉,里面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碎,还有那大片红色、紫色的印记。

好丑,好难看!她打开莲蓬,可那些印记怎么洗都洗不掉,为什么洗不掉?为什么洗不掉?

脑子里头仿佛有一根绷紧的弦忽然断裂了,伊瑾瑜抱着头,蹲在角落,拼命地哭。

手掌上的伤口很深,淋了水,原本止住的血痂被冲掉,便又开始流血。

她默默地看着它,看着那红色溢出,与水混在一起,变粉变淡……

许久,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门外的男音十分焦急,“瑾瑜?你在哭吗?你有没有事,应一声啊,小猫?”

“我没事。”她开口回答,因为哭了太久,声音很哑,怕他没听见便又答了一遍,“我很好。”

说完想要站起身,奈何蹲了太久,伊瑾瑜脑袋发晕,腿一软,竟直直地往前栽了下去。

本以为会摔在地上,却落入一个宽厚的怀里。

“姜戈?你怎么……”

女孩说着便要自己站好,“你不要碰我,我很脏,很丑。”

季姜戈眼底溢满了心疼,把她拥得更紧,声音微颤,不断地骂着她,“笨蛋,你个大傻瓜!”

骂了十遍或是二十遍,然后,他倾身吻住她。

莲蓬的水淅淅沥沥,好像雨的声音,落在身上,湿了他的发,湿了他的衣。

水顺着他的眉滑至鼻至唇,慢慢滑进越来越热烈的吻里,他的手掌抚着她的脸。

视线交织着温柔的情动,空气中只剩下水“淅沥沥”的声音,还有彼此微微的呼吸声。

他缓缓将她松开,瞳孔颜色深了一些,看着她,呼吸不稳。

下一刻,她被他猛地拦腰抱起,朝卧室走去。

安静的夜里,贝壳风铃响着清脆的声音,房间里只开着蓝色的灯,把他的眼睛映出蓝色的忧郁。

他看着她受伤的脖子,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动,轻轻舔舐,就像是在为她消毒。

注意到小猫手掌上的伤口,季姜戈只觉得心口一痛,紧紧握着,“怎么回事?疼吗?”

看伤口的深度,绝对很疼了,可她却无所谓地回了一句“不疼”。

叹了一口气,男人取了医药箱,认真地拿着棉花沾着碘酒,帮她擦拭。

碘酒刚碰上伤口,痛得伊瑾瑜想要抽手,被他更用力的抓住。

“消毒的时候会比较痛,忍耐下。”季姜戈说完,温柔地在她的伤口上轻轻吹气。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女孩忍不住笑道:“这样吹了,有什么用?”

他抬眸看向她,眼被光晕染出淡淡的影,“小时候摔倒了,妈妈帮我上药,也是这样。”

说完,他又问:“不觉得比较不痛了吗?”

“真笨,那都是骗小孩的,”她这么说着,眉眼一弯,笑道,“不过,我喜欢你帮我吹。”

“我也喜欢帮你,”季姜戈浅浅一笑,眸底温柔若水,轻吹了会儿,又问,“确定那刀没生锈吧?如果生锈了,我带你去医院打针。”

“应该没有吧。”她随意道。

“应该?那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他说完,她急忙摇头,“我不去,哎,其实哪有那么容易就感染破伤风的?”

男人忽然严肃起来,“这种事可不能马虎。”

见他要抱自己,伊瑾瑜急忙往后缩,小孩子气地嘟囔着,“不要!我不喜欢打针。”

推拉了一会,扯到后背冻伤的位置,痛得女孩皱着眉头,“嘶”地吸了口气。

“怎么了?”他这才注意到她后背也有伤。

原本白皙的皮肤殷红一片,红肿充血,有几处还起了水疱,这是冻伤的表现。

他看着她的背,目光突然冷了许多。

那表情看起来非常吓人,他问:“那个混蛋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姜戈……”她不回话,只是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不怎么疼,没什么事的。”

男人眼神复杂,又气又恼又恨,取了热水,用热毛巾为她敷背。

在女孩后背的伤处涂上了冻伤药膏,然后用纱布轻轻裹起来。

从头至尾,季姜戈再没有开口说话,他紧紧抿着唇,专心地帮她把伤口包扎好。

一切妥当了,他才说:“暂时只能趴着睡了,免得水疱破了,留下伤疤。”

“嗯,”她乖乖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哪里还有受伤?”开口的声音竟有些颤,他看着她,眼底已是全然的心疼。

感动扎进心里,伊瑾瑜竟觉得心里有些痛楚,忙掩饰莫名想哭的冲动,摇摇头,“没有了。”

揉乱揉她的头,他说他先把医药箱给放回去。

点了点头,看着他颀长的背影,伊瑾瑜的眼中泛起一丝雾气和湿意。

默默坐了一会,女孩想去找他,刚要迈进客厅,正好听见季姜戈说了句,“问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