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复刻自己(1 / 1)

这是对唐然想象的一个巨大的考验。

因为你可以在想象里想象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但几乎没有人可以在想象里完全复刻一个完全版的真实存在。

因为没人可以让想象里存在一个真正的像是活着的生命。

他事实上也不知道要怎么才算完全的把自己从想象里给复刻出来。

因为没有见过这样的先例啊。

就像当初他复刻那禁忌符文一样,他事实上复刻的只是它们的纹,但并不是一个符文生命本身,符文生命自己本身的思维想法神通能力等等他都是并不完全拥有的,尤其是符文生命本身的自我意识,他复刻的符文里根本没有。

他就是把他们当成了一个符文来复刻出来的。

但现在这样做是肯定不行的,因为他现在要复刻的是他认为的大道终极本身,而大道终极本身在他的猜测里应该是整体才算是一种无限的道或者纹的。

单纯复刻一个形肯定是不行的,因为那肯定不是无限终极。

唐然于想象之中烙印着自己的形。

先有形,而后血肉骨骼,乃至力量神通,最后而至赋予它灵魂和精神意识。

这也就幸亏唐然真的是大道终极,真正想要知道自己身体的数据之时。

是真的可以一个细胞一个细胞的状态给回忆乃至重塑回来。

这要换了普通人,光这样的数据就已经完全够他死一回的了。

你想吧,人身上光细胞都有多少个,三十六万亿个。

每个细胞的存在状态,以及正在进行的生化反应。

光这些要都记下来,那都是天量的记忆,让超级计算机来算,都不一定要多久才能算下来。

而他不但要都记得他们的状态,还要在想象里把它们重构复现回来。

虽然只是想象,但一瞬间燃烧的算力放在现代也是足以让许多算力公司破产的。

而这,事实上对他来说应该算是最简单的一步。

就单纯的只是塑造一个身体。

塑造完成之后,他还要赋予那身体所有关于他的力量神通实力大道。

而这一步事实上也还好。

至少只是力量的赋予,他只要完整的记得自己大道双成的状态是个什么样子的,事实上就是可以在想象里做到的。

问题出现在最后一步,他要让想象里的那个自己以完全和他一模一样的存在状态活过来,是真的拥有自我意识情绪记忆灵魂等等一切的样子,活过来。

虽然只是活在他的想象里,但也必须是活的。

有自己的思想,有自我的意识,有自己的想法。

但又必须和他思维意识想法念头同频。

完全一致,一模一样。

这才是真正的最难的一步。

第一次,唐然复刻了一份记忆塞进他于想象中构造的自己的脑海里。

试图让他复刻的自己以大道终极的状态于想象中醒来。

没有用,想象之中构造的自己一动不动。

第二次,唐然尝试复刻出自己的灵魂,把灵魂塞入了进去,然后灌输记忆。

却见他于想象中复刻的自我依然木木呆呆的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第三次,唐然尝试复刻自己的灵魂,先赋予灵魂自我意识和记忆,再尝试把灵魂塞进想象中复刻的身体里,还是毫无动静。

第四次,唐然尝试把自己塞进自己想象里,塞不进去,又失败了。

第五次…

唐然一次次的不停的尝试赋予想象中的自己大道终极的实力以及自我。

却一次次不停的失败着。

似乎是大道终极本身无法被人赋予生命。

不过想想好像也合理,毕竟如果大道终极都可以轻易被人创造出来,那岂不是满世界都可以全是大道终极了?

天道也不允许啊,毕竟谁家天道能允许那生命出来一个都跟它平起平坐,出来一个又跟它差不多的,这不倒反天罡了吗?

怕不是天道都要被搞的想要灭世了。

不过唐然也不气馁,反正就是一次次的在想象里尝试着。

时间匆匆而逝,转眼一纪就这样过去了。

在永夜降临的那一天,映照于虚无中的唐然隐然好像是感知到了一些什么。

只是很模糊,感知并不清晰。

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里面一样。

模模糊糊什么也看不清。

唯一他能看到的只有无垠的漆黑,浩瀚无量庞然不可一世的漫过整个浩瀚的大荒世界,以排山倒海的样子吞没掉了一切。

他隐约好像看到一座巨大的影在那漆黑狂暴的永夜里横渡。

他怀疑那是他一体凝练的那座天庭,那座神城。

只是他既看不真切,也感知不到它的状态。

只恍恍惚惚看到一片影一闪而逝一样从他的视线里过去。

他尝试去抓住,尝试去呼唤。

但并没有用。

没有人能感知和触碰到他,也没有人能看到他,更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呼唤。

虽然明知结果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沮丧和叹气。

因为一个纪元就这样过去了,他却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挣脱或者走出这种被映照虚无的状态,也不知道小魔女他们到底怎么样了,那虚空第十三终极到底降临了没有,小魔女他们能不能挡的住那虚空第十三终极。

什么都不知道,也感知不到。

有种仿佛被彻底隔离到了虚无里的感觉,额,好像他本来就在虚无里。

并不用仿佛,他确实就是被人隔离到了虚无之中。

想到这个唐然就更郁闷了。

颇有些孤独之感,虽然以前他也大多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很少有与人同行的时候,也就是遇上了小魔女以后,才跟她同行了一段。

但就算独行,以前他毕竟也还是在人间的啊,还是能看到人世间的人间百态的,而现在现在呢,这被隔离映照进虚无。

除了虚无什么都没有,连他自己都没有,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确实是真的让他感觉有些孤独了。

感知着那茫茫的一片黑,突然有些怅然寂寥。

不过被映照进虚无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一丁点好处。

好像,那空无狂暴的永夜也无法再施加到他的身上了,这好像也勉强算是一点福利和安慰了吧?唐然苦笑着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