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这仗怎么输啊?(1 / 1)

一九一二年,五月二十二日。

在“左翼前旗”扎萨克贡布、“甘丹寺”分寺大喇嘛罗布桑·丹巴的推动下,“左翼后旗”扎萨克喇什彭苏克、“中右旗”郡王多罗及“右翼后旗”、“左翼后末旗”等东部五旗首领共同向新任“蒙边巡阅使”杜玉霖递交了“归顺书”。

「本部(旗)世受华国恩养,绝不附逆。外蒙所谓“独立”乃沙人煽惑、库伦裹挟,非我蒙古本意。今率部众归顺中央,从此愿听从“巡阅使”杜大人之节制,守护边陲、以御外辱。」

杜玉霖在接过文书时则当场宣布。

“左翼前旗扎萨克、镇国公贡布深明大义、愿带头归顺,本巡阅使特代表中华民国予以接纳,其所部牧地仍照旧界,着加授车臣汗部副盟长衔,协助安抚各部部众......”

一场小规模的“镇压”作战,杜玉霖凭借强大的军事力量彻底改变了东外蒙的政治格局,五旗的归顺不仅意味着“车臣汗”部可调动的总兵力削弱四分之一,更使得外蒙东面门户向东北完全打开,其盟府“克鲁伦巴尔和屯”的防御态势由本来的“四面拱卫”变成了如今的“两头漏风”,为东北军逼近“库伦”打下了稳固的基础。

随后杜玉霖即通电全国,讲明此次带兵入蒙的战略意图绝不是要侵犯牧民的既有利益,恰恰相反这是在从根本上保护他们不受洋人侵犯的必要手段,只要“库伦”方面同意撤走围困“科布多”城的叛军,东北军将考虑停止向西继续进军,但若其高层坚持一错再错,大军抵达城下之日就在眼前。

而与此同时,北路由马占山率领“蒙边混成协”也已根据杜玉霖战前指示,由“满洲里”向西进发以保护商路的名义控制住了“阿日哈沙图”,这个华蒙间的通商口岸被临时作为此次大战的中转基地,并搭建起了大量的医疗站和弹药、粮食仓库。

留下五百名精锐负责防守,大部队继续南下进入“车臣汗”领地,在连续几日的急行军后终于到达“克鲁伦河”北岸,与东南面的杜玉霖部共同完成了对“车臣汗”盟府所在地形成了夹击之势。

经过改编后,“蒙边混成协”的新编制如下。

全协总兵力六千二百人,“协统”马占山,“参谋长”谢珂,下辖两个骑兵标,分别由标统苑崇谷和张殿九带领,再往下则是徐宝珍、程志远、王克镇、石兰斌这些营管带了。

这支部队中的骨干军官要么是早年就跟随了马占山的老兄弟,要么是杜玉霖从“东北讲武堂”选拔出来的精英,且在近两年间都统一接受过美国洋教官的军事培训,所以无论从忠诚度还是专业性上都是很好的,可以说这支“蒙边混成协”已经具备了成为“杜家军”中另一把尖刀的好底子了。

“克鲁伦”河北岸的一处高台地上,“山炮营”的士兵已将被拆解的改进版“克虏伯”炮从骆驼身上卸下并组装起来,黑乎乎的炮口陆续指向了车臣汗的盟府“克鲁伦巴尔和屯”。

由于大军的突然出现,附近的普通牧民们早就赶着羊群躲进大西面的沟沟里去了,所以对面那灰色土丘里如今就只剩下了一座“孤城”。

可说那是座“城”也着实有点抬举它了,那不过是个由土围子圈起来的定居点,有几大排土坯房和蒙古包混杂其中,是怎么看怎么寒酸啊。

位于中轴线上的“盟长衙门”则是个汉蒙合璧的建筑,夯土台基上四根柱子撑起了前堂,堂后连着几进的蒙古包式毡帐,再往后是木栅栏围成的小院落,在衙门左右两侧还各有两排土坯房,这是盟府常备兵丁居住的地方,但往多了算也就能装下个七、八百人吧。

对于华国军队的到来,“克鲁伦巴尔和屯”的上上下下显然是没有心理准备的,那些守军此时就跟被用开水灌了“窝”的耗子一般,里出外进地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

炮兵阵地的最前面,一群身穿“草原灰色”制服的军人正在那观察着敌情。

为首几人中,前面那身材高大的军官自然是“蒙边混成协”协统马占山了,而在他身旁的则分别站着“参谋长”谢珂和“东北讲武堂”校长蒋方震。

就如之前杜玉霖在“奉天兵工厂”说的那样,讲武堂的学生们不能只困在校园里读书,而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到战场上多历练历练,所以这次“经略外蒙”便让蒋方震挑选优秀师生也跟了过来。

经过反复斟酌后蒋方震最终只带了八十多人入蒙,皆是“东北讲武堂”教官和即将毕业学员中的佼佼者了,像是熙洽、陈同轼、马文渊、郭希鹏等都在其中,而这些人极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东北军”中的骨干军官啊。

马占山在那举着望远镜看着,谢珂则在他身后讲述着己方的情况。

“苑崇谷的人马已在克鲁伦河南岸完成了展开,同时派出徐宝珍第一营向西部丘陵快速推进,以防止敌方骑兵从侧翼包抄我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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