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缸开始?
这不并不在她的预想范围之内。
还不等她有所回答,整个身躯就被抱着翻了个面,她瞬间从背靠着他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
结实的手臂缠着她的腰线。
唇瓣,不由分说便覆在了她的唇瓣之上。
又开始了。
这次不同于之前那么猛烈,只是缓缓在她唇瓣之间试探地分开一条缝隙。
缠得很浅,循序渐进。
阮知夏没有拒绝,纤白的手臂从压得密实的胸膛间穿出,揽在他的脖颈上。
他亲吻的动作明显凝滞了片刻,染着情欲的瞳眸涌入些许的亮光。
“知知?”
暗哑的声音呢喃着,似乎在向她确认。
阮知夏胳膊揽着他的脖颈更紧,微微点了点头,“嗯,我是知知。”
她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可这句像是激发他兽性的诱因,迟曜洲身俯得更深,胳膊顺势扣入她的发丝,更加猛烈地吻着她的唇瓣。
像是把满腔的爱意都注入这个吻中。
疯狂地掠夺着她唇齿间的呼吸。
阮知夏试图在唇瓣分开的间隙开口,可每每呜咽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又被他勾缠住,吻得更加深入。
迟曜洲肆无忌惮汲取着她唇间的甘甜,胸腔里的郁闷在她主动拥抱他的这一刻。
一扫而空。
她还是有点喜欢他的。
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绝情。
哪怕只是这一点点爱意,都足够让他放下那些不重要的自尊,恳求她跟他在一起。
“知知?”他还是止不住的想要向她确认。
阮知夏双眼迷蒙着层水汽,唇瓣因着这个吻更加嫣红透亮,她软着声音,“嗯,是我。”
两人贴的密,她能感受到迟曜洲蓦然失序、剧烈跳动的心脏。
砰砰!
心脏跳动了一下又一下,带着炙热汹涌的爱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就在她以为迟曜洲会继续吻下去的时候,他稍稍分开唇瓣,额头相抵,凌乱的呼吸扑洒在她发烫的面颊。
“告诉我,你欺骗我的理由是什么?”
这个问题着实难到阮知夏了。
她穿过来的时候,原主已经网骗到了迟曜洲,她是被迫的,她从来没想过欺骗他。
“我说不出来理由,但我骗已经骗了,现在唯一能说的,就是抱歉。”
她指腹贴在迟曜洲的脸颊上,伸手轻轻推开他的脑袋,澄澈的目光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歉。
“对不起,阿曜。”
迟曜洲隐忍地看着她的唇瓣,“我不想听你的对不起,我只想要你骗我的理由。”
可她真说不出什么理由来。
总不能说她穿书进来,继承了原主的网骗对象,因为不想吃牢饭,才欺骗他的吧?
说出来她就要被关研究所当实验小仓鼠了。
她咬着唇瓣,不知道要说什么。
本就被吻得充血的唇瓣此刻更加绯红,昏黄灯光下,高光流转。
迟曜洲呼得更加深了些,忍不住想继续吻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说不出来吗?”
阮知夏点点头,“嗯,可不可以不问这个?”
“好。”
阮知夏很是意外迟曜洲就这么点头说好,“那你能不能原谅——”
“不能。”迟曜洲干脆利落截断她的话头。
阮知夏疑惑,“我还没有说清楚,你就说不能?”
他脸颊在她颈窝处深深埋下,轻咬着她的锁骨,反复辗转厮磨。
“嗯,无论你说什么都不能。”
“我了解你的知知,你肯定会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我不想听。”
阮知夏想忽略脖颈处的轻痒,却被他用唇瓣吻的呼吸发颤。
“那你想听什么?”
他微微抬头,挺拔的鼻尖蹭着她的脸颊。
墨眸欲望汹涌。
“想听知知说爱我。”
“说她这辈子最爱的就是迟曜洲,说她这辈子爱死迟曜洲了,说她这辈子下辈子都非迟曜洲不可!”
“说他欺骗迟曜洲也是因为爱!”
阮知夏还在思考要不要按照他的话说,哄他开心。
猝不及防被掐腰抱起来,稳稳放在了浴缸边缘。
而迟曜洲,半跪在她的跟前。
本就穿着半敞的浴袍,因着刚刚汹涌拉扯的吻向外滑落,结实的腹肌线条暴露在光下。
仰头看她时,眼底氤氲着赤红水光,“知知,你会说吗?”
阮知夏错愕至极。
他该不会想听她说这些话,才给她半跪下吧。
这可不行啊。
下一秒。
迟曜洲滚烫的指腹便按在了她的脚踝上,粗糙的指腹摩挲,身体也缓缓向前挪动了几分。
惹得裙摆荡在小腿肚处荡起一层层波圈。
棱角分明的脸颊被遮掩,俯首称臣。
阮知夏杏眸放大,伸手去推他,“阿曜,我可以说爱你,但你别…这样…”
根本阻止不了。
灼热的呼吸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缓缓淌来。
又有点湿润。
动作不算轻柔,但又控制着不轻不重的力道,让人根本没有办法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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