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阮知夏浑身紧绷,握着他胳膊的指尖攥得更紧,指甲快陷进他结实的小臂肉中。
明明刚刚在车上已经被料理过一遍。
怎么现在又开始了。
她怀疑靳厌是故意的。
“你才不是想要我的衣服对吧,分明就是气还没消,还想惩罚我。”
“这次乖宝猜错了。”
靳厌不紧不慢用指尖刮蹭着边缘,声音很浅。
“我只是想要回我的珍宝而已,乖宝怎么能这么想我,这样我会伤心的。”
“如果你非这么想的话,那理解成……”
他语气顿了几秒,指尖也往上抬了抬。
激起一层战栗。
“惩罚。”
昏黄的灯光下,阮知夏没忍住挺直腰板身体往上躬,漂亮的杏眸蒙上一层湿润的雾气。
她攥住他冷白的手腕,推抵。
“这样就够了,哥哥…可不可以我自己来?”
他手臂因着动作覆上一层青筋,牵引着蓬勃的肌块在动。
“自己来吗?”
“但我怕乖宝到时候不愿意给我,你刚刚可抢走了我的珍藏的内裤,还撕成了两半。”
“我该怎么相信你?”
他每说一句。
分给的重量就更沉甸一些。
手腕处的腱更加明晰几分。
阮知夏呼吸有些凌乱。
刚刚洗过吹干的发丝又湿润了,眼角溢出几抹可怜的泪丝。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才刚刚第一天,靳厌就这么过分……
还不知道后续两天,他还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她得反抗。
不然就是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她松开攥在他胳膊上的指尖,转而下滑,在鼓起的肌肉线条中找到最灼热的,正在闪动的左下腹。
“不相信我就算了。”
“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指尖用力,不轻不重扇了一下。
“唔……”
靳厌闷哼一声。
抬眸时,融着黯色的眸子明显有几分错愕。
但很快,又在暧昧的灯光中化成了显而易见的揶揄。
“就这点力气吗?像小猫挠痒痒一样。”
“或许我应该教教乖宝应该怎么来,但我现在腾不开手,比较…忙。”
他一字一句顿出那几个字,缠在身上的那件柔软小布料就那么滑了下来,跌落在靳厌的腿上。
淡粉色的蕾丝边,贴在黑色的西裤上。
颜色分明。
视觉冲击力很强。
阻挡没有了,他解放天性似的,更加灵活。
阮知夏呼吸逐渐的不规律起来,大脑也像蒙上了层雾气。
但她没有忘记要反抗。
指尖隔着西裤攥住他的左下腹,用了十足的力气。
靳厌微顿了下,扑洒在她耳垂边的呼吸重了几分。
“很棒,乖宝。”
阮知夏:……
她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反抗,还是在奖励靳厌。
倔强的阮知夏没有放弃。
只是后面逐渐没了力气,指尖也酸困无力,抓不住了。
算了算了。
她呜咽着声音,“算了算了,这次算你赢了。”
靳厌吻了吻她的耳垂肉,能感受他唇瓣一开一合。
“什么叫算我赢了,明明是你太菜。”
阮知夏无力反抗,只能认栽。
她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看他在腿面上,一点点仔细的折叠着那件小衣物。
指骨分明,用力的时候手背能看清凸起的筋脉,指尖本是冷白的,但此刻透亮红润,十分湿润,隐隐拉丝。
将那件刚滑下来的布料,放进盒子里。
而刚刚被她撕坏的,也没有遗漏。
整齐叠好,也收纳进去。
阮知夏耳根热意回涌,“都破了还收起来,你真的……”
她憋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
“节俭。”
靳厌将盒子放到床头,用精致的金锁锁好,勾唇。
“陪伴我那么久了,自然舍不得扔。”
“所以乖宝以后不用担心我会喜新厌旧,因为我本身就是个十分念旧情的人。”
阮知夏有气无力,“但是那种东西大可不必。”
她只是随便说说,但靳厌好像当真了。
他垂下脑袋,她微微抬眸就能对上他的瞳眸,澄澈见底,认真且笃定。
“以小见大。”
“观察一个人的时候不是要看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要仔细观察他在生活中的小细节。”
“我连乖宝破了的衣服都舍不得丢,这就证明我重情义,且不会见异思迁。”
他清澈的眸底映着阮知夏怔愣的面容,她点点头。
“这么说也确实有点道理。”
靳厌弯眸,“所以乖宝,想不想再给我一件珍宝?”
“做梦!”
阮知夏脱口而出,气得靳厌又吻了吻她唇瓣。
“乖宝,不乖。”
…
傍晚,靳厌找来的装造团队给阮知夏仔细装扮了一番。
在众多纷繁复杂的礼服中,阮知夏选择了件烟粉暗纹改良的长款旗袍,她换好走下楼。
靳厌在客厅等着,他也换了件深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布料高级垂顺,跟平常只穿休闲装的风格不太一样,肩宽腰窄,成熟又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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