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嘴巴,有没有被那个死狐狸精亲过?(1 / 1)

黑色迈巴赫在黑夜中疾驰。

迟曜洲拧着眉心坐在后座,修长的双腿交叠搭在加长版的座椅上,指腹不停摩挲那沾了血的纱布。

凉风透进来,胸腔里闷着的火气稍稍散了些,理智也逐渐回归。

他想了一路,即便知知真的背着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也不想跟知知分开。

又或许,刚刚看到的和听到的一切,都是误会。

他点开手机,想再拨打视频电话过去,指尖又顿住。

他怕,又看到让他无法接受的内容。

复杂的情绪在他胸腔内不断交织,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喃喃自语。

“知知不会出轨的,都是那些死狐狸精在勾引他。”

像是在告诫自己,又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助理蜷缩在角落,以为迟曜洲在跟他讲话,频频点头,“是,我觉得知知小姐也不会。”

这个时候只能顺着少爷的话讲,但根据他观察,知知小姐跟那位男士肯定关系匪浅。

要是不是真的,他倒立吃粑粑。

迟曜洲拧了拧眉心,又把眼罩戴上。

助理眼睛瞪大,“您不是视力已经恢复了,戴那玩意儿是不是有些影响……”

“哦我懂了,您要让知知小姐还以为您视力有损,这样她才会放松警惕,不经意露出马脚来。”

迟曜洲瞪他一眼,声音烦躁,“你懂个屁。”

死狐狸精能勾引到知知,都是因为会装可怜。

不就是装可怜吗,他也会。

他刻意将手背上的血迹染到纱布上,弄出可怖的迹象。

拳头上的伤口也撕裂的大了些,将伤口弄得异常明显,就连衣服也不放过,为造出自己受伤脆弱的假象。

只要他比那个死狐狸精更可怜,知知的视线就会重新回到他身上。

阮知夏给手机充好电,第一时间给迟曜洲发去消息解释,可对方冷淡回复她两个字。

【地址。】

她不想再生出事端,老老实实发过去定位。

“姐姐,你那位朋友没有误会什么吧?”谢斯南递来一杯温开水,坐到她身侧。

阮知夏喝完水,心不在焉,“我给他解释就好,你不用担心。”

可想着屏幕里迟曜洲脸色阴沉的模样,她心里隐隐不安。

坐在沙发上也如坐针毡,她蹭地一下站起身。

“学弟,我还是先去找我朋友了,下次再来找你。”

要是真在这儿等迟曜洲找上门,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连累到谢斯南就不好了。

她抓起手机就往出走,刚走到小区门口。

一辆黑色迈巴赫轰得一下停在她面前,车轮碾过柏油路面,水渍飞溅到她裤腿上。

阮知夏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车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迈步而下,正是迟曜洲。

黑色发丝被路灯勾勒了边缘,被血迹沾染的纱布交叠,将锋利的眉眼尽数遮掩,下颌线紧绷,浑身透着烦躁的气息。

他迈开长腿,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阮知夏还没开口,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性从车头绕过来,小心翼翼开口。

“少爷,知知小姐就在车旁边。”

看到助理得那一秒,阮知夏庆幸自己戴着谢斯南强硬塞给她的口罩。

迟曜洲脚步停顿,回头,偏着脑袋看了好几圈,才找到她的位置。

“知知?”

声音很哑,像含着粗糙的沙砾。

阮知夏站在原地,硬是不敢上前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总有股真的被捉奸的感觉。

又愧疚又心慌的。

“阿曜,你怎么来的这么快?”她尽量柔和着声线。

迟曜洲咬牙,“怎么,打扰到知知跟那个死狐狸精的好事儿了?”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她话还没说完,乌黑的影子便侵袭而来,将她整个人拢住。

双肩被按住,推抵着靠到黑色车身上,他结实的胳膊牢靠的撑在她肩胛两侧,将她围在自己的领域。

燥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层层包裹,密不可逃。

迟曜洲以为自己在车上已经想的很清楚,可真当见到知知时,心里那股闷意又堵了上来。

好烦,为什么知知身边会有别人。

为什么知知不能只有他一个。

“知知,我不想听你解释。”

“你什么也别说,我会自己检查。”

也会自己为她开脱和解释。

阮知夏怔了怔,“检查?这怎么检查,现在可是在小区门口。”

迟曜洲没吭声,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一把掀开她口罩,随手丢在地面。

她下意识捂脸,可手又被他一点点挪开。

指腹在她唇瓣上磨蹭,动作鲁莽,却收着劲。

“嘴巴,有没有被那个死狐狸精亲过?”

阮知夏连连摇头,伸手握住他的胳膊,轻声细语。

“阿曜,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并没有做出你想象的那种事。”

“我想象的什么事儿?”

“你们一起洗澡一起换床单,是不是接下来就要一起做那种亲密的事了?”

“床铺乱糟糟的,你们还穿着睡衣,他还贴着你的身躯叫姐姐。”

“他还总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按在车窗上的手滑落,不知何时牢牢圈到她腰腹上。

每多说一句,圈着她的双臂,就缠得更紧一分。

按在唇瓣上的指腹也是,缓缓摩挲,按压。

此刻纱布上的血迹,更像是某种失控凶兽猩红的眼眶。

“知知,怎么不回答,还是我们知知被亲累了,不想开口,嗯?”

她第一次知道迟曜洲生气这么恐怖,一句接着一句,她甚至没有开口的机会。

“阿曜……唔……”

这下好了,更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唇瓣被不由分说衔住,灼热的气息扑洒在鼻尖。

不过瞬息之间,唇齿间的呼吸就被统统掠夺。

攻势猛烈,不断厮磨着她嘴唇,犬齿时不时划过她唇瓣嫩肉,带起一阵战栗。

不疼,可有些吓人。

她仰着脑袋不断往后躲,他便追着不断贴近。

后背,撞在冰凉的车身上,前胸,是他滚烫的躯体,紧密贴合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连他的肌肉走势都能感受到清清楚楚。

阮知夏无力的推抵着他的胸膛,在唇瓣分开的间隙发出微弱的哼咛。

“迟曜洲,有人,去…去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