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爱腹肌男,从我做起!(1 / 1)

要不说埃尔维亚学院是贵族学院,即便最普通的学生,颜值也是个中翘楚。

浅水区大部分是女生在游泳,而深水区几乎都是男生。

阮知夏一会儿看看美丽的小姐姐,一会儿看看深水区里的身材精壮的帅哥。

乐在其中,半节课很快就过去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季教练时不时盯着她看。

不是那种恶意的凝视,而是有一种真切的喜欢,像是透过她在怀念谁似的。

她不由得发散思维。

难道其实她是某个豪门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刚好这位季教练是她亲生父母的亲戚,觉得她长得像家族里的某个人,所以一直在看她?

这也过于狗血了。

阮知夏晃晃脑袋,感觉自己最近想钱想疯了。

竟然幻想一夜之间成为豪门千金,好还清所有负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为什么她欠了一屁股的债,不能用屁股还呢?

“嗡嗡——”

口袋手机嗡动,阮知夏回过神来,屏幕上“迟曜洲”三个字正在跳跃。

她环顾四周,泳池周边人多杂乱,而且埃尔维亚学院的标志性建筑太明显。

不能接。

果断挂断。

下一秒。

嗡动声再次传来,她抽了抽嘴角,再次挂断。

如此往复循环了三四次,对方锲而不舍。

没办法,阮知夏站起身来,在游泳馆找了一周圈,发现一个隐蔽的通道,背后是扇紧闭的大门。

而正对面则是游泳馆放置杂物的柜子,十分隐蔽。

她躲进去接通视频。

视频接通的瞬间,一道略带委屈的声音传来。

“知知,昨天你不告而别就算了,怎么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从来不回复。”

屏幕那边,像是拉上了遮光窗帘,光线黯淡,迟曜洲整个人蒙在被子里,单单露出张脸来。

感染还没有痊愈,眼睛上仍蒙着层纱布。

虽然看不清双眸,但他唇角向下耷拉,怎么看怎么委屈巴巴。

阮知夏没有露脸,将摄像头对准地面,软软的开口。

“阿曜,昨天是临时有事情,我才回去的啦。”

“而且我没有不回复你消息,只是回到学校太累了,就睡着了。”

迟曜洲将手机对准天花板,裹着被子翻了个面,冷哼。

“你最会骗人了,每次说自己要睡觉了,其实都在偷偷刷帅哥跳舞的视频。”

“大数据给我推过很多次了,我经常在视频下面看到你的评论。”

隔着手机,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阮知夏有些心虚,怎么说的感觉她跟个负心汉似的。

她正要开口,对面字正腔圆把她昨天留下的评论念了出来。

“学习累了,摸一下大扔男,安了;心情不好了,摸一下大扔男,爽了;工作累了,摸一下大扔男,笑了;喜欢大扔男,爱摸大扔男,从我做起!!”

阮知夏:??!

她向来都是网上重拳出击,线下就是个怂包。

就这么说出来,她不要面子的嘛。

她重重咳嗽了几声,试图为自己找补。

“其实是因为昨天生病难受,所以看看大扔子男……啊不对,看看美男缓解缓解。”

“他们只是我人生当中的过客,但阿曜不一样呀,你最起码还能跟我再谈一段时间呢。”

屏幕画面闪了一下,迟曜洲一张俊脸撑满屏幕,气急败坏。

“知知,你说什么?”

“什么叫还能再跟我谈一段时间?”

“你是不是又动了跟我分手的心思,还是说你又要抛弃我?!”

阮知夏后悔自己嘴这么快,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哪有哪有,阿曜人长得帅性格又好,我怎么可能会抛弃阿曜呢。”

“你肯定听错了,嘿嘿。”

“我是说要跟阿曜谈一辈子,一辈子哦~”

这会儿她是真觉得自己有点渣了,睁着眼睛说谎话。

但是没办法,不哄好这位,万一他真生气了顺着网线找她咋整。

最起码现在还不能。

迟曜洲一把扯开眼睛上碍事的纱布,他视力恢复了一丢丢,现在能看得更清晰一些。

但屏幕里散发的暖黄光有些刺眼。

只能看清那双腿的轮廓,穿着学院制服百褶裙,露出的大腿乖巧并拢,肌肤如玉般通透。

他又想起,昨天某人还抱着他哄他,说一辈子都不跟他分手。

仅仅过去一个晚上,她又改变了想法。

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在背后勾引知知。

真的烦死了。

迟曜洲握着手机,冷硬撇过脸,不想再看到谎话张口就来的人。

“阿曜,你别生气了呗,昨天是我不好啦。”

“要不我再送你个礼物好不好,这次送个小狐狸套装?”

“毛茸茸的尾巴,戴着绝对超可爱哒。”

摸着枕头底下的毛绒触感,是知知送他的三件套,迟曜洲耳朵悄然覆上一层粉,脸颊也烧烧的。

“说的好听,实际上还是在给你自己谋福利。”

阮知夏摸了摸鼻尖,“有那么明显吗?”

迟曜洲悄悄挪回视线,看着对方还是不露脸,冷哼。

“当然。”

“知知的小心思我一清二楚。”

阮知夏看他连屏幕都不愿意看了,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觉得自己确实有点小过分。

她咬着唇想了想,轻轻开口。

“要不这样,下次如果阿曜给我摸腹肌胸肌的话,换我给哥哥戴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好不好?”

“对了,我宿舍还有可爱的兔子制服呢,蕾丝边的那种哦~”

“等我戴好了,给哥哥拍漂亮的照片,怎么样?”

迟曜洲只觉得手机突然好烫手。

脑海里不可抑制的想象出了知知戴着兔耳的模样,耳朵在她漆黑的头发上晃动。

睁着圆润润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也微微泛着红……

他将手机放倒,蒙在床单上。

一抹诡异的滚烫灌到他的耳尖,他感觉自己跟发烧了似的。

“我不是非要你戴那个玩意儿,我一点都不好奇。”

“而且,我才不是你喜欢的那种大扔男,不给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