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6章 流水(1 / 1)

“你才一岁,学什么格斗。”韩越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等你长大了,太舅姥爷教你。”

圆圆越听越精神,一点睡意都没有,缠着韩越继续讲:“太舅姥爷,你再讲一个!再讲一个!”

韩越又讲了几个故事,什么抓特务、救战友、野外生存……圆圆听得眼睛都不眨,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仿佛自己也跟着太舅姥爷在战场上冲锋陷阵。

韩越讲了快半个小时,圆圆还是精神抖擞,一点要睡的意思都没有。韩越无奈了,看向自家媳妇:“你来吧,我搞不定这小子。”

韩涵母亲笑着接过圆圆,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圆圆,太舅姥姥给你讲个小故事,讲完就睡觉好不好?”

圆圆点点头:“好。”

韩涵母亲开始讲:“从前,有一只小兔子,它特别调皮,总是不肯睡觉。兔妈妈就给它讲了一个故事,讲完小兔子就睡着了……”

圆圆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打架。韩涵母亲的声音温柔而缓慢,像催眠曲一样,圆圆的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终于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他就睡得呼呼的,小嘴微微张着,还砸吧了两下,流了一小摊哈喇子,把韩涵母亲的袖子都弄湿了。

韩越看着圆圆那副睡相,满脸嫌弃:“你看看这小子,睡个觉还流哈喇子,跟他太爷爷一个德行。”

韩涵母亲笑着瞪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孩子睡着了就好。”

韩越看着圆圆的小脸,又感叹道:“你看看陈狐狸这是什么基因啊,这么强大。三代了,孩子还跟他长得七八分像,都不用做亲子鉴定,一看就知道是陈家的孩子。”

韩涵母亲也笑了:“可不是嘛,圆圆跟他爸爸小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另一边,阮眠眠和陈玉鞍也回了卧室。阮眠眠躺在床上,想起刚才韩越抢圆圆的那一幕,忍不住笑了:“老韩那家伙,真是越老越孩子气,跟一个一岁的小娃娃斗智斗勇。”

陈玉鞍也笑了:“他就是喜欢圆圆,你看他抱圆圆那劲儿,跟抱稀罕物似的。”

“可不是嘛。”阮眠眠翻了个身,“对了,一会儿午睡起来,给老韩卤点菜和肉带走吧。省得他老出去偷吃。他出去偷吃亲家母嘴上不说,心里老担心了,就害怕他吃的太甜太油对身体不好。”

陈玉鞍哼了一声:“他那是活该。一辈子吃不惯自己媳妇做的菜,还要硬装喜欢,一装就是一辈子。而且他自己死活不学厨艺,做饭也就那样,一直偷着去外面吃。”

阮眠眠笑了:“陈玉鞍,大哥别说二哥,你们都是一丘之貉。韩越是装,你是什么,你也装,也是一装就装一辈子,装听话。”

“媳妇,你少冤枉我。”陈玉鞍理直气壮地说,“韩越是装的,我是真的,一辈子真的很听话哦。”

“行了行了,你俩半斤八两。”阮眠眠拍了拍他的胳膊,“一会儿起来,我去厨房看看,卤点牛肉、猪心、猪耳朵、鸡爪、藕片、海带,再卤点豆干、花生、毛豆,给老韩带回去。”

陈玉鞍点点头:“行,多卤点,省得他隔三差五就跑来蹭饭。”

阮眠眠笑了:“他跑来蹭饭,你不也挺高兴的?每次他来,你都多喝两杯。”

陈玉鞍被说中了心事,嘿嘿一笑,没再说话。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暖洋洋的。阮眠眠闭上眼睛,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韩越和圆圆的笑声,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家,热闹得刚刚好。

阮眠眠午睡起来的时候,发现陈玉鞍已经不在卧室了。她洗漱好,下楼一看,好家伙——一众人围着餐桌,正在热火朝天地干活。

韩涵、小星星、团团在处理猪心和猪耳朵。韩涵拿着刀,把猪心剖开,去掉里面的血块和筋膜,动作干净利落。小星星在旁边给猪耳朵刮毛,刮得呲牙咧嘴:“这毛也太难刮了。”团团则负责把处理好的猪心、猪耳朵放进清水里浸泡,一边泡一边换水,干得有模有样。

陈玉鞍和韩越在处理鸡爪。陈玉鞍拿着剪刀,把鸡爪的指甲剪掉,韩越在旁边给鸡爪焯水,一边焯一边吐槽:“老陈,你这鸡爪剪得不够干净,指甲根还在呢。”

“你行你来。”陈玉鞍把剪刀递过去。

韩越接过剪刀,剪了两下,发现确实不好剪,又把剪刀塞回去:“还是你来吧。”

韩涵母亲带着圆圆在削藕皮、洗海带。圆圆坐在小凳子上,拿着削皮器,认真地给莲藕削皮。虽然削下来的皮比藕肉还厚,但他削得特别认真,小眉头皱着,嘴巴抿着,一副“我在干大事”的表情。

阮眠眠一看这阵势,果断加入了圆圆和韩涵母亲的团队——她对自己的厨艺实力很清楚,切菜切肉这种事,她还是别掺和了,免得处理的不干净,还恶心了自己。

阮眠眠坐到圆圆身边,拿起一根洗干净的海带,开始教他打海带结:“圆圆,你看,先把海带对折,然后打个结,拉紧,就好了。”

圆圆学得认真,小手笨拙地打了个结,虽然歪歪扭扭的,但好歹没散。阮眠眠立刻夸道:“我们圆圆真棒!小手真灵活,这海带结打得超级漂亮!”

圆圆眼睛一亮,举着海带结:“太奶奶,真的吗?”

“真真的,比什么都真。”阮眠眠昧着良心夸道,“太奶奶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圆圆打得更漂亮的海带结!”

韩涵母亲在旁边听了,忍不住笑了——这海带结打得跟麻花似的,还“超级漂亮”呢。

小星星和团团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小星星小声说:“圆圆还是阅历太浅了,又被你太奶奶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