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
就得这么想!
郁枝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怎么会有这么好忽悠的。
被卖了还在帮她数钱。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那我就感恩戴德地收下了,菜菜啊,你放心,我会一辈子记得你的好的。”郁枝嘴甜起来自己都怕,“往后,你就是我身边最宠爱的机器人了。”
都已经无私为她奉献5万大团结了,可不得是郁枝最宠爱的。
菜菜还乐得嘿嘿直笑,丝毫不知道等鸡贼回来了,它会遭受什么样的灭顶之灾。
但这些跟郁枝都没关系。
她顶多算个忽悠的罪名,谁让菜菜自己上钩了呢。
就这么抱着五捆大团结,郁枝睡得格外香甜。
这辈子她还没见过那么多钱。
没想到鸡贼居然还悄悄摸摸藏了这么多钱,也不知道给她贡献贡献。
亏她还那么信任鸡贼。
唉,人与人之间的桥梁,就是这么容易崩塌的。
信任危机呀。
一觉睡醒。
郁枝起来洗漱好后,第一件事就是进病房看了一下昨晚拖进来的病人。
人还没醒。
看了看绷带包扎的地方。
没有继续出血,止血散依旧那么强大。
看完人,她就蹲在煤炉子旁熬粥,白菜肉丝粥。
非常有营养。
肉丝切得很小,但是足够多,以量取胜。
神眼告诉她,病床上的人会在半个小时内苏醒,所以还得准备一点清粥。
在昨晚疗伤的时候,神眼还告诉她,这病床上的人已经五天没吃东西了。
纯靠喝水和吃野草充饥。
换成她,一天不吃就饿得快要嘎屁了,但凡坚持 5天,坟头草都已经 3米高了。
粥里面,她还滴了几滴香油,闻起来真是诱人。
她先给自己盛了一碗。
把煤炉子底下盖上后,就端着粥坐在桌前开始吃。
热乎乎的就是舒服。
不像食堂里的,除非运气好,碰到刚出锅,不然那个粥就是偏温的。
一点都不热乎。
天冷,她喜欢吃热乎一点的,常温的是真难吃。
“白菜有时候也是相当美味的。”郁枝吹了吹粥,嗦嗦嗦的喝了起来。
等喝完一碗,她便又起身去了小病房。
好像听到里面传出来什么声音,可能是人醒了。
一推门。
人果然已经醒了过来。
她看见郁枝的时候,明显被吓了一跳,抓着被褥,整个人都处于警惕状态。
“你别怕。”郁枝就站在门口,并没有往里面深入。
“你昨晚敲了我的门,还记得吗?喊我救你来着的,这儿是我目前的实验室,前面不远处就是部队的医院。”
“你的伤口,我都已经处理过了,你先不要动弹,不然伤口裂开,又要出血了,我已经没有多少止血散了。”
郁枝试图让她放松,平心静气一下,做患者的还是不能太激动。
那人听了她的话,环顾了一下四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确认是医院的衣服后,她才松了口气,肩膀明显地往下锤了锤。
她抬眼怯生生地看了眼郁枝,冲她比划着什么。
手语?
这个郁枝倒是懂,上辈子资助的孤儿院内,就有聋哑儿童,只会比划手语。
她就是在那时候跟着孤儿院院长学的,也算是略知一二了。
对方比划的是:谢谢你,昨晚,我是从后面破损的栅栏里爬进来的,看到你屋子有亮光,就来敲门了。
“那婶子,你是怎么把自己整得这么多伤的?是有人欺负你吗?”
“你别怕,这里是在部队,那可是讲理的地方,是不能随意殴打他人的。”郁枝试图知道更多。
对方听完后,却是低下了头,不再比划。
见她不想说。
郁枝也没有强迫,“婶子,既然你不想说,那咱们就先不说,先把你身上的伤养好。”
“我煮了粥,给你端过来。”
一说完,郁枝就立马转身跑到了外面,拿了一只干净的大碗,盛了满满一碗粥。
这量,对方是一定能吃得完的,毕竟神眼给的面板显示,对方的饥饿度已经到达最低极限了。
饥饿度才15。
要知道满分是 100。
粥还是热乎的。
郁枝小心地端了进去,也知道她手受伤,目前不能自己吃。
便干脆上手喂。
拿上勺子,将白粥吹凉后,送到她嘴边。
这婶子一看是白花花的大米,整个身子立刻往后一缩,比划着:我不吃,这精贵,通知你自己吃吧,你给我喝点水就行。
“喝水?”
“婶子,你胡说什么呢?你身体机能已经很差了,需要营养,肯定是得吃饭的。”
“你就放心吃吧,我不收你钱,如果你很在意的话,可以帮我做工抵债。”郁枝自从来到这儿,洗衣服啥的就很累,在她外公家过得太舒服了。
衣服都是不用自己洗的。
就连在别的地方,都有人帮她洗,这也是因为她提供了很大的价值。
对方无以为报。
毕竟她基本不怎么收取很多的钱财,除了之前给人家治腿,确实是收了一笔。
但那也不算多。
“行了,别跟我推脱了,吃吧,不然你好不了,就是浪费了我那么多的药了。”郁枝催促着。
对方没办法,那勺子都快戳进她嘴里了,她只能张嘴吃下去。
一入口,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她好久没吃到大米的滋味了。
还是那么饱满香甜的大米。
就连蔬菜都是那么的新鲜,里面还有肉丝,好软啊。
闻着还有油味。
郁枝见到她哭,并没有问为什么哭,心里也是有点猜到了。
无非就是没有吃过那么好的食物。
也是个可怜人。
郁枝是比较信缘分的,她很少会主动去救谁,一般都是有中间人充当媒介。
这也是一种缘分。
像眼前这位,自己找上门的,那就是非常有缘的那一种。
说不定跟她还有因果关系。
一碗粥喂了十几二十分钟,郁吃的干干净净后,郁枝就把碗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抬头跟对方说起了她的身体情况,“婶子,你的指甲都被拔光,我现在虽然给你用了止血散,还有一些止痛的药涂上,但是想要重新生长出来,还是得涂药膏。”
“那个药膏前几天会比较痛和痒,而且是全天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