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要花三千两，要吃五千两的天阶灵器，一千两的极品补丹。”

“师兄还愿意？”

沈见云老老实实道:“我现在没钱。”

楚招压平嘴角:“那你还想空手套白狼？如今外边哪个男人养夫君不是好吃好喝地供着。”

沈见云认真道:“我虽然现在还没钱——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天，我能成为修真界首富。”

“……”

这人中二病还不轻。

楚招顿了片刻，低下眸看向沈见云那墨黑的头发。

“过来。”

沈见云睁着眼眸，疑惑道:“做什么？”

楚招见他愣着不动，便靠过去，随后捏了一把沈见云的腰。

嗯，虽不再细，但意外地好摸。

“变胖了。”

沈见云羞愧道:“我回去好好修炼，会瘦回来的。”

楚招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腰身。

可惜——还会越来越胖。

他又顺手摸了摸沈见云微微圆滚滚的肚子，果然又胖不少。

楚招看着他:“若有一日，你得知过去已成亲过，还有过一个孩子，会如何？”

沈见云以为他在玩笑，又摇摇头:“别胡说，我怎会轻易与人成亲。”

“如果。”

“若真有此事，我会好生安排她们的余生，但多余的便罢了。”

“为何？”

沈见云想即便有剩下的日子，他也只想和楚师弟待在一起，难以再对旁人留心。

“过去之事，何必留念，若能走到今天这分道扬镳的一步，她应当也放弃了我。”

况且，他本就从未成过亲。

楚招面色不动，说不清是好是坏，良久后，只是背过身。

“走罢。”

沈见云又跟上去，巴巴地恨不得粘在楚招身上。

楚招唇角微微翘起一个几不可查的弧度。终归是年纪小些，闹脾气也好哄。

月幕升起，浅淡的月光倾洒在树梢之上，蒙上雪光似的薄纱。

沈见云和他回到墨城的屋舍之中。

楚招打算明日和沈见云一同再去看看那位施粥的芸娘，这里既然是虚幻之境，那真正的墨城定还藏在隐匿之地，带上沈见云兴许事半功倍。

灵泽的母亲，便是破除幻境的关键。

回到屋舍，楚招将啾啾放出来，他离开储物袋，松快不少，趴在自己的摇篮上啃啃咬咬。

见天色已晚，沈见云挽起袖子道:“师弟，你饿不饿？”

楚招好整以暇地看着沈见云洗手作羹汤的模样。

“饿了。”

“师弟想吃什么？”

沈见云熟练地拿过身旁遮油的围裙，穿在身上。

他将头发也一并束好，温和柔顺不少。

楚招眯了眯眼，忽然想到什么。他并未回答，而是将啾啾推到另一间房，给啾啾拿了个拨浪鼓，又折返回来。

沈见云疑惑不解，手里握着木铲，蹙眉望向他。

楚招十分关怀地问道:“师兄做饭，穿这么多，不怕热吗？”

“热？”

沈见云道:“如今已是夜里，怎么会热？”

楚招却不答，只是指尖撩起他围群下的一件外袍:“这衣袍穿来金贵，何必浪费在做饭上，不如先褪下来。”

沈见云看着他戏谑的目光，登时脸色一红:“你想做什么？”

不会才双修过，就又要……

楚招道:“等着你做饭，太过枯燥，不如再来盘秀色可餐，可好？”

沈见云不知其意。

他“啧”了一声，才附在沈见云耳边:“把衣服脱了，只穿这个围裙给我做饭。”

听罢，沈见云连眼尾都羞得通红。

“你！”

楚招无辜道:“师兄如今养不起我，那总该拿出点诚意来。”

“我不要。”

楚招眯起眼:“那好，师兄不愿，自有人愿意。”

言罢，他转过身。

沈见云急得忙抓住他的手心:“等一下。”

他担心楚招又和从前那般毫不留情地走掉，只能咬着牙，低下头思忖片刻，良久后才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