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从来没在一起吃过这么沉默的一顿饭。

吃完饭，苏晓把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他洗碗，白凛烁擦桌子，两个人依旧没有打破这种沉默。

他们一起吃蛋糕、一起下楼丢垃圾。

晚上九点，两个人坐在电视机前看无聊的晚间剧场肥皂剧，故事演到“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你才无情无义无理取闹”、“我再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也不会有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苏晓终于快按耐不住了。

他转过头：“小烁，我有话要对你说。”

白凛烁：“哥哥，我也有话对你说。”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苏晓怔住。

弟弟要对他说什么？

明确告诉他，要退回兄弟的状态吗？

不行，他不能让弟弟先开口！

苏晓：“我先说。”

白凛烁：“哥哥，别，让我来。”

苏晓：“不行，我来！”

两个人平时都会让着对方，此时此刻，居然都争着要先开口。

最开始还有礼貌地争，几个来回后，白凛烁放弃争论这个环节，直奔主题。

“哥哥，我想说，其实我对你——”

“别说，我不听。”苏晓摇着头，同样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捧住白凛烁的脸，闭着眼猛地亲上去。

苏晓从来没亲过人。

比起接吻，更像是要堵住弟弟的嘴。

牙膛相撞，苏晓疼得快流出眼泪，但他知道，这个时候放弃，白凛烁肯定就抢先了。

“小烁，我喜欢你。”

他抬起来，又快速压上去，学着邝白教的动作，压住白凛烁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舌尖伸到弟弟那边。

苏晓不善言辞，舌头也短一些，白凛烁没有主动配合，他必须贴得非常近，才能探过去。

苏晓心里没底，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就着压肩膀的动作，直接骑到白凛烁大/腿上，坐得很深，几乎贴上。

白凛烁瞪大眼睛。

刚才苏晓喊出那句“我喜欢你”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的中文水平又出了问题，也可能是精神紧绷的状态下出现了幻听。

此时此刻，哥哥的舌尖已经探进来了，还主动坐上来了，白凛烁哪里能不懂是什么意思？

他搂住苏晓的腰，把苏晓抱得更靠里。隔着衣服相贴，苏晓眼里的震惊一闪而过，他下意识地退后、夹紧，但是很快想起自己接下来要的事情，强迫自己收起逃离的动作。

唇齿相交依旧没有结束。

白凛烁按着苏晓的后脑勺，软舌已经完全探进去了。

他肆意地攻城掠地，攫取苏晓的呼吸，完全不给他任何反抗和主导的机会。

电视机还在播放着无聊的剧集，苏晓只觉得那些声音离他远去了。

腰被弟弟环着，脑袋被弟弟压着，耳边听到的是咕叽咕叽声、两个人衣物的摩擦声、还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苏晓把压在白凛烁肩膀上的手放下来，壮着胆子压上去。

好夸张……

口水快咽不下去了，呼吸都被弟弟控制。

苏晓朝上摸，伸手要去解弟弟的皮/带，他手指打结，解了半天，连卡扣都没有解开。

就在这时，白凛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哥哥要干什么？”白凛烁松开苏晓，眼睛格外红。

一眨都不眨，没有光，死死盯着。

苏晓胸膛起伏，上气不接下气，湿润的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扯断的银丝。

“帮、帮你啊。”长时间的缺氧，他眼前发黑，脑子也晕乎乎的，但邝白的话却记得清清楚楚。

苏晓去解白凛烁的皮/带，随着咔吧一声轻响，终于解开了。

此时完全被d起来了，只要拉开拉链应该就会弹出来。

苏晓咽了口唾沫，俯下身，可还没低下去，白凛烁扯着他的脖子，把他揪了起来。

“为什么要弯腰？”

苏晓指了指：“要用这里。”

他脸蛋通红，眼睛黑亮黑亮的，嘴巴微微张着，露出里面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