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章 易中海身上的香味(1 / 1)

贾东旭没应声,只是心里却堵得慌。

他知道母亲向来爱嚼舌根,可这次说的是自己师傅,他听着格外刺耳。

可他又确实不知道师傅的行踪,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

屋顶昏黄的灯光落了下来,映着桌上的茶杯上。

贾东旭喝了一口茶,心里却乱糟糟的——师傅到底去哪了?母亲的话,是真的吗?

他甩了甩头,不敢再想。不管怎样,师傅教了他手艺,他不能听风就是雨。

而隔壁屋里,易中海刚放下碗筷,正看着一大妈收拾。

窗外的虫鸣一阵接着一阵,他望着院里的黑影,总觉得今晚的夜色,比往常更沉了些。

收拾完碗筷,一大妈又拿着抹布擦了擦桌子,才慢慢的往卧室走。

易中海跟在后面,打了个哈欠,只觉得浑身乏累,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在春杏家里发生的事。

两人躺下时,床上的被褥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

易中海头一沾枕头就想睡,可他身旁的一大妈却迟迟没动。

忽然,她鼻尖动了动,眉头突然蹙起。

她闻到易中海身上,除了淡淡的油烟味,还萦绕着一股陌生的香气。

这味道不是皂角的清爽,也不是饭菜的油腻,倒像是胭脂水粉的甜香,是只有女人才会用的那种。

一大妈的心“咯噔”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她侧过脸,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易中海熟睡的侧脸。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问的话堵在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默默的翻了个身,背对着易中海,肩膀开始微微耸动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悄无声息的落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那股香气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又疼又酸。

其实她不是没想过易中海可能在外头有什么,可她总劝自己,老两口过了这么多年,他不是那种人。

可这股香气,却像个铁证,打碎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

只是.....她终究没敢问。

成婚这些年,她的肚子一直没动静,没能给易中海生个一儿半女,这成了她心里最大的疙瘩。

街坊邻居偶尔的闲言碎语,她都默默忍了,总觉得是自己亏欠了易中海。

如今他若是真的在外头有了别人,是不是也有自己的缘故?

她怕一问,这层窗户纸就捅破了,这个家也就散了。

她已经没有别的去处了,只能守着这个看似完整的家,哪怕心里已经千疮百孔。

身旁的易中海翻了个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睡熟了,丝毫没察觉身边人的伤心。

窗外的虫鸣依旧,月光静静洒在院子里,一大妈伸手抹了抹眼的泪痕。

她紧紧攥着被角,指甲几乎要嵌进布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这个家还在,就够了。

而这一切,易中海一无所知。

他睡得很沉,梦里似乎又回到了春杏的小院,那里的牵牛花正开得热闹,不像家里,只有沉甸甸的沉默。

天刚蒙蒙亮,天色还是一片灰白,一大妈就醒了。

她侧头看了眼身旁熟睡的易中海,眼底还带着未消的红痕。

但她却什么也没说,悄悄起身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往灶房走。

灶房里很快升起炊烟,棒子面粥的香味也跟着飘了出来。

易中海醒来时,见一大妈已经把饭菜摆上桌。

他揉了揉眼睛笑道:“还是你起得早。”

一大妈没接话,只是递过毛巾!

“快洗漱吃饭,一会儿该上班了。”

她的声音听着和平常一样,只是低头盛粥时,手指微微有些发颤。

易中海浑然不觉,洗漱完坐下就吃。

他的嘴里还念叨着:“今天得跟东旭说说厂里的活,昨天那批工件得抓紧。”

一大妈“嗯”了一声,也没再多问,只是默默扒拉着碗里的粥。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像隔了层看不见的膜。

对面贾家,饭桌上的气氛却没这么平静。

贾张氏把筷子往碗沿上一拍,瞪着秦淮茹。

“你就不能多煮点?这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想饿死我老婆子?”

秦淮茹手里捏着筷子,眼圈有点红:“妈,家里粮食真不多了,咱们得省着点。”

“不多?”贾张氏眼睛一瞪,“前两天易中海不是刚给了二十斤?合着你偷偷藏起来了?”

“妈,那二十斤粮,咱们一家得省着点吃了,不然坚持不到月底的。就算到了下个月,如果咱们不省着点吃的话,就东旭一个人的定量怎么够咱们一家人吃的?”

贾东旭在一旁皱着眉:“妈,您就少说两句吧,这段时间紧巴点,还是等下个月吧。”

“紧巴?我看你们就是不想让我吃饱!”贾张氏不依不饶,“没粮不会去买?黑市上.....”

她的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闭了嘴。

这几天南锣鼓巷的公安巡逻得紧,白天黑夜都有人晃。

去黑市买粮纯属自投罗网,万一被逮着,可不是闹着玩的。

贾东旭叹了口气:“您也知道公安查得严,黑市现在根本不敢去。

咱们就省着点,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这段时间咱们先凑合凑合。。”

秦淮茹赶紧点头:“是啊妈,等东旭想到办法,咱们就好了。”

贾张氏撇撇嘴,没再说话,只是喝粥的动作慢了许多,眼神里透着股不甘。

院里的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她家桌上那碗稀粥上,映得人心头发沉。

易中海吃完饭,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来到院子里时,见贾家屋里有人在说话,他便随口问了句:“东旭,走了?”

贾东旭赶紧应着:“来了师傅!”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让她别跟婆婆置气。

易中海走在前面,浑然不知身后两家人的心思。

院子里的人见易中海回来了,也都是多看了他两眼。

毕竟易中海这几天都没怎么回来了。

就算他回来了,也是早早的就走了。

像今天这样正常时间去上下班,他们还是这几天以来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