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秋儿,看着我(1 / 1)

而屋内。

这顿饭打开始到结束,前后一个时辰。

不知是洛秋有意还是无意,总之萧亦寒再次被无视。

甚至直到深夜亥时,火凤还拉着洛秋这个主人叭叭儿的说着话,让萧亦寒在一旁那双幽怨的眸子愈发的加深。

直到一刻钟之后,洛秋才堪堪回过神儿来。

自己的夫君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了,尽是她和火凤在叨叨。

一想到时间也不早了,有什么旧要絮也可以明天再说,洛秋这才让“不懂事”的火凤去歇息。

而因着清风在晚膳前便接到了自家主人的命令,火凤在出了冷院之后就被清风带去了那偏院的院子。

屋内。

小桃和青竹已经被打发走了,此时屋内只剩下萧亦寒和洛秋夫妇俩。

知道自己一个下午都无视了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的夫君,洛秋低垂着眼有些莫名的心虚,没敢去看萧亦寒。

“秋儿。”

萧亦寒率先开口,嗓音仍旧是一贯的温润,“时辰不早了,你该沐浴了。”

“嗯。”

洛秋拿过木施上的换洗里衣便朝着浴房走去。

萧亦寒还是像往常一样,跟在她身后,直到浴房门口。

“那个,我要沐浴了。”

看着眼前卡在门口,似乎没打算离开的某人,洛秋有些懵。

“嗯,我知道。”

萧亦寒说罢,没等洛秋开口便直接一条大长腿迈进了浴房。

在她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吱吖”一声将浴房门给关上,随后牵着他的手朝浴池边走去。

“不是!”

洛秋停住了脚步。

纯净的眸子眨了眨,那如同翎羽般的长睫忽闪忽闪的,直勾勾盯着眼前的萧亦寒,樱唇扯出一抹恶劣的笑意:“看你这样子,你又吃醋了阿?我就是和火凤叙旧而已,你没必要吧?”

“秋儿。”

嗓音有些暗哑。

萧亦寒伸手一把将人揽入怀中。

下巴抵在洛秋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秋儿,三个多月了。”

“阿?”

“什么三个多月了?”

抬头,洛秋有些不明白萧亦寒话里的意思。

“我问过师父,三个多月胎像稳固,你身子一直也养的很好。”

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暗沉,温润的俊颜在柔和的烛光,和氤氲的水汽中显的有些朦胧。

“你……”

洛秋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当即脸便一阵绯红。

这人……

此时的她只着里衣,大片的风光在有些宽松的里衣衬托下,稍稍低头他便能一览无余。

“秋儿,看着我。”

嗓音再度暗哑了几分。

心里似有着根羽毛来回的撩拨,让他没来由的连嗓子眼都是一阵发紧。

萧亦寒伸手抚上洛秋的后颈,炙热的掌心来回的轻轻辗转。

洛秋抬头,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唇角的眸子里满是他的轮廓,甚是清晰。

一瞬间,她便愣怔了。

萧亦寒看着眼前的人儿这般痴迷的瞧着自己,自然知道她是为何。

当即又是浑身一紧!

自她有孕到如今,他们两人之间甚少亲密,每每都是他极尽的克制,怕伤了她,也怕伤了他们的孩子。

如今三月已过,他……

“秋儿。”

萧亦寒暗自哽咽了口,俯身便吻了上去。

从一开始的浅尝,到后来的不可自拔。

“秋儿,我……很想你。”

此时萧亦寒的嗓音已然嘶哑,在温柔缱绻的吻中轻吐出他的渴望。

“唔……”

洛秋没有回应,只轻吟一声。

然而,她不知道她这一声足矣让萧亦寒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火一般,难以自控。

浴房里。

柔和的烛光,氲氤的水汽,还有那泛起阵阵水花涟漪的羞人之声,让两人沉沦不已。

最后,洛秋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总之在她闭上眼之前她还被萧亦寒抱在怀里,温柔,深情的瞧着。

夜。

也不知过了多久。

萧亦寒确定怀里的人儿已经彻底沉沉睡去,这才轻缓的抽出手臂,又将锦被往洛秋身上拢了拢后,最后轻手轻脚的出了内室。

漆黑的夜空中连颗星星都没有,大约是要变天。

院中一片寂静。

无风一袭夜行衣,单膝跪在萧亦寒面前低声恭敬的禀报:“主子,之前您让咱们盯的南涧,于一个时辰前入了京都。”

“他一人?”

言语间仍旧是一贯的温润,听不出息怒。

无风顿了顿,又道:“还有另外两名男子,看上去一副富贵商人打扮。”

“盯着,本王要知道他所有的消息!”

言罢,萧亦寒双手背立在身后,迈着长腿便出了院子。

身后的无风应了一声后,便也纵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烟霞山庄。

此时已是深夜。

许是一路自凤医族来回的赶路,朝阳这几日都睡的早。

此时院内的凉亭内,师徒二人外加溪风,三人正好酒好菜的对饮。

“师父,徒儿有一事想要问问您。”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云天言语间有些醉意的道:“师父,您仔细想想当初您捡到我时,是怎样的?”

“怎么?”

“听了那南晋人的话你想去看看你那从未谋面的家人?其实你也想到了,那人只怕就是确定了你的身份才会寻来的!”

就知道自家这大徒弟一连几日心不在焉的,指定是为了这事儿。

神医抿了口酒,看了看漆黑的夜空长。

长叹了口气后,拍了拍云天的肩膀:“孩子,为师没有骗过你!当时为师遇到你时,你襁褓里连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不是为师隐瞒,确确实实因为我捡到你后在附近守了半月都未曾有人寻你。当时为师以为你家人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才会将你丢弃,故而十来年间还特意暗地为你打探了许久。可,仍旧一无所获!”

“这么多年你也长大了,马上都要娶媳妇儿了。如今南晋的人说,你有亲人在那里,你若是想,大可去瞧瞧。毕竟,血脉至亲。这些,你自己做主,若是想去为师会陪你一道!”

“我,我知道!”

“我知道师父不可能骗我,可我……”

云天说着,将手里酒壶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