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朝阳暴打云天(1 / 1)

拥她入怀,萧亦寒头抵着洛秋的墨发,闭上眼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傍晚时分。

马车停在了山庄门口。

溪风兴冲冲的前来迎接,“见过王爷,见过王妃。王爷,王妃,你们快进去瞧瞧吧,云天公子他又……”

话未曾说完溪风便止不住的笑出了声儿。

萧亦寒淡淡的接了句:“他佯装的是不是都快忘记他自己是谁了?”

“只怕,是的!”

捂着嘴,溪风连连点头。

当洛秋和萧亦寒来了山庄内院时,两人还未站稳便见一根扫把自他们两人身边穿过。

随即便是朝阳的咆哮之声:“云天,你现在狗胆包天了是不是?敢撕本宫的画,当心本宫给你打的这次醒不过来!”

“没,没有!”

“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错了,我错了……”

云天的声音自半空中传来。

萧亦寒和洛秋两人顺着声源缓缓抬头。

只见内院一颗光秃秃的大树上,云天此时正抱着树干一个劲儿的往上爬。

狐狸眼还一个劲儿的瞥着回廊上叉腰气愤的朝阳:“公,公主,你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回头我再给你画个一模一样的当是赔罪好不好?”

“赔罪?”

“你画?”

朝阳龇牙咧嘴的打回廊出来,拿起一旁的竹竿朝着树上的云天扔了过去:“你知不知道那副画是本宫太祖亲手所画?价值几何你能赔得起?还你画?你那双狗爪子能画出什么鬼东西!你看本宫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说罢,朝阳见竹竿没有打中树上的云天,转身运功便朝着那树上飞去。

一刻钟之后。

几人围坐在院子的凉亭内。

洛秋看着满脸青紫红肿,手腕还有着好几条血痕,正涓涓流血,以及破了好几处的袍子的云天。

不由得笑出了声儿:“这大年初一,云天你是来搞笑的么?”

“嘶……”

“搞,搞笑?”

云天抽了抽嘴角,眯着眼道:“这,这话何意?”

“没什么,就是看着你这样子便想笑罢了!”

洛秋说着,目光瞥向云天身边仍旧气鼓鼓的朝阳,“朝阳,新年快乐!”

“嗯?”

朝阳一顿,有些疑惑的看着洛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想来快乐两字应该是好意。不过,你们也看到了,这人差点气死我,我不快乐!”

“行了!”

萧亦寒温润的眸子里淡然的瞥了眼眼前坐着的两人,最终将目光定在云天身上,“现在你还记得本王?”

“阿?”

“你是……”

云天一副很是紧张的模样道:“我,我在这里就,就认识朝阳。不过之前他们都告诉我了,说,说你是……我师弟,还是一起长大的。所以,瞧见你,有些亲切……”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云天干脆低头不再言语。

洛秋鄙夷的看了眼云天。

这拙劣的演技,还有那尬到不行的话,也就能忽悠忽悠朝阳了!

男人,呵呵……

朝阳这性格,如果知道了云天一开始就骗他,只怕之后还有他好受的!

想到朝阳之前暴打云天的那一幕,啧啧啧……看着都爽!

“但愿……稍后你还能觉着本王亲切!”

说罢,萧亦寒起身,没去看朝阳和云天两人的神色拉着洛秋便出了凉亭。

打他们来神医就在屋内忙活,洛秋想,萧亦寒可能带着她去看神医。

而且,眼下时间也不早了,也要准备晚膳了。

溪风和清风打他们来了后人便不见了,应该是吩咐人去准备膳食了。

洛秋边走边揉了揉饿了的肚子。

唉!

这一天天的,不是吃,就是睡,说起来好像她胃口都被萧亦寒府里的厨子给养叼了。

都怪萧亦寒,打认识他以来,经常准备点心吃的给她。

她,好像都养成了习惯,吃什么糕点零嘴儿。

洛秋最近时常会有种萧亦寒是不是把她当闺女养的感觉,怪怪的,这种是不是就是投喂?

洛秋自个儿都觉得自己的脑回路有些奇葩。

她这一路上怎么会想起这个,萧亦寒是她老公,有那个条件给她好吃的不是很正常么?

两人走了几分钟来到神医屋外。

见门敞着,神医正在正厅摇椅上坐着看医书。

萧亦寒牵着洛秋进了屋,“见过师父,这些日子在这里可还好?”

“潇潇来了!”

似是才回过神儿,神医立马将手里的医书放下,起身一脸笑眯眯的道:“老夫就想着你们今日该会来的,快瞧瞧这是什么!”

说着,神医打摇椅后头挂着的布袋里拿出一根约莫有着一只手臂长,还挂着长须的山参:“就在这庄子后头的林子里挖到的,也算是好东西了!”

“那师父您拿来好好养养身子。”

萧亦寒笑了笑,拉着洛秋坐在了一旁。

神医没有应话,拿着那山参瞧了瞧又装回了布袋。

洛秋倒了三杯茶水,递了一杯给神医。

“潇潇阿,你们何时回去?”

神医边喝着茶边问道。

萧亦寒也随意的回着,“明日吧,今夜便不走了!”

“那好,老夫晚些收拾好,明日咱们一道回去!”

神医说着,起身又倒腾着书柜里的医书典籍。

而萧亦寒则一顿,随即问道:“师父,是在这里住的不顺心么?”

眼下天香威胁国师引秋儿去国师殿,要对她不利。

此事国师前几日已经告诉了她,他们也想好了法子应对。

师父和云天还有朝阳在这里是安全的,无人能找到。

但若是师父回去万一有个岔子或者被天香察觉,只怕还会有其他的麻烦。

虽然他不是怕麻烦的人,但师父将他看作自己的儿子一般。

一丝一毫他也是不愿师父有着危险,就如同大婚时,天香忽然上门困住师父和云天。

他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的,可师父的性子他也是了解的,是个坐不住的。

越凌天那边还埋伏了人在京都,云天不能暴露,师父最好还是在这里想对更为安全一些。

神医又将手里的医书搁下,转身一脸无奈的看着萧亦寒:“潇潇阿,师父也知道你是为了你师兄和为师的安危才会让我们在这里暂时住下。但,为师只要一看到你那个不争气的师兄,这气就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