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一切,都是自己决定(1 / 1)

想到那孽种被越凌天的手下凌虐,如今成为废人,萧擎急的乱了方寸。

萧亦寒深深的看了眼怀里的人,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暗之色。

对于萧亦寒一贯话说个开头又断掉,洛秋知道肯定是有事儿,于是顺着问了下去,“倒是什么?”

“国师殿那臭虫,被越凌天的人废了,萧擎前几日张贴的皇榜就是为他求医。我在想,若是秋儿入了宫,萧擎会不会一时想起你会医术,拉着你去给那臭虫医治。”

说罢,萧亦寒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润之色。

虽然他不想秋儿去,可秋儿曾对他说过。

即便是十恶不赦的人,只要还有救,她都会出手。

至于被救的人,即便是杀了人,犯了法,那也有律法去管束,与她无关。

因为她是大夫,她的本职就是救死扶伤。

所以,如果萧擎将主意打到了她身上,她再不愿,且那人曾经险些玷污她的清白,只怕她还是会秉着医者的心也会去医治。

而洛秋在听完萧亦寒的话后,当即冷哼一声轻笑道:“的确!如果他要我去给那臭虫医治,也许我真的会去。但是,萧亦寒,你是不是忘了医毒不分家?我是医者,但是医者也能做些手脚!何况,还是曾经对我下手的臭虫!”

“那若是萧擎找上秋儿,秋儿打算如何?”

萧亦寒那双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再说吧!”

“我这个人,恩怨分明,睚眦必报!我还怕萧擎不找我呢,你懂得!”

说罢,洛秋便没再言语,闭上眼窝在了萧亦寒的怀里。

因着积雪,马车行驶的比平常缓慢很多。

原本半个时辰不到的路程,今日楞是走了接近一个时辰才抵达皇宫。

寿安宫。

皇后和萧亦寒以及洛秋三人一齐来到太后的寝宫。

“臣妾见过太后,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微微俯身行礼。

一旁的萧亦寒和洛秋也见礼道:“儿臣见过母后,愿母后康泰。”

“洛……儿媳见过母后,愿母后福泽万年。”

洛秋有些无奈,她险些口误呢!

太后笑眯眯的看着门口的三人,最终将目光定在了洛秋身上:“丫头阿,快来,到母后身边来。你们俩,也快坐吧!”

“多谢太后。”

皇后规规矩矩的走到桌前坐下,萧亦寒则坐在了太后身边的位置上。

太后拉着洛秋,那双浑浊的眸子里满心满眼的都是欢喜,“说起来,哀家自你们大婚后便没见到你了。都是亦寒这小子,他总以天气愈发冷为由,要哀家在宫里好生歇着。又说你忙着教授妹妹医理。今儿大年三十儿,可算见着了!瞧瞧,这些日子没见,秋丫头你都胖了些呢!”

“萧亦寒只怕是把我当猪养了!”

嘟囔一句,洛秋瞥了眼隔着太后眸光却一直注视在她身上的某人。

这时一旁的嬷嬷提醒着,“太后娘娘,该用午膳了。”

“对对对,快,传膳。”

太后笑眯眯的边拉着洛秋的手,边吩咐着:“哀家提前问了亦寒,今儿做了好些你爱吃的菜。”

“多谢太后。”

之后,面对满满一大桌子精致可口的饭菜,洛秋略略吃了些就没了胃口。

只因除了太后不住的给她夹菜以外,萧亦寒这货就没停过。

面前两个餐盘都被堆的老高,看着就饱了。

一个时辰后。

用了膳又陪着太后说了好一会儿话,皇后以今日年三十,宫里还有好些事得处理为由,便率先向太后告辞,出了寿安宫。

而太后在看到皇后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时,忽然叹了口气道:“琼楼玉宇万凰栖,只恨半点不由人阿!”

虽然从萧亦寒口中得知了皇后最近的安排,以及皇后母家和她自己的一些事情,知道这龙楚即将改朝换代。

但面对太后这忽然一句,洛秋有些心酸,:“自古以来红墙绿瓦隔绝了多少人心任性,宫阙深深,如同染坊。一切,都是自己决定!”

“秋丫头,上元节后哀家便会离开京都。之后,也会很少再回来。你和亦寒,一定要好好的。不管何时,听我一句,要信他!”

拍了拍洛秋的手,太后语重心长的说着。

一旁的萧亦寒顿时蹙了蹙,暗了暗眸子道:“母后,您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儿臣和秋儿一定会好好的,倒是您,去了山上记得照顾好自己。若是有什么事情,您……一定要尽快派人通知我!”

“知道了,知道了。”

笑着瞥了眼萧亦寒,太后又拉着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放才出了寿安宫。

此时原本阴着的天儿又刮起了阵阵冷冽的寒风,鹅毛大雪也顷刻跟随。

萧亦寒将洛秋拦腰抱着,一路自寿安宫出来。

眼见着即将来到宫门口,谁知身后传来阵阵喘息急切之声:“安王殿下,安王妃。还请等等,等等老奴。老奴,老奴有话说,有话说……”

“萧擎的心腹来了。”

似乎早已料到,洛秋勾起一抹冷笑看着萧亦寒:“如果我杀了人,萧擎会不会气死?”

“他即便不被气死也会死于上元节!”

萧亦寒温润的回道,停下了脚步。

白发公公大喘着气来到两人跟前,撩起身上的袍子便“噗通”一声跪地叩头:“老奴见过安王爷,见过安王妃。”

“说吧,陛下有何事?”

萧亦寒言语间清冷了几分,随即又道:“今日大年三十,本王祝公公早日返乡,好颐养天年!”

“阿?”

“这……老奴,老奴多谢安王殿下。”

面对安王萧亦寒这忽然一句,公公当即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但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连忙抬手边擦着额上的汗边道:“安王殿下,安王妃。方才陛下醒来,说是年三十,想,想邀安王和安王妃去御书房一叙。”

“哦,是吗?”

言语间满是讥讽。

萧亦寒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跪地的公公:“公公先起吧,不是说陛下病重,皇榜都张贴了么?怎的,今日陛下倒是恢复了?”

“这,这个,这个……”

公公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