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局限于小事了，她暂时还没有做个花瓶的觉悟，不，她是觉得她没有做一个花瓶的美貌。

“那我给郝队打个电话。”

这种事怀砚肯定不会推脱，哪怕是要费几百万几千万他也愿意，何况是一个电话。

褚乔坐在怀砚腿上轻轻的晃着腿，怀砚搂着她，完全不用担心会不稳掉下去，听怀砚打电话时说的，就知道今天肯定能见到龚先生。

褚乔歪着头：“郝队长答应啦？”

“嗯，你等我下班，吃晚饭我们就过去。”

褚乔点了点头：“那龚先生现在在哪呢？”

“军区医院。”

……

褚乔百无聊赖的窝在怀砚办公室的沙发上随意翻着手机，怀砚办公室可不是休息室，根本没有消遣读物，半晌，褚乔站起身走到怀砚办公桌前，巴拉起他的笔筒。

怀砚抬头，看到褚乔脸上的懊恼：“找什么？”

“铅笔。”怀砚伸手从笔筒里挑出一只地给她：“我让何秘书送些空白的a4纸进来给你。”他知道褚乔要铅笔一定是想要画点什么。

“我自己出去拿。”说着就转身出去了，压根不给怀砚喊她的机会。

主要是她就一个游手好闲来做客的人，不太好意思麻烦别人，何秘书也有一大堆的工作呢。

何秘书的办公桌离怀砚的办公室最近，几乎是一推门就能看见，所以褚乔一推门出来，何秘书就站起身：“褚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吗？”“我要几张a4纸，你告诉我在哪我自己拿就行。”何秘书不敢怠慢，眼手极快的走到一旁桌子下面抽了一沓a4纸，褚乔也没阻止他，反正她现在知道在哪了，下次她就能自己拿了。

想到‘下次’，褚乔没来由的觉得高兴，对着何秘书的语调也高了不少：“谢谢何秘书。”

“应该做的。”褚乔美滋滋的抱着a4纸回了办公室，拿着怀砚的铅笔开始找图，她最近开始奋发图强要学素描了，她觉得真的要走这条路素描画的太烂怎么也说不过去。

怀砚的铅笔是纯金属制的自动铅笔，乍一拿在手里重量很足，但是手感很好，意外的非常适合画画。

怀砚一抬头就能看到小姑娘盘腿坐在地上，伏在茶几上涂涂画画，沙沙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反倒让人感觉格外安宁。这也是头一次怀砚忙完所有事情下班依旧觉得神清气爽，走到专注的褚乔身旁蹲下，一看，满桌的a4纸上都是同一幅画，都是苹果。

看着褚乔落笔，怀砚伸手指了指：“线条打得太重了。”

褚乔侧过头：“你忙完了？那我们走吧，饿死了。”说着就放下笔伸手开始收桌面上的东西。

怀砚也伸手帮忙：“饿了怎么不叫我。”

“你不是在工作吗。”褚乔看着怀砚眨眨眼：“怀先生工作的时候很帅哦。”

捏了下褚乔的鼻尖：“就你会说话。”

怀远附近都是商圈，只要说出来，基本没有附近没有的，小姑娘本来也没决定要吃什么，拉着怀砚在商圈里逛了半天，最后是被烤鱼的香味给吸引过去的。

褚乔坐在位置上，板着脸，一眼也不看怀砚。

怀砚吸了吸鼻子：“这家店主打是不是酸菜鱼啊？”

褚乔不理。

“好酸。”

褚乔闻言瞪了怀砚一眼，她刚才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怀砚身旁坐了个女生，她当时能看到的角度是侧着的，落在她眼里，那个女生就快躺在怀砚怀里了。

偏偏那个女生穿着萝莉风的小白裙，浑身上下蕾丝多的没边，她走过去之后，那个女生本来没好气的准备离开，裙子上的蕾丝边却挂在了怀砚椅子侧面一个极不起眼的小钉子上。

褚乔忍着气看戏一样的在怀砚对面坐下，饶有趣味的看着女生嘴里娇滴滴的‘哎呀，怎么办呀，这裙子我可喜欢了’。

怀砚二话不说站起身从另一边走到褚乔身边坐下，跟着褚乔一起看那个女生扯她的蕾丝边。

那个女生原本是想让怀砚帮帮忙，拉进一下距离，如果能顺便要个联系方式就好了，结果谁知道碰上个直男癌？居然走开了？搞什么？像她这种穿着萝莉装的女生不是很吃香的吗？

怀砚刚才就看到褚乔脸色不好看，担心她生气，下意识去抓她的手，结果发现褚乔的手还是湿漉漉的：“怎么没烘干？”

说着完全不顾对面还有个萝莉装，抽了纸巾就开始给褚乔擦手。

这一幕萝莉装自然也看到了，如果怀砚帮她扯裙子，那就算卡住蕾丝边也没什么好尴尬的，问题就在于她一个人像个小丑一样，狠狠一咬牙，用力扯断了那根蕾丝边，狼狈的离开了。

褚乔一挑眉，倪了怀砚一眼抽回手，说什么都不看他了。

“真生气了？我都没理她。”

“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怀砚凑近褚乔，褚乔还赌气似的往另一边挪，怀砚没了办法，干脆把人搂住。

褚乔耳尖一红，急切：“你干嘛！这么多人呢。”

怀砚哪里顾得上，搂住小姑娘就不放，还低着头在褚乔脸上蹭了蹭：“糖糖，我错了。”

当即褚乔就没了动静，也不躲了，但也不说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怀砚这句糖糖好像格外的没有抵抗力，不过说实话，从怀砚坐到自己身边一起看萝莉装出丑的时候，褚乔就没那么生气了，至少怀砚总是跟她一边的。

她就是心里不高兴，不管是在路上还是在外面吃饭，隔三差五就有女人凑上来。

虽然没有一个女人成功，但她就是不高兴。

怀砚感受到褚乔的态度软化，搂着小姑娘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的又喊了一句糖糖之后，毫不顾忌的咬了一口小姑娘的耳尖。

褚乔立马转身把人推开，压抑着嗓音：“怀砚！”

知道褚乔担心什么：“没人会看见的，都挡住了。”

“那你也不能……”褚乔欲言又止。

“不能什么？”这种时候怀砚格外的喜欢逗她。褚乔咬着唇不说话，好在是服务员上菜了，可烤鱼的热度一上桌，褚乔瞬间就有种脸上更烧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