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挂件多少钱?一千多万?”沈溪棠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拿过小绵羊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
不得不说做工相当精细。
但造型跟市面上相比,也没有什么特别。
就这,名师设计,还是绝版?
怎么那么小众呢?
她打算等会把挂件还给宫溟。
毕竟无功不受禄。
“对啊,难道你不知道吗?”乔澄羽很快想明白,应该是F5当中的谁送给沈溪棠,还没有说清楚。
这下好了,她说给沈溪棠听,那沈溪棠岂不是很感动?
她急忙解释:“棠棠,什么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的鬼话,可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像他们这种豪门子弟,钱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钱在哪里,爱在哪里?”沈溪棠微愣。
“不不,我的意思是……”
下一秒,门被敲响。
外面传来宫溟的声音:“溪棠,出来吃饭吧。”
沈溪棠这才想起来,自己早上连早餐都没有好好吃,她早就饿了:“小羽你是在这儿吃,还是跟我们到外面吃?”
“我还是自己在房间里面吃吧。”乔澄羽暂时不想见除了沈溪棠以外的人。
沈溪棠也没有勉强,她亲自给乔澄羽送午餐进来:“等会吃了饭,你要不要再跟心理医生聊聊,然后睡觉?”
乔澄羽犹豫不决。
“我感觉好好像好了很多,就不需要再跟心理医生聊了吧?”
“他们都是很有权威的心理医生,在他们面前,你不用有太多的顾忌,反而会对你的情况不利。”
“那好吧,就再聊聊。”
沈溪棠到外面去,发现F4全部都还在。
他们并没有落座。
“你们干站着干嘛?坐啊。”
沈溪棠觉得奇怪,她又不是主人,哪里还需要等到她来才能够入席,难道是世家子弟的规矩多。
“你先坐吧。”裴陨说道。
“没错,女士优先。”宫溟笑眼弯弯。
“等你坐下以后,我们再坐,都一样的。”萧寒恕连忙跟上,像是生怕落了什么好处似的。
段司聿想了想,急忙开口:“对对,你先坐。”
沈溪棠正饿着,没空去管这些人在搞什么,她随意挑选好靠窗的座位,而后就看到宫溟等人依次坐下。
在她的右手边是宫溟,左手是萧寒恕。
正对面是裴陨。
段司聿坐在裴陨的左手边。
她觉得这些人好像早已经挑选好了座位。
“你们奇奇怪怪的,没事吧。”
所有人都很默契摇头。
沈溪棠无语摇头,安静吃饭。
饭后,沈溪棠看向宫溟。
她还没有开口,但发现宫溟在她看过来的时候,眼睛很快速的亮了下,像是早早在等待那样。
“宫溟,让心理医生再进去跟乔澄羽聊聊吧。”
“没问题。”宫溟拿出手机,给心理医生发信息:“搞定了,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其他人也都看着沈溪棠,像是在等待皇上翻牌的妃子,他们眼中的渴望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
就分谁更加明显。
沈溪棠想起手机挂件:“你跟我出来。”
“好!”
宫溟蹭的一下站起身,差点把椅子给掀翻。
沈溪棠先往阳台走去。
宫溟得意挑眉:“看吧,我就说她会先选我,这下你们都明白了吧?可不要太羡慕我哦。”
望着宫溟得意的尾巴翘上天的身影,萧寒恕不屑的哼了声,他双手抱胸:“这有什么,搞得跟结婚似的。”
“乔澄羽的情况如何?”裴陨忽然这样问道。
萧寒恕和段司聿都一同看向裴陨。
他们的眼神像是在问,你对乔澄羽有意思?
裴陨嘴角扯了扯:“沈同学那么在意乔澄羽,自然希望乔澄羽同学身体健康,而我是个医生,做我该做的事。”
言外之意,萧寒恕和段司聿留在这儿有什么用。
萧寒恕就不乐意了。
“裴陨,是我给你打电话,你才赶过来,要不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忙什么,到时候沈溪棠被我们当中一个人追走了,你就等着喝喜酒吧。”
“什么?”段司聿目瞪口呆:“你们都要追求沈溪棠?真的假的,你们都……”
萧寒恕翻了个白眼:“所以你不喜欢?感觉你大病初愈,脑子好像都不太灵光,不会是还需要做开颅手术吧。”
段司聿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刻,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灵魂漂浮在半空中。
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出意外的。
还是父亲和母亲把事情告诉他。
说他是为了保护沈溪棠,才会差点成为植物人。
“小聿,你可不要再靠近沈溪棠这个女人,都是她害你,她还收了妈那么多的钱,却什么事都不做!”段母非常的生气,喋喋不休说个不停,满眼怒火:“等着吧,我会让她知道,咱们段家的钱可不是那么容易拿。”
段司聿想到沈溪棠刚刚看他的眼神。
似乎也不意外他醒来。
“我不知道。”
“你还是回去歇着吧,宫溟也真的是,怎给你打电话把你喊过来。”萧寒恕拿出手机,给段司聿安排车。
段司聿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萧寒恕送走。
阳台外面,沈溪棠把小绵羊挂件摘下来,还给宫溟:“我才知道这个挂件原来那么昂贵,那我不能收。”
宫溟俊脸霎时变了变。
他上一秒还在得意洋洋,跟所有人炫耀。
可现在,像是被泼了一桶冰水。
“一千万怎么了?你不是喜欢吗?喜欢就算是一个亿,那也只是一个小挂件而已,没必要在意那么多。”
“不行,我……”
“你救过我,地下室那次,别以为我不知道。”宫溟拿出他捡到的珠:“你救萧寒恕那次也留下了。”
沈溪棠还打算辩解。
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她只好收下小绵羊挂件,毕竟她跟宫溟再说下去,也是说不通,那她就不要再浪费这个时间。
其实别说一千万,就算是一个亿,对于宫溟的命来说,都是值得的。
“你们在这儿聊那么久,在聊什么?”萧寒恕终于按捺不住,语气酸溜溜:“都忘记旁边还有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