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夏天的,坐在路边画画?
她一个女人,看见这种颜值,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可正因如此,她才越想越不对劲。
如果你家有个男的,帅得连街口大妈都偷拍,你会让他一个人坐在那儿,被人搭讪、要微信、调情?
你敢不盯着?
你不怕他被人拐跑?
别扯什么“我没对象”——
这么张脸,你放他出去,等于在自家门口挂了块“免费午餐”告示。
她盯着他画的每一下笔触,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算他出现的时间、动作的节奏……
最后,她得出结论:
这人,太完美了。
完美得不像真的人。
她没想到的是——
他没暴露在技术上,没暴露在行为里,
却被自己这张脸,亲手坑了。
如果让王宇那帮人知道这事,庄岩估计当场能原地抠出三室一厅。
恨不得拿头撞墙,直接毁容算了!
刺啦——
一辆红得晃眼的车,猛地刹在商场地库。
彭玉梅推门下车,动作快得像赶着去投胎。
刚走两步,她忽地停下,嘴角一勾,冷笑一声,顺手把手机往车盖上一放,转身就往电梯口溜。
十几分钟后,一辆灰扑扑的商务车稳稳停在那辆红车前头。
庄岩和关组长先后下车。
“就是这辆。”一个组员瞄了一眼,肯定点头。
“呵。”庄岩眼睛一粘上车盖上的手机,嘴角立马扯出个嫌恶的笑。
犀牛防?逗我呢?
他走过去,一把抄起手机。
正好——铃响了。
庄岩低头看了眼来电号码,随手一划。
“喂?”
听筒里冷得像冰碴子:“国安?警察?不管你是哪个,现在马上把手机放下!离耳朵一寸远,它就炸!不信你试试——”
“别装了。”庄岩直接打断,声音比地库的冷气还凉,“你要是真想死,早就自爆了。
拖到现在,不是舍不得孩子,就是怕疼。
你心里清楚,你跑不出龙国。
现在演这出,有意思?”
那边沉默了足足五秒。
“那也得听我的。”女声压低,像刀子刮铁皮,“不然你今天走不出这栋楼。”
庄岩没答话,只冲关组长抬了抬下巴。
关组长立刻摆手,四个组员悄无声息散开,围成半圈。
“你当我是瞎子?”对面冷笑,“你每一个动作,我都在看。”
“是吗?”庄岩环视一圈,目光扫过顶棚上那几个黑乎乎的摄像头,嗤笑,“你在监控室?”
对方又不吭声了。
“短短几分钟,能黑进商场监控系统?不现实。”庄岩慢慢开口,“说明这楼里,早有人给你当内线,或者……是你故意留的弃子。
都这时候了,你还撑什么?交代点有用的东西,兴许能留条命,何必非把自己玩死?”
你不是真想死,你只是怕死得难看。
心理战,有时候比枪管子还管用。
“你觉得我是白痴?”女声带刺,“我这种人,龙国会让我活着?”
庄岩笑了,笑得特别真:“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你要是交出能救命的东西,至少能拖到审判日,不至于今天就变成冷冻肉。”
沉默。
半晌,那头终于开口,语气像快冻住的铁:“没用了……我早不是自己说了算。
现在,你要是还想活命,就乖乖听话——”
“威胁我?”庄岩咧嘴,“我是国安。”
咔嚓!
手机在他掌心被捏得粉碎,碎片噼里啪啦掉地上。
屁的炸弹。
老子有拆弹专家系统,刚摸到手机那一下,就知道它连个屁响都炸不出来。
跟你玩心理战?
你还嫩了点。
“封楼!”庄岩沉声下令。
关组长蹲下来,盯着地上那一堆烂零件,眼神怪异:“你……真不怕死?”
“怕啊。”庄岩实诚得很,“你看我腿抖得都快站不直了。”
关组长:……?
你那两条腿稳得跟打地基似的,脸上表情还一脸“你是不是傻”。
你这“腿抖”,怕不是体育老师用跳绳教的吧?
“走吧。”庄岩朝电梯抬了抬下巴,笑容一咧,“好戏,这才开场。”
商场外,警笛声已经像炒豆子一样炸开了。
警察围成圈,特警拉网,远处武警的装甲车正在往这儿赶。
大楼里,连只麻雀都飞不出去。
这根本不是追捕,是群殴单挑。
俩国安组长心里门儿清:这活儿,没技术含量,纯属刷分。
他们唯一在意的,就一件事——这女间谍,是自杀?还是投降?
五楼。
庄岩和关组长直奔保安监控室。
这事儿有点怪。
正常商场,监控室都在一楼,方便随时冲出去管事。
搁五楼?要么是设计失误,要么——就是专门为了藏人。
庄岩眉心一皱,心里咯噔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穿外卖服的小年轻迎面走过。
边走边打电话,声音响亮:“奶茶到啦!在哪儿?我都上五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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