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小景眼睛一亮，一下就明白了。
怪不得上次交手，明明力气翻了倍，却连小富几人的边都摸不着……原来人家早一步迈进了新门槛。
还是稳扎稳打、没风险的成熟路径，这下心里踏实多了。
“行了，别老琢磨这个。”
周智笑着摆摆手：“路子类似，但走出来的结果不一样，各有各的强项。”
“所以你输给他们，真不是因为差在根子上。”
“主要是身体力量还没真正‘听你的话’。”
“明白！”小景点头，语气干脆，“老板放心，我一定抓紧练，尽快把控制权攥牢。”
“嗯，有这股劲儿就行。”
周智笑了笑，转头看向托尔和小富：“接下来训练，重心全放在‘控’字上……微操要准，极限状态下脑子还得清醒。”
“速度和力量照常练，不能顾此失彼。”
“是，老板！”两人应声利落。
安排完，周智起身朝船头走去。
游艇早已离港，正平稳滑入开阔海面。
远处首尔灯火连成一片，像一条浮在夜色里的金线。
风有点凉，吹得人精神一振。
这时，风蓝、新语、暗月和采诗换了泳衣出来。
个个都是挑过的……
风蓝一身黑色三点式，腰臀线条利落又撩人，长发高扎，干练里透着一股子飒劲；
新语穿纯白连体泳衣，青春扑面，笑起来眼里带光，野得很鲜活；
暗月仍是黑白撞色三点式，冷调中藏锋，不多说话，可气场一点不弱。
七个姑娘往周智身边一站，整条船的气场都变了。
而小富、托尔和天养生三人，早在她们出门前就默契退到船尾，背对甲板，面朝江面站得笔直，眼睛扫着四周，半点不乱看。
“老板，好看不？”
新语原地旋了个圈，发梢甩开，眼尾弯着，等他一句夸。
“还有我！”
“还有我……”
风蓝、暗月、采诗挨个凑近，声音里都带着点俏皮的试探。
“好看，都好看！”
周智笑着张开胳膊，一把把新语揽进怀里，嗓音带笑：“白天你们神神秘秘的，就为这个？”
……
船舱里灯光明亮，笑声不断。
空气里混着红酒、香槟和若有似无的香水味，不浓，但很舒服。
窗外流光映在江面，碎成一片片晃动的银。
周智靠在沙发里，指尖夹着支烟，神情松快。
雅加安静坐在他身侧，时不时递块水果、喂口饮料，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别管我。”
他咬住她送来的草莓，顺手揉了揉她头顶软发，“难得出来，跟她们疯去。”
“这样就很好。”
雅加轻轻摇头，目光扫过满舱欢闹的人，声音很轻：“待在哥哥身边，我就安心。”
小时候缺的那块安全感，不是一场开发、几堂课就能补上的。
在樱花时，她没上过学，没出过门，连“以后”这个词都陌生。
后来跟了周智，潜能开了，知识灌了，可有些东西，光靠学是学不会的……
就像有人考试回回第一，生活里却连泡面都煮糊。
周智改写了她的命，却没法一键重设她的性格。
只要他在，她就习惯性地贴着坐，不说话、不动弹，只是靠着，就满足。
风蓝和新语常在他身边走动，早放开了，此刻一人一支话筒，唱得投入，还不忘冲他眨眨眼，笑得清脆响亮。
绯红和暗月原本话少，但这阵子跟着周智，又被风蓝她们带着，胆子也活络了些。
台上唱得热闹，她们就在底下拍手叫好，偶尔瞥向周智，眼神里多了点藏不住的羞意和仰慕。
小景坐在采诗旁边，一开始还绷着肩，手指扣着椅沿。
可听着歌、看着笑、感受着这股毫无防备的暖意，她肩膀一点点松下来。
孤儿出身，五岁起就练格斗、记密码、背情报；干爹走后，“暴君”事件又把她逼进死胡同……
身上那根弦，一直没松过。
可今天，在这片晃动的灯光下，在这群没设防的笑脸里，她望着周智的背影，又看看身边伸过来的那只手，忽然觉得：
原来自己也能被接住。
“想什么呢？”
采诗碰了碰她手臂，笑着问：“还在盘算训练？”
“玩的时候就好好玩，练的时候再用心练……太较劲，反而卡住。”
“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儿？越想一步到位，手脚越僵。”
“我知道。”小景低头笑了下，有点涩，“就是……不想让老板失望。”
“呵。”采诗笑出声，“你啊，想多了。”
她歪头看了眼周智的方向，声音轻快：“你跟他接触得少，还不知道他脾气……
人其实特别随和，话不多，但挺好说话的。”
“记住了，从你跟了老板那天起，你就不是外人。”
“别绷着，老板那儿没那么多条条框框。”
“只要不是捅破天的大错，他向来不往心里搁。”
她也是从M夫人岛上出来的，但早早就跟了周智，又和家里一众姐妹朝夕相处多年，性子早就不是初来时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了。刚到周智身边那会儿，她也一样……话不敢多说一句，动作不敢多做一分，连呼吸都怕太重。可日子久了，看得多了、信得深了，心就一点点松开了。
眼下见小景这样，她下意识就想起了自己当初的样子。
小景听了这话，本能地侧过脸，目光悄悄飘向周智那边。
他正被风蓝、新语她们围着说笑，嘴角挂着很淡、却很暖的笑。伸手揉揉风蓝的头发，捏捏新语的脸颊，又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旁边女孩的额头……动作熟稔自然，半点不端着。几个姑娘也不怯他，反而一个劲儿往他身上凑：搂脖子的、蹭肩膀的、踮脚亲他脸颊的，还有人直接笑着扑进他怀里。
这哪是初见时那个眼神沉得能压住全场的男人？
也不是给她做治疗时，眉头紧锁、指尖稳得像手术刀一样的周智。
此刻的他，就是个再寻常不过的男人，在朋友堆里放松地笑着，任由热闹扑过来、裹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