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周围陷入了死寂一般的安静。
一片阴影自沙海瞎的后面投下,沙海瞎整个人的身体都僵硬住了,脑袋被一巴掌糊了的疼痛感仍在,但是他却生不起一点儿愤怒的情绪。
反倒是深深的心虚涌了上来,被墨镜遮掩着的眼珠子已经开始胡乱地转动,试图想到破局之策。
不是……
这谁能想到啊?!
瞎子他好久都没抽烟了,就寻思今天心情最烦躁,偷偷抽一根。
周围都是兄弟,也不会告密啥的。
万万没想到……
人啊,就不能抱有一丁点儿侥幸的心理。
现在好了吧,被抓包了。
“那个……”
沙海瞎刚开口,两人凑得很近,淡淡的烟味,又传入沈迟的鼻尖。
沈迟瞬间眯起了眼睛,手抬起又落下。
“啪!”
一巴掌呼在沙海瞎的脑袋上,把他打得头都低下。
“好你个老瞎子!老无邪割了肺的前车之鉴还在,我才出去几天啊,你就原形毕露了是吧?”
沈迟磨着牙,双手一撑在沙发上,直接从沙发后面跳了过来,直接和沙海瞎的眼神对上。
“拿来!”
沈迟对着沙海瞎伸出了手,“麻利点的,别逼我扇你!”
沙海瞎:“……”
被沈迟训的,他都不敢吭一声,不情不愿的手摸向了兜里,把刚买不久的一包好烟交出,连带着火机也没落下。
开玩笑,不舍归不舍,他要是不交的话,哑巴都得敬他是条汉子!
因为接下来迎接他的,将会是被锤进墙般的体验。
沙海瞎清楚地知道,沈迟绝对干得出来的,并且他也有那个实力。
而不远处的窗户边上,跳进来两个人。
正是无邪和张启灵。
闻到了空气中还残留着的烟味,无邪眉一挑。
拱火拱火,他要拱火。
“哦,我的天呐,我闻到了什么?这竟然是烟味!”
“是不是你?”
往前快走几步,无邪手指向沙海胖,沙海胖连连摆手。
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沈迟的霉头。
“那就是你了?”
略过沙海瓶,无邪又指着沙海邪。
“不,不是我。”
沙海邪也连连摆手。
“烟瘾这么大的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却不曾想,和对沙海胖的简单放过不同,无邪硬要咬沙海邪。
沙海邪:“……”
什么仇什么怨,冲着给他泼脏水来的?
算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面无表情地往沙海瞎所在的位置一指,沙海邪的声音冷飕飕的。
“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你眼睛是不是瞎了?没见你家沈迟把抽烟的人逮一个正着,正在训话吗?”
是的,就是他的好师傅在抽烟,快冲着他去吧。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看戏,不想被拖进去同样挨训。
毕竟他很无辜啊,他可什么都没干。
原以为这样说了后就没他什么事了,但是沙海邪,还是低估了无邪的能耐。
无邪一把揪住沙海邪的手,他的声音老大了,明明是在谴责沙海邪。,却又仿佛是专门说给沈迟听的
“看,被我逮到了吧!你自己不敢抽,就让那个瞎子在这里抽,然后你凑得近还能闻点烟屁,过过瘾是吧?”
沙海邪:!!!
人言否?
这都能扯到他的身上?
看来无邪是铁了心地要污蔑他啊!
更坏的是,沈迟的眼神,好像也有点不太对劲了……
该死的,他不会真信了吧?
这么离谱都能信??!
都没等沙海邪开口,试图解释证明自己的清白时,一个人又从敞开的窗户进来了。
白衣粉衫。
等等……
他怎么还扛了个会动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