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周围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张海蜇剩余的回答没讲出来,但他用实际行动,给沙海瓶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震撼!
这位也算见识多广的张家族老,长长一叹。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终沙海瓶黑着脸,用眼神阻止了张海蜇想说的话,带着满满的不敢置信,他三两下,就跳上了树。
树上倒着一个被打了麻醉之后,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小汪。
而在这个小汪的背上,带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行囊,用刀划开。粉色的东西映入眼帘。
再用刀将其略微挑开后。
“挺轻薄、挺凉快哈。”
边上有个张海蜇冒了头。
沙海瓶:“……”
闭嘴吧!
紧咬着牙关,使脸上的神情绷住,不出现别的变化,沙海瓶的视线迅速在那玩意上面一扫,他的大名赫然就在其中一个角落。
沙海瓶:“……”
该死的!
沙海瓶很久没有这种操蛋的感受了。
这一下的沙海瓶没绷住,脸上的神色堪称精彩。
深吸了一口气后,带着糟心的情绪,他把这东西团吧团吧,跟烫到手似的,迅速将其甩到,边上看好戏的张海蜇怀中。
黑着一张脸。
沙海瓶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
“把衣服都带上!”
他要……
回去狠狠找某个家伙算、账!
从树上跳下,脚轻盈地落到地上,没发出多大的声响。
沙海瓶又不免联想到了,说自己是张大宝的张启灵。
哟,难怪呀。
他竟然不承认自己是张启灵,原来这里有这么大的一个坑,在这等着他!
脸烫烫的,面子飞飞的。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沙海瓶差点把一口银牙给咬碎。
此刻的他人性回归,好想把罪魁祸首,包括他的帮凶,通通吊起来抽!
狠狠抽!
“族长,这有别的发现。”
还不等沙海瓶平复完自个儿的心情,不远处一个小张,顶着点儿草的碎屑冒了头。
他是负责开车的司机。
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都顾不上整理自己的形象,声音拔高了几分,不复以往平静的模样。
沙海瓶想都没想的,抬步朝着那里迈去。
怎么回事?
等到了近前,这个小张把扒拉到的东西,在沙海瓶面前摊开。
借着不远处路灯的灯光,再加上他的视力还是不错,沙海瓶眼睛一眯。
竟然是好几个大小不一样的炸药!
这些汪家人究竟想干什么?!
张海蜇走了过来。
他看看倒地的汪家人,又看了眼怀中抱着的衣服,再看了眼炸药,最后的视线朝着不远处而去。
评估了一下他们和外面的人之间的距离。
三根整齐的黑色竖线,自脑袋滑落。
“我想,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了。”
他们想干什么?
沙海瓶眼神询问,张海蜇却没第一时间回答。
看了一眼边上的几个,和他们一同下车的小张后。
“老族长,上车再聊。”
嗯,为你老人家的面子,着想一点吧!
沙海瓶:“……”
听张海蜇的语气、看他细微的神态变化……
他突然间很想闭上了眼睛。
不用多想,绝对没什么好事,但该知道的还是得知道,屁股粘到车上的椅子,侧门被重重地关上,车窗确认封闭后。
车里仅剩张海蜇和沙海瓶。
现在可以讲了。
沙海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张海蜇斟酌了一下用词。
“老族长,把您杀死,也许不在他们的计划中,他们是冲着把动静闹大,败坏您的名声来的。”
沙海瓶:?
张海蜇微微低下了头,声音更沉了。
“很坏了,他们的决心很大。为此……他们不惜赌上命!”
两眼一黑啊两眼一黑!
让他回青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