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夜十七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于是,他便将几位散仙散魔的身份介绍给了众人,但所谓的介绍却很简单,因为他自己对那几位实际上也了解的不多。
众人听后,自然纷纷流露出吃惊之色。
但都是因为他们之前看到过这几位出手,一击之下,就可以让一个大能强者直接魂飞魄散,所以现在不论夜十七再如何介绍,也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倒是厉洛云,厉洛风和圣莲仙姑这些阅历更深的前辈,在得知几位前辈大能的道号后,那种震惊要远超其他人。
在他们的阅历中,对这几位在某一个时期的威名和事迹都有所耳闻,不过当时,他们也都是听闻,所以更多的只认为是一种被夸大的传闻而已,甚至是真是假都难以分辨。
没想到这些传奇的人物今时今日竟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那个救治大家的老者,居然就是传说中的医仙,今日借着十七的光,也让老夫开了眼界啊。”就连厉洛云也不禁感慨。
“不错,那老前辈的医术实在是厉害,说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也不为过,哎,就连老夫也望尘莫及。”陆离老怪曾经被修炼界尊称为玄天妙手,但在听到葛郎中和医仙二字后,也是无比的敬仰,若是算起来,这位医仙,甚至是与陆离老怪的师祖一个辈分。
厉洛风说道:“那洪奎的威名更不用说,我厉洛风一生傲慢,甚至有些时候目中无人,但对这位老前辈,虽然是个魔修,却是早有耳闻,若论刀道,刀魔洪奎可称天地无二。”
圣莲仙姑由于一直在西域之地修行,所以对葛郎中和洪奎的听闻不多,但她却尤其对花姑感觉到惊讶。
只因花姑在成名前就是西域修者,在一段历史时间内,作为一个邪修,在西域之地也是颇有名望。
众人惊叹之后,很自然的会出现很多联想。
于是,圣莲仙姑凝眉对夜十七说道:“霄儿,你有今日的修为,外婆无比高兴。可……这么多隐世的前辈大能,居然都愿意伴在你身边,甚至对你鼎力相助,这……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厉洛云接茬道:“是啊,这几位在现如今的修炼界,均是泰斗级的前辈,而且性格怪异,又是不同的修炼道派,现如今竟然聚在一起,却丝毫不会互相排斥,真可谓是奇事一桩。”话说到此,厉洛云试探性的低声问道:“另外,十七,老夫听你对他们是以……师父相称?”
夜十七坦然道:“不错,晚辈已经拜了几位前辈为师,除了那洪老前辈之外。”
“拜,拜师?”
“霄儿,你是说,那几位前辈都是你的师父?”圣莲仙姑双目瞪的滚圆,吃惊的问道。
还不等夜十七回应,其他人也都纷纷惊呼。
“天呐,那几位老前辈可都是散仙境的大能强者,十七,他们竟然全都收你为弟子了?”
“此等机缘,古今罕有啊,此等大能莫说是几位,就是一个,也莫说是拜师,就算能稍稍得到指点,对一个修者而言都是天大的好事,同时拜数位散仙大能为师,这,这……”邕江一脸不可思议的道。
齐洛沉声道:“哎,那就难怪了。”
枯鬼看了齐洛一眼低声问道:“三哥,难怪什么?”
“难怪霄儿的修为和实力直线提升,当时他竟然一剑之下就诛杀了云上天的仙尊,若非我亲眼所见,真是无法相信,现在看来,一切倒是合情合理了。”
此刻的夜十七,有意的转首看向了身旁的厉洛风。
不论如何,厉洛风才是他夜十七的第一个师父。
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师父。
所以,他自然会担心,厉洛风得知后心中不悦。
见夜十七看来,厉洛风似乎也明白了夜十七的心思,于是便爽朗的笑了笑:“哈哈哈,十七啊,如此说来,我厉洛风岂不是与那几位前辈齐名了?”
夜十七微微一愣,本来令他略感为难的一件事,被厉洛风这样换了个角度说出来,直接就变了意味。
“师父。”
“十七,为师早已没有什么可以传授你的了,但你的道途没有穷尽,自然需要更强的师尊引导。”
一时间,师徒二人目光对视,便不需再有过多的言语。
夜十七对着厉洛风缓缓点头。
而后,他目光环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简单思量权衡了一番后,他才将事情的始末缘由,言简意赅的讲述了出来,只是对于他因夺命魂莲而受制于冲虚剑仙这件事没有半字提及。
这一次的讲述,就是那所谓的脱凡化圣之举。
这才是一切的根源所在。
众人听着夜十七的讲述,委实是心惊不已,甚至很多事情都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这些惊霄楼的人,按道理,于整个修炼界而言都是不弱的强者,但对那所谓的脱凡化圣,甚至大部分都闻所未闻。
不过,所有的一切却因此而联系在了一起,使得整件事有了始末缘由,因果关系。
当夜十七讲述完后,洞穴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有的人,是没怎么听太懂,阅历和认知限制了他们的领悟能力。
有的人则是心中暗惊。
也有的,已经可以隐隐的联想到一些事情。
最终还是厉洛云率先开口:“原来如此,老夫算是明白了。看来,这些久不出世的大能前辈忽然间出现,并且围绕在十七身边,甚至将之收为弟子,都是有缘由的。”
厉洛风看了厉洛云一眼,接茬道:“呵呵,准确的说,是有所图也不为过。”
心直口快的齐洛欣喜道:“化圣?圣者……那可是超越了仙神的存在,霄儿倘若真能办到,岂不是说,就算是否渡劫飞升也毫无所谓了?”
“此事……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邕江沉声道。
“剑开天门,倘若真是这样,我们岂不是也可以直接飞升上界了?”
众人开始议论了起来。
夜十七却没再多说什么,而是一个人缓缓的走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