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全都是报应!(1 / 1)

路人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查看,发现人还有气息,就是浑身僵硬、怎么喊都不回话,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不会死了吧?

“这老头我认识,好像是九十五号大院的易中海!”

“快去报警!”

不敢耽搁。

路人第一时间报了街道和派出所。

没多久,街道工作人员、片警匆匆赶到,将奄奄一息的易中海抬上担架,直接送进了医院。

消息,很快传回了九十五号大院。

大清早,院里刚热闹起来。

街坊们就全都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老易昨晚在雨儿胡同病倒了!”

“大半夜躺在巷子里冻了一宿!”

“人救是救回来了,但是听说不对劲,动不了、说不了话!人怕是不行了!”

一时间,全院所有人纷纷聚拢议论。

一大妈刚起床,看到身边没人,立马跑了出去,听见院里人的消息后瞬间脸色惨白,腿脚一软,差点栽倒……

疯了一样往医院赶。

阎埠贵、刘海中、许大茂等人也全都愣住了,纷纷停下手里的活,满脸错愕,跟着一大妈去了医院。

前一段时间好好的!

每天老老实实晒太阳、安分守己、温顺得不得了!

怎么一夜之间!!

就要死了?

医院里。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摆在众人面前——突发性经络闭塞、全身瘫痪、声带永久受损,失语、失行,终生无法恢复。

简单说:

一辈子哑巴、一辈子瘫床。

医生反复确认,说是年老积病、风寒诱发突发重症,查不出任何外伤,完全是自身身体病变导致。

外人看来,纯属天命因果。

只有少数人心知肚明,这哪里是得病,这是实打实的报应。

“老易,怎么会这样?”

一大妈守在病床前,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浑浊呆滞、连一句哼唧都说不出来的易中海,瞬间泪崩,哭得浑身发抖。

她跟着易中海半辈子,忍了半辈子、劝了二十多年、盼了二十多年,盼他晚年安分、盼他安稳养老——

盼他放下执念好好过日子。

好不容易出狱归家,本以为风雨落幕、晚年安稳。

结果却出了这样的事?她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要去雨儿胡同?但她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唉!!

好好的晚年,硬生生作没了!

好好的人,硬生生废了!

闻讯赶来的傻柱、秦淮茹、棒梗站在病房门外,神色复杂。

棒梗看着床上彻底废掉、再无半点算计能力的易中海,心里五味杂陈。

昨晚那个句句蛊惑、步步挑拨、满心阴毒算计的老人,一夜之间,彻底成了一个可怜可悲的废人。

要是昨晚跟他一起回大院……

他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不过昨晚的事还是别跟大家说了!算是给易中海一些体面,不然一大妈家必定会被院里人的闲言碎语给逼疯。

届时又得带来不少麻烦!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算是自作自受吗??……”

傻柱面色平静,淡淡开口:

“这应该就是报应吧!”

他们不清楚昨晚发生的事,自然就把易中海的下场归结于他以前造的孽。

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

病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大妈伏在床边,哭得浑身抽搐,双手紧紧抓着易中海冰凉枯瘦的手。

她活了大半辈子,跟着易中海风光过、煎熬过、等待过……

二十多年的牢狱……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守着空荡荡的家,守着旁人的白眼闲话,咬着牙熬了下来,就盼着丈夫出狱后能踏踏实实安稳度日……

一家人清清静静过完余生。

谁能想到,盼来盼去,盼到的不是安享晚年,而是一夜之间彻底垮掉的结局。

好好的一个人,前一天还能走能动、能晒太阳、能说话,一夜之后,瘫痪在床、口不能言、形同废人。

她心里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对劲。

老易这段时间安分得过分……

温顺得反常。

越是平静,越像是暴风雨前的蛰伏。

他昨夜偷偷出门……

瞒着所有人,孤身一人跑去偏僻的雨儿胡同,必然是藏了事、干了事。

只是她不敢深究,也不敢去问。

事到如今,深究无用,真相再难看,也换不回他健全的身子,只能化作一声声无力的叹息,和止不住的泪水。

中午,出了医院。

她立即将这个事告诉了儿子。

毕竟这事瞒不住!

并且她总觉得这事不简单!!

或许聪明的儿子能找出其中的猫腻!

易平安接到一大妈打来的电话时,正在教室里自习。

听完母亲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讲述,他握着书本的手指骤然收紧,心底没有半分意外,只剩彻彻底底的疲惫与冰冷。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一个偏执入骨、记恨一辈子、绝不可能甘心认命的人,怎么可能老老实实晒太阳、安分度日整整三个月?

那所有的温顺、沉默、安分?

全都是伪装!

易平安当即向学校请了事假,一刻不敢耽搁,骑着自行车马不停蹄赶往医院。

赶到病房时。

院里的街坊大多已经散去,只剩一大妈孤零零守在床边,双眼红肿,面色憔悴。

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听见脚步声,一大妈回头看见儿子,积攒了一上午的委屈和疑惑瞬间绷不住,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哽咽道:

“平安,你可算来了!”

易平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易中海,随即握住一大妈的手,温声道:

“妈,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人突然就出事了?”

一大妈肩膀不住地颤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床上的易中海听见。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昨天夜里他人悄无声息就出去了,我睡得沉,没发现异样,等我一早醒来——身边空荡荡的,出去一问才知道,他昨晚竟然去了雨儿胡同!”

“并且在地上冻了一宿!”

“醒来之后就这样了!”

“人哑了!四肢也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