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
今夜,张毅跑到了李丽质房间内,躺在她香喷喷的床上,并把她当做抱枕抱着。
张毅,李丽质,永嘉公主,豫章公主,党素娥,幼薇,玉酥几人回了别墅这边住。
两个小公主今夜被党素娥和玉酥照顾着。
两个小家伙今晚和她们睡。
“干嘛?!”
她疑惑看向他,以为他又要闹自己。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抱着很舒服。”
张毅将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温暖的香气,声音有些闷,带着一天忙碌后的疲惫和放松。
“……”李丽质被他的话噎住,只用无奈和宠溺的眼神看着他。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然后伸手,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着一个几百个月大的孩子。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柔和。
中央空调送出适宜的风,将深秋夜里的凉意彻底隔绝。
“要冬天了,该把衣服准备起来了!”
张毅捏着她肚子上的肉,温声说道。
“是啊,该准备起来了。特别是兕子和城阳她们的。”
李丽质抓住他作乱的手,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轻轻握着。
“嗯,她们长得快,去年的冬衣定然是穿不下了。”她顺着他的话道,思绪也飘到了正事上,“料子要选软和贴肤的,棉花也得填足,不能冷了孩子。”
“都记着呢。”张毅反手将她的手包在掌心,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我已想好了,这回做冬衣,我们全都用羽绒的,轻便也暖和,除了大唐款式的,现代款式的也要。定制就是!”
“好,依你。”
李丽质柔声回应,对他的妥帖安排信任且托付。
“你想得总是周全。”她轻叹,带着感慨,话语中满是温柔。
“应该的,毕竟我们是家人不是吗!”
张毅轻蹭了蹭她的颈窝,声音中是理所应当的无尽温柔。
李丽质没再说话,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些,在他发间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她柔声道。
“嗯。”张毅含糊应着,在她令人安心的气息和节奏轻缓的拍抚中,意识很快沉入了梦乡。
“……啧,手还真是不老实!”
感受着身上移动的手,李丽质声音中满是宠溺和温柔。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众人便早早起了床。
众人休息的早,起的也比较早。
党素娥和玉酥已经在客厅里开始收拾了。
幼薇也已经在二楼厨房里开始准备起了早餐。
永嘉公主和豫章公主也已经洗漱完毕,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各自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喝着,低声说着女子之间的话题。
而张毅此时正站在李丽质身后,执着木梳,给她专注梳理着头发,正如昨天早上给永嘉公主梳头发一样。
他的动作动作轻柔而熟练。
外面的天空还是青蒙蒙的,此时如果他们站在高处往外看远景,视野会比平时清晰很多倍。
鸟鸣也已经响起。
……
早上七点半,众人返回大唐。
李丽质换好了宫装,备好马车,前往皇宫。
准备和长孙皇后商量一下张毅身份摊牌的事情。
张毅则是和永嘉公主她们盯着施工的进度。
两个小公主被送去给江雪和清禾二人照顾着。
……
大唐,皇宫,立政殿。
“阿娘……你说张毅的身份现在是不是到了可以和阿爷摊牌的时候了,毕竟他献上的都是利国利民的祥瑞。阿爷心里,应也有许多疑问。”
李丽质坐在长孙皇后对面,声音轻柔却清晰,将斟酌了一路的话缓缓道出。
长孙皇后放下手中的茶盏,眸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
“丽质,”长孙皇后终于开口,声音温和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力度,“你口中的‘祥瑞’,件件匪夷所思,却又件件落到实处,利在千秋。你阿爷是明君,更是务实之人,他心中岂会没有计较?”
“你们去并州时,我也曾问过你们阿爷的想法,他是这么说的。”
“观音婢,朕若真讨厌一个人,会让他尚公主、封侯爵、还将石炭新法这般国事交予他主理么?”
“那小子……身上疑团太多,来历成谜,行事也常出人意表,朕起初确实心存疑虑,甚至有一丝忌惮。”
“但他对丽质、对豫章是真心的,这点朕看得明白。他所献之物,于国于民有大利,这点也做不得假。至于他那些奇思妙想和让人看不透的底细……”
“只要他心向大唐,肯为朕所用,为这个家出力,朕便容得下他这份‘奇特’。说到底,他让朕的女儿开心,让太子有实务可学,还能给国库添些进项。这样的‘讨厌’,多来几个,朕也受得住。”
“朕是天子,也是阿耶。为天子,只问他做的事,于国有利还是有弊。为阿耶,只问他对丽质她们,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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