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的闹钟，提前请好假，她准备再去一趟医院。

这两次治疗，南也恢复了大半记忆，副作用随之而来，头间歇性地阵痛，时常疼到她直不起腰。

如果按之前进度，现在早就恢复了记忆，哪里要遭这么多罪。

电梯停在一楼。南也低头看手机，没注意趋近的身影。

直到来人阴影覆下。

她侧目，心漏跳了一拍，“你……没走吗？”

没料到柏译守在楼下，她下意识接了句：“我买饮料。”

话音落下，南也意识到有多刻意，窘迫地抿了抿唇。

柏译替她整理随意系上的围巾，“去医院吗？”

“……”

“我送你。”

与他四目相接，南也反驳的话怎么也无法诉诸于口。

到医院，医生建议南也不要如此频繁地接受治疗，头疼是最轻的症状，严重点可能会造成创伤后应基障碍。

如果不是柏译在身边，南也恐怕又不听医嘱接着试药，治疗。

“最近尽量好好休息，保持心态平和，建议过一个月再来治疗。”

柏译替她应下：“好的。”

返程没回公司，柏译径直将汽车驶入澜庭湾。

一路上几乎无话。

不过几小时，又回到家。南也实在觉得憋得慌，她忍不住问：“你早知道我会看U盘是吗？”

柏译不可置否地垂眼，难以辨别他眼底情绪。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一想到治疗时间推后，南也难忍焦躁地问：“我只想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闹到分手的地步，可是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肯说呢？”

话已至此，南也不想瞒他，说清楚她拿回录音笔，又复述里面的内容。

柏译依然无动于衷地看着她，半晌才出声：“所以你还在因为我让季倾言没办法回国而生气吗。”

“是我破坏你们破镜重圆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南也叹口气，没法儿对他受伤的眼瞳视若无睹，她说，“对不起。最开始是我不对，不应该为了赌气，而来……”

柏译打断：“没关系。”

“虽然心思不纯粹。”南也咽了咽喉咙，挡了下柏译靠近的怀抱，正色道，“但我分得清，我是喜欢你的。”

她又摇了摇头，补充：“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可以了，也也。”柏译将她拉入怀中。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南也任他抱了会儿，才说：“该说的我已经说完。可以告诉我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不想我们之间有隔阂，也不想再躲躲藏藏地寻找过往的蛛丝马迹。治疗很痛苦，即便再痛我也会尝试，我想你不会希望我承受。”

“所以告诉我好吗？”

他未给出答复，南也撤出些微距离，抬手捧他的脸颊。

在她循循善诱下，柏译仍然像个闷葫芦，怎么也撬不开分毫。

他开始吻她，身体好像在为她方才情真意切的告白兴.奋地颤抖。

南也推拒不了，原本热烈的吻渐渐变了味。她被搂坐他腿上，分明是主导地位，却被他牢牢桎梏在掌心无法逃脱。

顶扣解了两颗。被他亲得意乱，她轻喘着气，瞥见边几上还未收起的药瓶。

南也微微眯眼，试图聚焦涣散的瞳孔看清上面的文字。又被他猝不及防地吮.咬激得躬身，她紧闭上眼，“轻一点，你真的是……”

难说出那个字眼。

湿润唇瓣贴上她的，转而吻她通红耳垂。柏译替她补上，嗓音沙哑：“嗯。是也也的puppy。”

南也耳廓发烫，眼尾洇粉。备注被他直白地说出来，太难为情。

“……”

他不介意给南也当狗。如果南也不想着怎么离开他，他愿意一辈子都当她听话的小狗。

只要她想，他可以演下去。

拥抱力道愈发沉，几乎要南也喘不过气。

她脱力地任由他拥着，耳畔只能听见他愈来沉重的呼吸声。

……

南也手臂搭在浴缸边沿，分心想边几上的药瓶是什么。

与其这样想不如去看来得实在，她起身，揉了揉泛酸的腰，简单冲洗后她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