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扯出一个假模假样的笑。

沈凡：“……来者不善。”

他疲惫叹气，起身走到前排坐下，手指敲两下桌面，一本正经道：“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他用中指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镜框，问离他最近的厉瑾荣：“你有什么事？”

“……”厉瑾荣默了默，“上次的事……”

“行了。”沈凡不耐烦打断，“上次不都说了此生不复相见吗？”

他朝着危燃吆喝：“下一个，你什么事？”

“……”

危燃看了眼厉瑾荣，又回头沉沉望了眼冷汗涔涔的校长，意味深长：“学校不能只注重学术教育。”

“这事儿你跟校长说。”沈凡冷脸，“跟我提没用。下一个，叶延。”

“……”

叶延木木地眼神右移，朝门外迈开腿：“……我只是来看戏的。”

沈凡端起大哥的架势教育小弟：“训练做完了吗？报告写完了吗？还有时间看戏？”

他又侧目看着顾城宇通红的左耳，想到他来时的囧样：“你是……被叫家长了？”

顾城宇不自在地清清喉咙，皱起锋利的眉：“我妈让我把你追回来。”

沈凡略一思考，得出结论：“你妈想赖账？”

顾城宇眼中闪过惊讶：“你怎么知道？”

他昨晚转了那笔款项之后，今天他妈就揪着他的耳朵来学校，不由分说让他追回沈凡。

沈凡讳莫如深：“回去告诉你妈，不接受赖账。钱到账我就离开首都星。”

顾城宇愣愣点头，脚底抹油飞速离开这里。

立刻消失的背影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意味。

沈凡收回目光，望向沈清然。

沈清然立即抿唇垂眼，带着几分可怜，目光盈盈：要教育我了吗？

沈凡：“……”

他离开座位，走过去牵起沈清然的手，对着两个还没被打发走的堵门神赶苍蝇似的挥挥手：“借过借过。”

厉瑾荣深吸口气，勉强维持自己的风度，只是那张笑脸上带着狰狞的杀意：“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吗？”

沈凡冷冷睨他一眼：“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吗？”

厉瑾荣神色一凛，脑海中闪过各种猜测：高维度生命？神秘恐怖组织？不知名寄生体？

他警惕开口：“什么身份？”

沈凡目视前方，教室外的走廊前挂着伸进来的树枝，泛黄的叶子被秋风吹得飒飒作响。

他泰然自若，缓缓启唇。

“没有身份。”

“……”

为了防止年轻的太子被更年轻的omega气晕，危燃上前一步，厉色止住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闹剧。

说到底是战场上厮杀过的将军，他板起脸来比平时更加肃杀，凌然锐利的眼神威严压在两位后辈身上，波及到后面极力当透明背景板的校长。

校长最先被拎出来教育一通，哭丧着脸新建文档：关于加强学生素质教育工作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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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内。

危燃坐在主位，面色沉沉。

沈凡小声同沈清然逼逼:“他看起来想砍百八十个人泄愤。”

沈清然紧了紧握住他的手:“那凡哥要保护好我。”

指节不轻不重地敲打桌面，拉回两人的注意。

“你们最近想进实验基地？”

沈凡不置可否，直击重点：“你监视我们？”

危燃屈手按住眉心：“安斯指导员同我提过。”

沈凡无奈，安斯这个大漏勺，他支棱起来正视危燃：“你没有否认监视的事。”

危燃放下手，语气严厉：“回答第一个问题。”

两人静静对视，周遭空气变得凝滞。

良久，沈凡疑惑：“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危燃拿起手边的水杯抿上一口，眼神不明：“看你又会怎么否认。”

沈凡：“……”

既然这样……“能不能把沈清然弄到基地里？”

“你们拒绝进入军事基地，是因为想搞科研？”

“不是。”沈凡无视他凛冽的目光，做作地牵起沈清然的手，“是因为爱。”

“嘁！”冷眼看戏的厉瑾荣忍不住嗤笑出声。

几人侧目望去，他嘴角弧度未变，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