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没有那么急，你不是说家人毛发过敏吗？领养会不会有影响啊。”

宁宁要领养别的狗。

还是一只跟富贵长得差不多的白色萨摩耶。

还要找一只富贵的替代品。

谁毛发过敏？

她要和谁养狗。

反正都不是他。

他和怀里的白色毛茸茸面面相觑，互相说：她不要你了。

傅行知面色阴沉地把小狗放在地上。

面无表情地坐下，故意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大声，在手机里点了几个按钮，花园里的几十台自动除草机开始同时运作，完全遮盖住手机里的人声。

那些好不容易可以休息的佣人纷纷赶来，几个人识相地拿出打扫工具，各忙各的事。

原本安安静静的客厅，此时嘈杂的像早上六点的菜市场。

祝温宁睨了傅行知一眼，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谁又惹这人不爽了。

她愤愤不平地挂掉视频，刚要开口，就感觉到脚踝被一团毛茸茸扫过。

“我要出门，Livia回来了。”

傅行知没看她，静静盯着电视里的屏幕，答非所问：“你还想和别人养狗。”

祝温宁：“让司机开彻送我出门。”

两个人各说各的，傅行知依旧只问自己想问的：

“谁毛发过敏，纪翌辰？”

祝温宁反驳：“跟你有什么关系。”

空气在此刻凝固，傅行知眉眼的表情更冷。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

傅行知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但实际上，祝温宁觉得他就没想过原谅她。

分手以后就像个冷宫里疯了的妃子，说的没一句是威胁，反而每一句话都会成真，带着一团阴凉的空气重新席卷了她的生活。

不原谅就不原谅吧。

祝温宁撸狗，傅行知就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看她被蹭一身狗毛，又无奈地任由富贵在身上乱踩。

“有别的狗就不要摸它了。”

傅行知把富贵从她怀里拎走，祝温宁满脸不解地抬头，看见他冷着脸抱着一只狗。

祝温宁回书房看考研材料，傅行知像个跟屁虫跟上，眼神直白地要把她钉在原地。

她走到书柜前要拿一本书，因为太高够不着，转过头暗示傅行知帮忙拿，结果他站在原地毫无帮忙的意思，直到祝温宁坐回座位才舍得讲话：

“有什么不懂，我叫人来帮你。”

他不讲话又不走，祝温宁的心情就更烦躁，冷冷回答：“不需要你。”

祝温宁懒得继续和他玩吵架的把戏，回到房间打游戏。

快要十一点，傅行知把她白天扔进洗衣房的衣服拿进房间。

她站起身，傅行知把她抱起来，带去浴室洗澡。

祝温宁坐在浴缸里。

水流源源地从浴缸里溢出，荡起阵阵波澜，光滑的地面映出两道交和的人影。

泡沫被相贴的指缝挤压，戳破，他的手臂挡住了她的退路，把她被折腾得失了方寸的样子一寸寸尽收眼底，唇角的笑容愈发危险。

他低头咬住她锁骨上那一处，力道刚好在留痕的边缘。

只有在自蚕会让他感觉到活着，除此以外，存在于祝温宁的身体时，他会觉得自己也长了进去，和她紧密相连着。

傅行知对这样的感觉乐此不疲，甚至还想在她的身体里汲取更多，留下更多属于他的痕迹。

分开以后，她的生活又回到了最初的轨迹，只留下他一个人还在原地打转，一圈圈腐烂。

遇见祝温宁是让他痛苦又幸福的事情。

他时常会后悔，也常常想象，如果没有遇到祝温宁，自己会继续以什么样的状态，行尸走柔的生活。

他以为她会像翻日历一样，一格一格翻到他的那一页，可当她身边站了其他人的时候，他才知道。

日历已经翻了，但她没有等他。

她已经忘记了在一起时的所有诺言，忘记了他仅仅能给的那点用途。

六岁的时候，他捉过一只小鸟，绑住它的脚，关了起来。

他以为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