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
张拂林对小官的反应能力没有任何问题,就是行为吧。
那叫一个不能理解。
小官:。。。。
他不想跟这个人说话了。
回去后气鼓鼓的跟在白玛身后,白玛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张拂林:。。。。。
他好像惹小官生气了。
白玛看了拂林一眼,你呀,就会惹小官生气。
小官多好脾气的人啊。
不过小官很快就不生气了,他喜欢跟在阿妈的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直接就把张拂林日常干的活给干了。
张拂林只能在院子了劈柴了。
同样大小码放的整整齐齐。
劈完了,再抬头,白玛已经带着小官去了画室。
那里满满都是小官婴儿时期的画像。
他是笑着的,白玛也是。
画室就在木屋东侧单独隔出来的大房间里。
墙面糊着厚实的土纸,一张张画作层层叠叠挂满四面墙。
边角用细木压牢,风一吹轻轻晃荡。
白玛牵着小官踏进门,空气中混着松烟墨、植物颜料与纸张淡淡的草木气息,一抬眼,满眼全是幼时的自己。
最靠左的一排全是襁褓模样,小小的一团窝在白玛怀里,眉眼软乎乎抿着嘴,有的画里小官攥着白玛的衣襟,有的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外头。
白玛指尖轻轻点在一张画上,眼底柔得化开。
“这是刚生下你的时候,小官的模样就很好看了,那时候身子虚,躺着没法动,凭着怀里的触感一点点描轮廓,手抖得厉害,还好,阿妈记住了小官的模样。”
张小官凑近细看,纸面笔轻浅,每一笔都藏着十足的用心。
不是专业的画师,可是扑面而来的都是浓烈的情感。
往旁边看,是蹒跚学步的模样,画里小小的他扶着木栏杆抬脚迈步,白玛弯着腰伸手护在身侧,裙摆垂落在泥土上。
“那时候总盼着你快点长大,又怕你长得太快,我抱不动。”
白玛抬手轻轻揉了揉小官的头顶。
“也不知道画的对不对,这是阿妈自己想的。”
后面的每一张画里的小官都有白玛的陪伴。
他在画里长大开怀大笑。
还有他抱着小羊羔的样子。
张小官心里突然就很满很满,原来被母亲热烈期盼是这种感觉。
他的心跳好快。
“阿妈,小官好爱好爱你。”
白玛抱起小官躺在躺椅里,一下一下摸着他的脑袋。
她的小官有一颗温柔的心,还有一个圆圆的脑袋。
门口倚着的张拂林静静望着屋内母子二人。
是他过于严厉了。
小官被哄好了就坐在白玛身边。
他有点重的。
张家人是实心的。
白玛失笑,她的孩子啊,不重。
白玛拉过小官坐到矮毡垫上,把细木笔杆塞进他手里:“试着画画,想画什么都行。”
桌上摆着调色的石盘、研磨的松烟墨、碾碎的红蓝花草颜料,还有一沓空白画纸。
小官捏着笔杆,他迟疑半晌,低头慢慢勾勒身前白玛的侧影,线条生涩断断续续。
白玛凑在一旁耐心指点,手把手扶着他的手腕调力度,松烟墨浓淡轻重一点点教。
没一会儿小官笔下画出了三道人影,矮矮小小的自己站中间,左边温婉的白玛,右边身形挺拔的张拂林,线条简单拙朴,却一眼就能分清三人模样。
白玛拿过画纸捧在手里,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小心翼翼折好收进木匣。
“这是我们一家三口第一张同框的画,我要好好收起来。”
小官有点不好意思,好像也没有画的那么好啊。
比阿妈差多了。
白玛却说这是她见过最好的画了。
小官更高兴了,他一定会努力的。
他还拿出了自己的礼物。
有毒药,解药,补药,还有他自己雕的小木雕。
张拂林:。。。。
是他多虑了,孩子不是傻子。
只是没到他的底线。
张瑞信:。。。。
底线,这孩子的底线太高了,我们够不着的。
所以他从来不指望他的底线。
只是一味的培养他的条件反射。
比如撒毒,这也算是黑粉的饭撒了。
张小官:。。。。。
好像是的。
生气的时候,就撒出去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张拂林你命大的很呢。
小官都没饭撒。
张拂林不知道,不过他倒是很难的的真诚道歉了。
“早上语气重了,别往心里去。”
不过他还是想解释一句。
“张家对敌凶险,招式软了容易送命,我怕你日后吃亏。”
小官明白张拂林的意思,两人又和好了。
白玛看着二人别扭和解的模样,唇角笑意更深,转身往石锅里丢入滋补的藏药材,这锅墨脱石锅鸡要炖足一个时辰才入味。
为了小官的到来,白玛养了很多鸡。
拂林说张家人都爱吃鸡。
一天一只都吃不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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