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李恪并未离开皇宫,而是在自己原先的寝殿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李恪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有一双软乎乎的小手在摸自己。
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就看到小兕子一脸兴奋的趴在自己面前,一双小手在自己脸上一顿乱摸。
嘴里还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李恪见此二话没说,一把将小兕子揽入怀中,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家伙又睡了过去。
小兕子在李恪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没一会儿也陷入到梦乡中,躲在李恪寝殿外面的长乐等人好一会儿也没见里面有动静。
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五姐,屋里怎么没动静啊!”
看到清河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长乐也有些懵,挠了挠头
“要不我进去看看?”
话音未落,长乐就已经被众人推到了李恪寝殿前,一脸错愕的长乐看着退后好几步的妹妹们,她都气笑了!
隔空点了点妹妹们,她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最后只能深吸一口气,悄悄推开门。
一眼就看到了依旧在睡觉的李恪,但小兕子呢?
人怎么没了?
长乐并未第一时间去叫醒李恪,而是在寝殿里翻了个底儿朝天,依旧没见到小兕子的身影。
累的她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李恪的声音
“找什么?”
长乐依旧陷入在自己的困惑中,丝毫没发现李恪已经醒了,并抱着小兕子坐在自己身边喝茶呢。
随后答道
“小兕子不见了,明明我亲眼见到小家伙进来的!”
紧接着她就感觉一团软软的肉团子进入自己的怀抱,低头一看,就看到小兕子弯着大眼睛对自己笑。
而且还非常开心,长乐先是惊喜的欢呼一声,随后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李恪笑呵呵的端着茶杯坐在自己身边。
“原来是你给小家伙放进来的,我真以为是小家伙自己跑过来的呢!”
听到李恪揶揄的声音,长乐嘿嘿一笑,企图萌混过关,李恪放下茶杯
“说吧,这么早过来是不是又想出去玩了?”
被李恪识破了心思,长乐索性也就不装了,一手搂着小兕子,一手拉着李恪的袖子,可怜兮兮的卖萌
“三哥,我们都好久没出去玩了,不走远,就去梧桐街!”
李恪瞬间就抓到了长乐话语中的重点
“你们?!还有谁?”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李恪同时向外面看去,就看到窗上印着四个不同的发髻,加上长乐和小兕子,这就是六个人。
长乐顺着李恪的目光看去,同样看到了已经暴露了的妹妹们,一捂脸,这偷听的姿势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别躲这里,都进来吧!”
李恪的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数声低呼,就连映在窗户上的发髻都矮了一截。
犹豫了一会儿,几人还是老老实实的走了进来,看着像是犯错了的妹妹们,李恪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王承恩,去准备吃的,嗯,按照在场的人数准备!”
“喏!”
等王承恩离开,李恪才摆摆手
“坐下吧,这会儿早朝还没结束呢,你们就过来了,还没吃饭吧,吃完饭带你们出去玩!”
听到李恪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除了长乐和小兕子,其余四人惊喜的看向李恪。
虽然她们知道李恪不会责罚她们,连重话都没有,是她们没想到的,她们都以为长乐及冠了会变成老夫子那样的。
谁知道,此时的李恪,依旧是那个三哥!
众人美美的吃完饭,李恪便抱着小兕子坐着马车去了梧桐街,小兕子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
看什么都好奇,要不是这里人多,长乐都要放小兕子在地上乱跑了。
李恪将人送到后便向长孙府而去,早就得到消息的长孙府中门打开,长孙冲笑呵呵的站在门口。
见到李恪到来连忙迎了上来
“见过殿下。”
李恪笑呵呵的回了礼,随后拉着长孙冲就往里走
“冲表哥,这次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李恪这话,长孙冲也认真起来,拍着胸脯说道
“恪表弟放心,只要我的办到的,一定办好!”
听到长孙冲这么说,李恪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从王承恩手中拿过木盒,打开后露出了程咬金那顶藤帽
“冲表哥,再有两个月我就成婚了,这傧相的人选非你莫属啊,到时候让崇文堂哥和稚奴给你当帮手,怎么样?”
本来长孙冲已经做好了赴汤蹈火的准备了,谁知道居然只是当傧相的事情。
这让长孙冲松一口的同时,脸上也再次出现笑容,接过李恪手中的藤帽,虽然看起来坑坑洼洼的,但他丝毫不在意
“恪表弟放心,这要有表哥在,就保证能平平安安的给你送到新娘子的暖阁下!”
有了长孙冲的保证,李恪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
“好好好,就等冲表哥这句话了,走走走,去找兄弟们喝酒去,今天不醉不归!”
一听出去玩,长孙冲更加积极了,让人将藤帽放好,两人搂着对方肩膀便出了府。
李恪成亲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所以当李恪来找大家喝酒的时候,没有会拒绝。
一直喝到快到跟长乐等人约定好的汇合时间时,李恪才晃晃悠悠的被王承恩扶上车。
进车厢的时候还不忘跟众人约定他成婚的时候再继续喝!
只是当李恪进入车厢之后,原本醉醺醺的神情瞬间消失,一双眼睛亮的吓人。
“去食为先洗漱一下再去梧桐街!”
“喏!”
另一边,长孙冲醉醺醺的回到家,就看到长孙无忌拿着藤帽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到长孙无忌,长孙冲的酒也是醒了一半
“阿耶!”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没问长孙冲去哪了,而是举起藤帽问道
“这藤帽哪里来的?”
说到这里,长孙冲瞬间松了一口气,笑呵呵的将事情一说,长孙无忌眼神复杂的看了自家傻儿子一眼。
那眼神中满是怜悯,幸灾乐祸和怀念,一时之间居然给长孙冲弄懵了
“阿耶,怎么了?是儿子不应该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