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天灵儿要说话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屋外传来:“我们没有事!你是自己救了自己!”
叶凡和落秋妤走进来,落秋妤将大长老熬的药递给凌天灵儿。
“这是师父熬的药,说对你的伤势有帮助!”落秋妤开口说道。
“多谢师父!多谢师姐!”何逸之轻声道。
凌天灵儿开始给何逸之喂药,叶凡则开口说道:“何师弟!你可是真牛逼!”
落秋妤瞪了叶凡一眼,叶凡尴尬的一笑,继续说道:“大长老带着我与秋妤,我远远的看见,你一剑一个大乘帝境修士,那真是,霸气无比!”
听到叶凡的话,何逸之微微一愣,连凌天灵儿喂的药都忘记喝了、
凌天灵儿把药勺往前递了递,何逸之喝了这口,尴尬的一笑,开口说道:“叶师兄!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可……”
叶凡还想说什么,落秋妤给了叶凡一肘,拉着叶凡出去了。
两人出去之后,何逸之看了一眼元帝琛,元帝琛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落师姐昨天晚上也跟我们说过!”元帝琛轻声道。
何逸之一边喝着药,一边想看来昨天晚上见到自己祖爷爷的事情是真的,他还以为是濒死前的幻觉呢。
内视自身,何逸之发现识海中的六道轮回眼光芒好像黯淡了一点儿,心中一阵发酸。
接下来的几天何逸之都在养伤,有了王家的教训,吕家、冯家、朱家纷纷登门送上礼物,表示歉意。
大长老让落秋妤全部收了下来,但也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亦没有对这些世家大族再次出手。
凌天灵儿、元帝琛、七杀俏、元若四人几乎天天来何逸之这儿,逐渐的与叶凡也熟络了起来。
叶凡、凌天灵儿简直就是两个混世小魔王,给落云城其他师兄师姐、师弟师妹调理的服服帖帖。
七杀俏忍不住的吐槽:“凌天灵儿!你就是本性难移,我看就何逸之能够治你!”
凌天灵儿冲着七杀俏吐了吐舌头,一脸“有本事你去找何逸之告状”的表情。
七天之后,何逸之基本已经全部好了,这天叶凡鬼鬼祟祟地来找何逸之,被落秋妤给捉住了。
叶凡只好跟两人说道起来:“我刚得到消息,王家在落云城东三万里外的大山中有一座灵矿,有没有兴趣?”
“这种矿一般都有大乘帝境的修士坐镇,想动点儿手段,恐怕是不容易啊!”落秋妤开口说道。
听到落秋妤的话,叶凡眼前一亮,兴奋地说道:“我以为你会反对呢!”
“小师弟被王家伤成这样,这口气不光师父要出,我们也要出!”落秋妤冷冷地说道。
叶凡直接亲了落秋妤一口,落秋妤瞪了叶凡一眼,何逸之尴尬地看向了天空。
“我都已经打听清楚了,今天王家坐镇灵矿的大乘帝境修士偷偷出了,在落云城的百花楼与自己的相好的鬼混,这个晚上才能回去,这个时候……”
叶凡搂着何逸之的肩膀,轻声道:“怎么样?小师弟!有没有兴趣!”
何逸之看着叶凡,嘴角难得的勾起一抹坏笑,轻声道:“当然可以!”
“拿我叫上凌天灵儿他们,我们这就出发!”叶凡一边朝着院子外跑去,一边开口说道。
很快一行七人出了落云城,大长老站在城主府的城楼上看着远去的七人。
三长老突然出现,轻声道:“你就由着他们胡来?”
大长老冷哼一声,开口说道:“落云城的世家大族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存在了,给他们点儿教训也好!”
听到大长老如此说,三长老也没有再说什么。
七人的遁光在大山上方停下,下方就是王家的灵矿。
矿场占地极广,矿洞密布,无数矿工在烈日下劳作,运送灵石的车辆络绎不绝。
矿场中央的黑色塔楼上,阵眼灵石在阳光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三层防御阵法清晰可见。
灵矿中的守卫们早就注意到了空中的七道遁光,数百名修士从矿场各处涌出。
数十位聚灵帝境的修士更是直接飞到半空中,列阵以待。
为首的王崇面色阴沉,他认出了何逸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王崇踏前一步,厉声喝道:“何逸之!你大白天带着人来我王家灵矿,意欲何为?这里是我王家的地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的声音在灵矿上空回荡,充满了威胁之意。
何逸之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王家的灵矿?从今天起,这里就不是了!”
叶凡不等王崇回应,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灵力炸弹。
炸弹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光芒,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炸弹高高举起,朗声道:“王家的人听着,这是给你们的第一份礼物,好好接着!”
叶凡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灵矿上空炸响,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入炸弹之中。
炸弹表面的暗红色光芒越来越亮,如同一轮血色的小太阳。
下方的王家修士们脸色大变,有人开始后退,有人祭出防御法宝,场面一片混乱。
王崇怒吼一声:“你敢!”
他想要冲上去阻止叶凡,但何逸之已经踏前一步,六道轮回盘在他身后浮现。
一股磅礴的威压如山岳般碾压而下,王崇的身体被硬生生地定在了原地,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
叶凡冷笑一声,猛然将灵力炸弹朝下方的矿场中央掷去。
炸弹化作一道血色的流光,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轨迹,直直地落向矿场中央的黑色塔楼。
炸弹飞行的速度极快,带起的风声如同鬼哭狼嚎。
炸弹落下的瞬间,叶凡催动了融入其中的时间法则之力,炸弹周围的时间流速被加速了十倍。
原本需要三个呼吸才能落地的距离,炸弹只用了不到一个呼吸便到达了目标上空,下方的守卫们根本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