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便宜爹(1 / 1)

李怀德坐在主席台上,虽然保住了位子,但脸色难看。

因为他发现,由于技术垄断,他现在必须事事听从李向前的调遣。

他成了一个空壳副厂长。

李向前站在领奖台上,享受着众人的欢呼。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到了远处的秦淮茹。

秦淮茹对着他,浅浅地笑。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是她的希望。

也是李向前的根基。

这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上大学只是个跳板。

他要利用这几年的时间,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

不管是韩飞虎的黑市,还是陈雪茹的绸缎庄,亦或是徐慧真的小酒馆。

都会成为他手中的利剑。

“向前,恭喜啊!”

许大茂凑过来,一脸谄媚。

“大茂,好好干。放映员这活儿有前途。”

李向前拍拍他的肩膀。

“得嘞!您放心,以后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许大茂乐坏了。

他知道,这院里已经变天了。

从今往后,只有姓李的说了算。

回到四合院。

李向前看着正在指挥许相龙、许相虎搬家的许相容。

“咱们要搬走了?”

“搬去哪儿?”

李向前笑问。

“单师父在那边给你批了个单独的小院。这里太吵,不利于养胎。”

许相容挥着手绢。

“也好。”

李向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充满禽兽气息的四合院。

他走得干净利索。

但他留下的网,却会一直笼罩在这里。

直到每个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车子发动。

李向前坐在后座,左拥右抱。

生活,才刚刚开始。新家是一座独立的两进院子,青砖灰瓦,院里栽着一棵海棠树,比四合院里那点鸽子笼强了不止百倍。

单宏志的手笔,果然阔绰。

许相容正指挥着哥哥许相龙、许相虎把最后几件家具搬进屋,她挺着微凸的小腹,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陈雪茹和徐慧真也都在,各自捧着一杯热茶,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三个女人,都怀着李向前的种,却奇迹般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和谐。

李向前一进院门,三道目光立刻黏了过来。

“回来了?”许相容迎上来,很自然地帮他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亲昵,宣示着主权。

“嗯。”李向前握住她的手,“都安顿好了?”

“差不多了,就差你这个大老爷发话,书房往哪儿搁。”许相容轻笑。

陈雪茹撇了撇嘴,没起身,声音却带了点娇嗔:“哟,大功臣回来了。以后我们娘几个,可都指着你这个清华大学生养活了。”

她说话夹枪带棒,但眼神里的依恋骗不了人。

徐慧真则温婉得多,她站起来,给李向前也倒了杯茶:“忙了一上午,润润嗓子。以后上学了,得经常回来看看。”

李向前接过茶杯,暖意从手心传到心底。他走到两个女人中间坐下,左手揽住陈雪茹,右手拍了拍徐慧真的手背。

“放心,饿不着你们。雪茹绸缎庄的生意,我回头给你出几个新花样。慧真你的小酒馆,也可以考虑开分店了。”

他一句话,精准地挠到了两个女人的痒处。

陈雪茹是个事业心极强的女人,一听新花样,眼睛都亮了。徐慧真则求稳,开分店正合她意。

“这还差不多。”陈雪茹哼了一声,身体却很诚实地靠了过去。

许相容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只是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她清楚自己的定位,她是这个家的定海神针,没必要和她们争这些口头上的便宜。

李向前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数。许相容的聪慧,是这个家能安稳的最大保障。但他也知道,这种和平是建立在他强大的实力和精准的平衡术之上的,哪天他倒了,这个家顷刻间就会分崩离析。

所以,他必须一直赢下去。

……

与此同时,那个被李向前抛在身后的四合院,正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权力的真空,让某些人压抑已久的欲望开始发酵。

易中海背着手,在院里来回踱步。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贾家紧闭的房门。贾东旭成了活死人,厂里的补偿金很快就会下来,那是一笔不小的钱。

更重要的是,陶虹的肚子。

他每晚都辗转反侧,计算着日子。是他的种吗?还是许大茂那个混蛋的?或者……是李怀德的?

他不敢深想。他只知道,他必须得到一个儿子,为他养老送终。

“一大爷,想什么呢?”许大茂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条鱼,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自从李向前搬走,许大茂觉得这院里就他最有排面了。他是厂里的放映员,是李向前的“心腹”,谁见了他不得给几分面子?

易中海收回思绪,勉强挤出个笑:“大茂啊,下班了。”

“可不是嘛。今儿去水产公司,弄了两条新鲜的,给陶虹妹子补补身子。”许大茂故意提高了嗓门,仿佛在宣示主权。

这话像根针,扎在易中海心上。

他看着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一阵恶寒。一个连自己媳妇都看不住的废物,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但他没发作。现在不是时候。

“你有心了。”易中海淡淡说了一句,转身回了自己家。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许大茂得意的目光。

屋里,一大妈正在纳鞋底,见他脸色不好,问道:“又跟许大茂置气了?”

“一个没卵子的货,也配?”易中海啐了一口,“我就是琢磨,贾家这事儿,透着邪性。”

“能有什么邪性?贾东旭自己作的。”

“不。”易中海摇摇头,压低了声音,“我总觉得,李向前那小子,走得太干脆了。他就像个下棋的,咱们这些人,都是他的棋子。他现在人走了,可这棋盘,还在他手里攥着。”

一大妈停下针线,愣住了。

另一边,三大爷阎埠贵正扒在窗户缝往外看。

“瞧见没,许大茂又给贾家送鱼去了。这小子,是铁了心想当那便宜爹啊。”他对着正在记账的阎解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