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大神——救救我——!”
轰隆隆——!轰隆隆——!两声剧烈的爆炸几乎重叠在了一起。火光和冲击波从那个鬼子兵的身体下方炸开,将他的身体撕成碎片,弹片和碎肉向四周狂暴地喷射开来,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小片血雾。被炸断的肢体飞上了半空又落回地面,一条断腿掉在了浅水滩里,血把一小片江水染成了暗红色。等硝烟散去之后,原地只剩下一个直径好几米的弹坑和散落在弹坑边缘的各种碎片,再也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
不远处,坐在豹式中型坦克炮塔上的龙文章当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早在那个小鬼子从地上弹起来的那一瞬间就转过望远镜捕捉到了这一幕。他放下望远镜,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此刻的冷厉。他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用一种极其冷硬、几乎没有温度的语气向全频道下达了命令:“所有士兵都注意了!远程对小鬼子的尸体进行射击,防止小鬼子他娘的在地上装死!子弹省着点用,但每一发都要给我打在脑袋上——谁要是心慈手软,让那些装死的杂碎咬了,别怪老子不客气!”
随着龙文章的命令通过对讲机传达到每一个战斗小组,下一秒钟,整个江边滩涂上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枪声。士兵们按照命令停止了近距离补刀,改用步枪在几十米外对小鬼子倒在地上的尸体进行远距离点名射击。他们拉动枪栓,子弹上膛,把枪口对准每一具倒在地上的黄绿色尸体,扣动扳机。加兰德步枪的漏夹弹出时发出清脆的“当”声,弹壳从抛壳口跳出来在空中翻滚着掉在地上。砰砰砰,子弹击中头骨的脆响此起彼伏,像是什么人在用锤子敲碎一颗颗干枯的西瓜。
原本那些还趴在尸体堆里装死的小鬼子们听到枪声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们透过眼皮的缝隙看到,那些同样趴在地上装死的战友,一个个被子弹打爆了脑袋。子弹从后脑勺射入,从额头穿出,颅骨炸裂的声音和脑浆飞溅的景象就在他们眼前上演,鲜活而具体。一个装死的鬼子二等兵看到离他不到几米远的地方,一具他原以为已经死透了的同伴,在一声枪响之后脑袋炸开,颅骨碎片崩了他一脸,脑浆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还带着人体的余温。他拼命忍住才没有当场尖叫出来,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已经不受控制地松开了,裤裆里一片湿热。
我操,这些瘪犊子玩意儿,居然拿他们大日本帝国勇士的尸体来练枪法。没错,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些士兵打得每一枪都是朝脑袋去的。一枪一个,弹弹爆头,枪法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有人打完之后还在跟旁边的战友比划着什么,像是在讨论谁的枪法更准,谁打的脑袋炸得更开!!!
这种被当成了靶子、当成了训练道具的感觉,比直接被一枪打死还要让人绝望。这些人让其他还活着的小鬼子吓得顿时屁滚尿流,再也没有人敢继续趴在地上装死了。
一个装了死的军曹最先绷不住了。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把手中那块不知道从哪里扯下来的白布条——那是他从自己的兜裆布上撕下来的——高高举过头顶,拼了命地挥舞着,嘴里用生硬的汉语反复喊着:“投降!投降!别开枪!我投降!!!”
他一边喊一边朝救国军士兵的方向跑,鞋子早就跑丢了,光着脚在满是碎石的滩涂上跑得跌跌撞撞。他这一起来,旁边好几个还在装死的小鬼子也全都跟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个个把白色的兜裆布从裤腰里掏出来,用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疯狂地挥舞着,生怕这些士兵把机枪转过来扫射!!!
有的人双手抱头跪在地上,额头砰砰砰地磕在碎石地面上,嘴里颠三倒四地重复着“饶命”“投降”“别杀我”。有的人干脆把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地上,两条腿蹬得笔直,像一只被钉在地上的青蛙。
但一旁早就准备好了的装甲车和坦克当然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那几辆正在江边巡逻的M8灰狗和美洲狮装甲车几乎是同时把炮塔转了过来。同轴机枪和车顶重机枪在极短的时间内锁定了那些正在疯狂挥舞白布的小鬼子。连长站在指挥车旁边,眯着眼睛扫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举着白布、磕头求饶的鬼子兵,脸上浮起一丝极其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笑容。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来,手掌平伸,然后猛地往下一挥。
哒哒哒——!重机枪和轻机枪的声音同时响起。密集的子弹从装甲车的枪口倾泻而出,在空气中拉出了一片赤红色的曳光弹幕,朝那些还在跑和跪的小鬼子迎头扫去。冲在最前面的军曹被一串子弹击中了胸口,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拳砸中了一样仰面朝天摔倒在地,手里的白布条飞出去老远。他旁边一个正跪在地上磕头的二等兵被子弹击中了后脑勺,脑袋像一颗被铁锤砸碎的西瓜一样爆开。剩下的几个鬼子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接连而至的弹幕扫倒在了地上,身体在血泊中剧烈地抽搐着,然后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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