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孟雨晴有些悲伤,葡萄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平时,唐孟雨晴也不太让她跟别的小孩子玩,怕葡萄受欺负,葡萄没有固定玩伴,每次去商场或者去淘气堡,都是遇见哪个孩子能一起玩,就一起玩,唐孟雨晴从来不约小朋友玩,就是怕时间长了有矛盾,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现在的孩子都很金贵,家长都很护孩子,凑在一起玩容易闹矛盾,宋可可在这方面很好相处,暖暖也很懂事,不像别的小孩那样护玩具,护食。
葡萄出去玩,看见别的小朋友都有固定玩伴,她走过去想加入,别的小朋友拒绝她。
这么大的孩子,他们也懂得团体一起玩,只愿意跟自己熟悉的小朋友玩,拒绝陌生孩子加入。
最近葡萄出去都找不到玩伴了,只能看着其他的小朋友玩,唯一能约的出来的就是暖暖。
没想到宋可可现在也不愿意让暖暖和葡萄玩。
唐孟雨晴很心疼女儿,大人不管承受多大的孤单和痛苦都行,可是这么大的孩子,没有玩伴,很可怜的。
孩子不像大人,能自处,她们需要同伴,需要朋友。
如果葡萄是正常家庭的孩子多好呀!
家里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陪伴,跟着她,就只能两人相依为命,没有朋友,母女俩相依为命,孤孤单单的,她作为一个大人,没有朋友,没有社交,是可以活下去的,但孩子,需要社交,需要有一个健康的社会关系,但这些并不是她一个人能提供的。
如果葡萄这回生活在周家,至少在社交方面是没有困扰,会有很多小朋友跟她玩,还会收获友善的友情。
毕竟周家的地位在那,大家都想巴结,不会有人排挤她。
唐孟雨晴自己带孩子,难免会受欺负,她一个人带孩子去商场游乐场玩,其他家长看见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有意无意排挤,时间长了,唐孟雨晴就不愿意带葡萄去小朋友多的地方玩,看见小朋友多,她就带葡萄离开,葡萄有时候很想过去玩,唐孟雨晴怕发生摩擦,不让她去。
上次她带葡萄坐高铁,半个小时的路程,碰见两个厌童的年轻人,葡萄明明没有吵闹,就是正常的低声跟她说话,就被那两个人敲桌子,叫她安静。
唐孟雨晴知道,他们就是看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好欺负,车厢里其他人大声说话,大声放视频,没有人敢说话,敢去阻止。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出门,碰到厌童人士就很不友好。
现在唐孟雨晴都尽量不带葡萄坐高铁,葡萄要是生活在周家,肯定不会遇见这些问题。
唐孟雨晴对女儿更多的是愧疚和代偿心理,她小时候没有过上的生活,希望女儿能过上。
她尽力对女儿好,但很多时候也会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她毕竟只是妈妈,代替不了爸爸。
这段时间,葡萄在宝宝班,看见别人有爸爸接,她回来问她的爸爸去哪里了?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唐孟雨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余额到账的消息,周成安的助理,给她转了这个月的生活费。
[唐小姐,抱歉,本来应该白天转账的,有点事情耽误了,现在才转给你。]
每个月的固定这天,唐孟雨晴会收到葡萄的抚养费,通常一般都上午10点,今天白天没有收到抚养费,她都忘了。
唐孟雨晴:[谢谢,收到了。]
唐孟雨晴打开银行APP,把钱转到另外一张卡里,存的定期,周成安每个月给葡萄的抚养费,她一分不花,全部存了起来。
她打算买房子,但买房子的钱要自己挣,女儿的生活费一分都不能动,这笔钱准备给女儿以后创业的资金或者嫁妆,生活的保障吧!
这是她唯一为能为女儿做的了。
……
佣人说傅斯宴没吃晚饭就上楼了,宋可可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想到他的身体,还是去叫他吃晚饭。
她在书房找到傅斯宴:“你下楼吃点东西吧!”
傅斯宴声音很冷:“不吃。”
他的身体看着很强壮,实则很脆皮,是他自己作的。
他对暖暖态度很恶劣,宋可可心里也有气。
爱吃不吃。
他说不吃,宋可可转身就走了。
她可不会哄傅斯宴吃饭,心里想,如果他真猝死了,她也能接受这个结果,他这么糟蹋身体,随时可能猝死。
他要是真猝死,大不了她带着儿子和女儿换个城市生活,隐姓埋名,不让别人找不到他们。
宋可可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傅斯宴要是真的死了,那些仇家,不会放过她和孩子。
沐星辰的父亲,一直派人追杀平平和安安。
此刻,平平和安安正躲在山洞里,平平脸上有擦伤,安安脚受伤了。
安安:“哥,爸爸为什么不派人保护我们呀?”
“有人要追杀我们,也不管管。”
他们只是个孩子呀!
招谁惹谁了,怎么总有人追杀他们?
之前是沈墨寒,现在又多了另外一拨人,好命苦。
人家派的杀手也是顶级,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躲得过,傅斯宴让人暗地里帮忙,他们死了,但很狼狈就是了。
平平:“爸爸其实派人保护我们了,其他的我们还是得靠自己。”
平平已经接受现实,恶劣的环境下,他一心只想着怎么活下来,没有心思抱怨。
强者从来不抱怨,只会解决问题。
外面下着雨,两人又冷,又饿。
安安点想家,家里有妈咪,还有温暖的饭菜,他为什么要来这里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一天到晚被人追杀,虽然死不了,但总受伤,身上的伤就没好过。
“哥,我想回家了,我想妈咪了。”
宋可可打了一个喷嚏,是儿子,想她了吗?
她手里拿着手机,发呆有一会了,要不给儿子打个电话试试?
电话拨过去,提示不在服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