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我满腔怒气,正愁找不到人发泄,你是准备让我揍一顿吗?”
谢景轩身手不如傅斯宴好,谢景轩只是学了些防身术,富家子弟一般都学防身术,傅斯宴身手不比顶级雇佣兵差。
“这里是华国,不是境外,你别一天到晚喊打喊杀的,你老婆胆子那么小,估计就是被你吓破胆了。”
傅斯宴沉默,老婆胆子是很小,她唯一的胆子就是气他。
“女人怕你不是什么好事,你不要老是用武力去压制人家,你但凡温柔一点,事情也不会发生。”
谢景轩倒不是故意往他伤口上捅刀子,老傅这个人平时都还算冷静理智,在他老婆面前总是容易失去理智。
“不要总是置气,话赶话赶到那,控制不住,多哄哄吧!”
他说的这些有道理,傅斯宴不想承认。
“你这么会哄,怎么还没把林恬哄回来?”
谢景轩真的要被他噎死了:“我很认真跟你提建议,你不要老呛我。”
他就是对林恬太心软了,但凡强硬一点点,两人的关系也不会一直停滞不前。
傅斯宴是太强硬了,把关系搞僵,但凡尊重宋可可一点点,两人之间不至于处成这样。
“我这是关心你,你跟我讲话都这么呛,你跟你老婆发脾气的时候有多吓人,你知道吗?”
“跟疯子似的。”
傅斯宴:“我也不想啊,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她总是不听我的,总想往外面跑,宁愿跟那些朋友待在一起,也不愿待在家里,我真的是气失去理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现在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时间能治愈一切,他只要有耐心,总有一天老婆会原谅他,但是他没有耐心等到那一天,他只想快点把老婆哄好,两人和和美美过日子。
问题就出在这里,他太着急了,他总是着急让他宋可可顺从他,按照他的意愿来做。
也是,他把宋可可看的太重,越是想把人绑在身边,宋可可越挣扎,傅斯宴的爱说太自私了,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她对这段感情没有安全感,不确定。
傅斯宴喜欢她做个娇妻,宋可可并不想,她想有自己的朋友,想有自己的空间,傅斯宴却想她,围着他转。
谢景轩:“你老婆是成年人,你本身也不是一个多么有趣的,她肯定会想有自己的朋友圈,想跟自己朋友聚一聚,你不能要求她24小时围着你转啊!”
“你可能觉得你的生活挺正常的,但你这个生活,一般人都受不了,太枯燥了。”
傅斯宴很自律,也很无趣,他可以一天24小时工作,从来没有娱乐,也不出去交际,他可以一年到头在公司,在家里不出门,正常人过不了这样的生活的,太枯燥无味了,太压抑了。
谢景轩可太了解傅斯宴,他总想他老婆围着他转,想要他的视线里24小时都能看见老婆。
明明很强大,很强硬的一个男人,却如此痴迷一个女人,想要把人圈在自己的怀里,谢景轩虽然也是男人,但他多少有些不理解这样的情感,他也很爱林恬,很喜欢林恬,他的爱是正常的,他不会想把林恬圈在自己的地界,傅斯宴就不一样了,恨不得把他老婆当宠物,一天24小时待在他身边。
这样的感情确实让人感觉很窒息。
“老傅,你这种情感是畸形,不管是孩子还是大人,他们都会想接触外面的世界,不可能只围着一个人转。”
傅斯宴病态到希望把老婆24小时捆在身边。
这样也不是不可以,但他的态度太强硬了,这种事情就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强制,霸道,另外一个也得喜欢被你控制才行啊!
傅斯宴:“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他知道自己有病,需要吃药控制,他不想吃药,那些药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用处,除了止痛。
谢景轩;“当然有用,你学会尊重你老婆,你尊重她,慢慢感化她,她肯定对你心软,心甘情愿待在你身边。”
傅斯宴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尊重他老婆。
他常年身处高位,发号施令惯了,所有人都得按照他的命令来做,那些人是拿钱办事,是他的下属,你是老板,人家肯定就听你,但是,宋可可不是啊!
“你老婆不是你下属,她不是给你打工,她不可能像你的下属一样,什么都听命于你,她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如果你想让她什么都听你的,你就得让她爱你,心甘情愿围着你转,依赖你,而不是歇斯底里,强制命令她听命于你,夫妻这样相处是很容易出现问题的。”
谢景轩很会讲大道理,他说得也没错,当问题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时,往往也是理不清的。
他现在也是很难,母亲想要继承人。
他却只想让林恬怀他的孩子。
他也固执的认为只有林恬才有资格生下他的子嗣。
傅斯宴:“我应该怎么做?”
“我没有耐心等,”
他很爱老婆,可以为老婆付出生命,但他真的没有耐心等老婆慢慢爱上他,慢慢成为他的金丝雀。
身边那些富豪,养金丝雀,只要给钱,金丝雀百依百顺,做什么都可以,她们依附男人生活,不管男人怎么伤害她们,有什么要求她们都完全顺从,有时候,傅斯宴希望老婆也是这样子的人。
哪怕老婆为了钱,为了权,为了财富,不管是为了什么,哪怕老婆假意依附他,也可以啊,他就不会气到失去理智,发疯。
他就是这么固执,这么偏执,劝不动了,谢景轩心累。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或者实在不行,你去外面找一个,先养着,一点点转移你对你老婆的感情,外面很多女人,只要有钱,她们什么都做。”
傅斯宴在感情上有洁癖,他碰不了别的女人,恶心:“你怎么不去外面养一个?”
谢景轩气笑了:“现在说你的事,你不要老是往我身上扯。”
傅斯宴:“我让你给我出这个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