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那夫妻俩的命保住了?那真是福大命大。”
赵国栋十分遗憾,他原本只打算针对庄野,小孩子被拐卖之后,当爸妈的最容易崩溃。
可人家说干脆解决这夫妻俩算了,结果下手都没有成功。
真是让人不爽!
赵国栋并不打算单靠暴力解决这夫妻俩,他见过庄磊,那样的体格,想要对付他,自己这边最起码损失三个人!
这种太危险了。
没有人愿意干。
可一旦动静闹大,官方很容易介入,一旦有官方介入,如果查到他了,对他这种做生意的人来说并不利。
“他们夫妻俩不死,就先对付他们的孩子!“
“这个没问题,我安排下去。”
挂断赵国栋电话后,他就吩咐下去,“处理那个生日宴抢来的小孩。“
“老大,那个小孩长成那样,又是个男娃,要是送出去,两三万都轻轻松松。“彪子依依不舍,他做这行多年,第一次见到那么精致的男娃娃。
“好……”
彪子遗憾。
他来到湘省省会的一间小屋子里,屋里关着一群小孩,他看着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小男孩,伸手落在他脖颈上,只要用点力,这个小孩就能死!
“呜哇哇哇——”
尖锐的哭声响起。
彪子深吸一口气,出门看到一个两岁出头的小女娃嚎啕大哭,拎起她后脖颈,朝着她的掌心轻轻拍了一下,警告:“不准哭,听到没有!“
“我饿……”
高絮涵豆大颗的眼泪不断往外掉。
彪子只听得懂一点粤语,看她这样就知道她在表达什么,骂骂咧咧地去给她拿馒头,直接塞到她嘴里,“吃!”
这个小女孩是他看好的货,还是能卖好价钱的货。
高絮涵捧着馒头,一点点地啃,“渴……”
“渴渴渴,渴什么渴,我是服侍你的人吗?“彪子一边嘟囔,一边去拿水杯,“我警告你,你再闹,我就罚你……“
“呜哇哇哇……”
高絮涵仰头哭。
高絮涵害怕地哭到不断打嗝,伸出手心说:“痛。”
彪子:“……”
真想好好教训她!
高絮涵很爱哭,哭得时间又长,折磨得彪子太阳穴突突跳,关键是屋里不少小孩,她一哭,其他小朋友跟着哭,烦得他喝道:“不准哭!再哭不准吃东西!“
从外面喝完酒回来的黑麻子走进来,看小孩哭,一人轻拍了下:“再哭就把你们关起来!彪子,昨天我们不是弄了个好货,卖掉他,我已经找到买家了。“
“这里是湘省省会,距离华水市那么近,会不会不太好,万一被这小男孩的爸妈找到了怎么办?”
“我认识这个小孩,之前路过一家照相馆的时候留了照片,给客户看了,人家很喜欢,说到时候带着孩子出国,你知道人家给多少钱吗?”
“多少?”
彪子好奇。
黑麻子伸出一只手:“五万!现在很多家庭都想要个孩子,哪来漂亮又聪明的男娃,正好有货,我们还能不珍惜?我们把这个孩子卖掉了,就能回家娶媳妇生孩子了。“
彪子蠢蠢欲动,他爸妈催促他回家娶媳妇生孩子很久,“我好好想想,我害怕老大生气。“
“你想着吧,我困了,先睡了,别让孩子们一直哭,听得脑瓜子疼。“黑麻子回屋睡觉。
他一躺下,高絮涵就哭起来,黑麻子一骨碌爬起来,高絮涵看到他就不哭了。
黑麻子一躺下,高絮涵又哭。
反反复复折腾几次,高絮涵被说了好几句。
小孩哭声一直萦绕在耳边,庄野睫毛颤了颤,还好……还活着。
他都不敢想爸妈知道他不见了会多么崩溃,现在关键是要观察屋里的情况,趁机逃跑!
庄野所处的屋子很黑,他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听着那个看管他们的人贩子有没有睡觉。
彪子打了个哈欠,把一群小孩锁在屋里就去睡了,不是他没有警惕心,实在是他不收留三岁以上的小孩,一堆两岁多的娃娃能掀起什么风浪。
门一落锁,庄野就睁开眼睛,下床后,他摸着墙壁,捻了捻泥沙,这是间土房子,透出一丝光亮的窗户是被钉死的!
他待遇还挺好,屋外一堆小孩,他一个人住单间……
庄野揉了揉肚子,不知道晕了几天,好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喜糖塞到嘴里,就摸黑着找趁手的工具,在地上爬来爬去的,他找到什么都放到窗边的月光下照一照,不合适就放回原位,感恩他方向感挺好,摩挲挺久,一无所获,再那么下去,不是被卖就是被弄死,他衣服已经弄得很脏了,明天醒来就要面对那群人,今天趁着警惕性低,一举逃跑是最好的!
可是……
房间内什么都没有。
庄野开始摸着自己身上的东西。
对了!
他妈妈给他穿的是背带裤,有铁!
只要他能掰直,开锁对他来说太简单了,毕竟他上辈子不愿意上交钱的时候,经常被姑父关起来,久而久之,就学会了开锁。
庄野脱下裤子开始拆,但高估了自己,他人小力气小,想要掰断背带裤连接处中间那点铁也很困难。
折腾失败后,他又重新穿上裤子,爬上窗户,把一根手指头伸出窗外。
摸了摸,竟然感受到了铁丝的存在!
但是他又掰不断!!!
庄野真有点窝火了,为什么这副身子力气那么小,没有铁丝开锁,他怎么出去!
“里面有人吗?”
一道说着粤语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