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说琴酒琴酒真来(1 / 1)

木屐的踢踏声戛然而止。

清原雪织回头看她,表情难得地很严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水无怜奈见状,走过来一把扯住她的衣袖道:“我们回房间再说,这里不安全。”

于是两人一路快走回到房间,但这一路也足够清原雪织想明白很多事情了。

一进房间,等拉上那扇移动的木门,清原雪织就迫不及待地道:“你的意思是……”

“嘘!”水无怜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靠墙放着的,还没有被打开过的两个小拉杆箱。

清原雪织明白了,两人进了洗手间,上下左右检查一遍,确认不存在其他“眼睛”之后,水无怜奈才道:“你有没有想过,是你身上被安装了定位器或者窃听器。”

这个可能性,经过提点,清原雪织明显在路上就想到了,她一双茶色的眼睛闪烁不定,语气里满是后知后觉的后悔。

“我就知道,再倒霉又能倒霉到哪里去呢?怎么偏偏每次都被遇到!搞了半天居然是这样!”

“可恶!”她握紧拳头冲瓷砖砸了一拳,又因为用力过度觉得疼了,收回手甩了甩。

水无怜奈见状,到底还是将之前她在清原雪织身边接电话,结果通信受到干扰的事情说了出来。

看到清原雪织难以置信的眼神,女主播很是愧疚:“千夏,我一开始以为……”

话没说完,但懂的人都懂。

不过清原雪织也不会指责水无怜奈什么,组织不比外面的社会,互相之间的猜疑心还是极重的。

大家天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才是正常的。

如果水无怜奈上来就对她抱以信任,那才是真正地有问题。

而现在,对方愿意说出这件事情,倒是证明双方之间的信任正在逐步加深。

所以说,有些事情、有些话,发生在不同时间、不同场景,起到的完全就是两个效果。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去翻一翻行李吧。今天大哥能找到我,至少有一枚定位器是跑不了的!”

清原雪织说着,握紧拳头就冲出去了。

行李不多,两人一顿操作,水无怜奈没找到什么,清原雪织则从自己那个行李箱的网状夹层里翻出一个黑色的东西。

而且这颗东西也不是黑的那么纯粹,仔细一看,上面分两种颜色,一种淡一些,另外一种深一些,放在网状夹层里面,根本看不出来。

“是定位器,24小时自动降解的那种。”清原雪织捏着这枚东西看了一会儿,很笃定地道。

她说完以后,就站了起来,把定位器往地上一扔,一脚踩上去,东西便碎的稀巴烂了。

“哼!”踩完以后,清原雪织从鼻孔里面出气,看上去幼稚的不行。

水无怜奈还跪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欲言又止。

“不是说是24小时后会自动降解吗?”她觉得清原雪织没必要把东西踩碎了。

“泄一下愤,都发现了,再让它继续留着直到自动降解,反正我是忍不了的。”

清原雪织说完,化气愤为食欲,坐到桌边开始挖果冻吃,一边吃一边骂骂咧咧:“我知道组织里面最近在查内鬼,没想到竟然是从代号成员开始的,真是岂有此理!把我们当什么了?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还好我是和你在这里泡温泉,万一我在点男模呢?琴酒也这样冒出来?”

水无怜奈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你还点男模的吗?”

“我想点啊。”清原雪织很坦然地道:“我之前去过牛郎店,被丑哭了,只有两个帅的。其他真的是,长得丑还要喝我的酒。别说什么提供情绪价值,一看到那张脸,什么情绪价值都没了。”

嗯,唯一两个帅的,还是潜伏进去的卧底。

所以牛郎店到底是什么魅力让美女为他们花钱啊!

一听清原雪织这样,水无怜奈不知怎么的,觉得她单纯好骗,趁机劝说道:“千夏,我觉得啊,男人还是少接触为妙,实在喜欢脸可以稍微玩玩,但是不要上心。”

“难道说,怜奈,你受过伤?”清原雪织觉得她这样说,肯定是事出有因。

水无怜奈摇摇头:“这倒没有,就是看得多了。”

比如在卧底训练的时候,有些同期长得好看,教官就教授他们如何通过se、you更容易地取得情报。

水无怜奈对这个适应不佳,但不妨碍不少人适应良好,大概是道德感比较低的缘故。

所以,要不是因为她是伊森本堂的女儿,是现阶段唯一能让他信任的人。按照她的卧底考试成绩,原本根本不可能够资格潜入组织。

诶,等一下,现在是聊男模和牛郎的时候吗?玛尔维萨透露了关键信息,结果她们现在却拐弯拐到男模去了!

水无怜奈将被清原雪织踩碎的定位器碎片捡起来,拿到抽水马桶那边去冲掉,然后假装随意地道:“你说组织里面最近在查内鬼?”

“对啊,最近行动组有几次行动泄露了风声,琴酒生气的很呢,他之前就打过招呼,叫我们不要多嘴,万一被内鬼偷听了消息,那就视同内鬼处理!”

当面不敢说,但琴酒不在,清原雪织还是表达了自己的不赞同:“虽说是行动组被泄露风声,但我觉得也不一定是行动组的内鬼。各组之间来往很多,说不定是情报组或者是内勤组的问题呢。”

水无怜奈心虚起来,她在想,这个人该不会就是父亲伊森本堂吧?

那琴酒就算是把行动组掀翻,也找不到那个所谓的内鬼。

因为行动组的手,是伸不到后勤组去的,而伊森本堂就是后勤组的人。

不过,她还是行动组的人,理论上来说,琴酒仍旧可以找机会往她身上装东西,看来,必须得小心了。

想明白了这件事情,水无怜奈就镇定了许多,起身坐到清原雪织对面,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

而与此同时,被雨水浸润的石板路上,两个黑衣的男子冒着细密的雨丝走来。

“大哥,就是这里。不过这个旅馆也太旧了吧?竟然选这种地方交易。”伏特加不高兴地嚷嚷。

银发男子斜他一眼:“拿了东西就走,旧不旧没关系,难道你想在这里过夜?”

墨镜壮汉不说话了,两人继续向前,身影越缩越小,很快隐入树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