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你一遍，三百四十二减七等于多少？”

辉煌序列一边折腾着对方，一边慢慢悠悠地提出他的问题。

“……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匹已经快接近成熟的幼驹终于是忍受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但……

“哭？哭也算时间哦！”

说着，辉煌序列就要再一次抬起蹄子。

“三百三十五！！！”

幼驹大声回答着辉煌序列的问题。

然后崩溃地再一次问出注定没有答案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呜呜……”

他的声音中还带有一丝哭腔。

这个问题他之前就已经问过了好几遍，但对方不语，只是一昧挥蹄，仿佛这场折磨将会一直持续下去。

但这一次，对方却开口了。

“哈！”

辉煌序列轻松地笑了笑。

“当然是为了复仇！”

他一边甩着有些发酸的蹄子一边回答对方的问题。

“你还记得巴布西西吗？”

辉煌序列毫不避讳地说道，像是丝毫不担心这匹小马知道了巴布西西的名字后会报复回去。

“巴布西西……”

这匹小马听到这个名字后，此刻他的大脑因为所经历的痛苦处于高活跃时期，更别提他不久前还在回忆着这个名字，因此他立刻就回想起了这个名字所对应的对象。

“你是……”

他惊恐地看向面前的辉煌序列。

他立刻就联想起了一些自己看过的复仇题材的电影故事。

一次意外导致了一匹无辜的小马死去，没有凶蹄，但或许每一个都是凶蹄，于是她的家属亲朋好友选择了化身恶魔，向所有相关者进行复仇，一个不留！

难道说……

“喂喂，你在想什么呢？”

辉煌序列一脸无语地看着面前的小马。

该说真不愧还是一匹幼驹吗？这么大个子，居然还这么有想象力。

于是他开口解释道。

“别担心，不是这样的。”

“巴布西西还活得很好，我也不是她的亲朋好友，只是偶然间知道了这件事，于是前来替她复仇……”

“就为了这个？！”

这匹小马对着辉煌序列崩溃大喊。

“我只不过是跟着说了两句，你就这样……至于吗？”

他只是跟着嘲笑了几句，并没有亲自参与捉弄，但现在这匹小马见义勇为的方式是过来殴打他！

言语和殴打，两个能等价吗？

“至于！非常至于！”

辉煌序列的脸凑到了他的面前。

由于辉煌序列背对着太阳，在阳光的刺激下，一时间这匹小马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双如寒风一样凛冽的眼眸。

“你认为只是说说，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所以没什么关系，却没有在意会给对方带来多大的痛苦。”

“那我现在不也一样吗？”

辉煌序列歪了歪脑袋。

“你瞧！”

辉煌序列指了指对方的鼻子。

这匹小马见到辉煌序列的目标又是自己的鼻子，吓得接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反应过来。

“唔……”

在反应过来后，他伸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发现虽然疼，但也就只是疼，一切完好，甚至连骨折、流鼻血都没有。

像是对方的攻击就只有纯粹的精神伤害，没有物理伤害一样。

“你的言语没有造成物理上的伤害，只是单纯对对方造成了痛苦，而我现在对你也是一样，没有对你造成物理伤害，而是单纯的疼痛和恐惧，从而让你体会到那种无助的痛苦……”

“为什么偏偏是我，明明他们也……”

听完了辉煌序列的叙述后，这匹小马小声嘟囔着，他又想起了在辉煌序列到来之前的时候自己抱怨的事情了。

为什么偏偏是他没犯多少错误的受到了惩罚，而那些更大错的对象没有对应的惩罚？

“谁说没有？”

辉煌序列看着他幽幽道。

“啊？”

面前的这匹小马是特殊的。

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实际上并没有犯多严重的错误，只不过是跟着自己的朋友们一起嘲笑了几声，没有亲自去做，甚至有时候还有悔悟之心，觉得愧疚，自责。

但对方的这种情感却很快就因为其他同伴的“逍遥法外”而消失不见。

所以……

“吾非害汝，实乃救汝！”

辉煌序列看着这匹幼驹开口道。

他这么做的目的，除了复仇，将巴布西西的痛苦一报还一报给还回去，另一方面则是帮对方找回正确的初心，不至于被引导偏方向。

对于那些毫不悔改的家伙，辉煌序列对于他们可就是懒听配说了。

什么？都只是复仇，有什么不一样？

辉煌序列表示，他也没说倍率啊。

……

与此同时的马哈顿各处。

有小马路过小巷的时候，突然被从中探出的一只蹄子抓住然后拉进了黑暗的小巷中……

有小马独自行走在冷清的大街上，突然眼前一黑被套了麻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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