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孩子是谁的(1 / 1)

两人正聊着,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冲着薄太太开始大骂。

“韩月琴,你个贱货!”

一般情况,薄母绝对不会参与任何开战的,这个时候她回头冷冷看着女人冷哼一声。

“你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女人怒不可遏,这会谁都不会让谁。

池晚晚一脸懵,这怎么个情况?

她和薄少爷在一起怎么啦,轮得着这个后妈管么?

薄母曾经也在酒店工作过,还好意思跟她说理,这些人真是人渣!

池晚晚不知道是不是女人说的话触碰到了韩月琴的痛处,她恶狠狠瞪女人一眼想要开口,却还是忍住了。

女人骂得起劲儿,这会儿哪里停得下来。

“你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爱你,死了得了。”

她两只手叉腰,池晚晚拉住这位粗鲁大姐,示意她别这样无礼。

她拉着女人的手往外走,对方还没尽兴。

“就这么走么?”

“你借我点钱,我现在马上得离开。”

池晚晚一把拉开手包,从里面掏几张钞票。

“大姐,我先回去了,晚点联系你。”

路边来了辆的士,她赶紧上车。

一路上,她让司机直接将车子开到酒店,下车往里走,她被保安拦住。

“我是来找薄总的,他就住在这里。不信你们可以给他房间打个电话确认。”

那人见她说话算是客气,何况早上薄席幕出现过。

保安带带着她进去,随后服务员给房间打电话。

果然,他还在。

“薄总在房间里。”

那人还是不放心,池晚晚进了电梯直奔房间。

包房门口。

她深呼吸一口气,伸手敲敲门。

里面无回应,她这才发现房门并没锁。

薄席幕没在屋子里,浴室传来水声。

“薄总。”

池晚晚叫出声,他在浴室里,她不能贸然进去找他。

她推开浴室房门进去,他在浴室里,身上裹着浴巾,薄席幕只顾着在系浴袍的带子,好像她说的话就是耳旁风一样。

她怒了猛地站在他面前,伸手关掉水龙头。

刚刚她接到薄遇辰的电话,说是林晓被人带走,她着急,“你到底把林晓藏哪里去了?”

猝不及防,他一把拽过她的胳膊。

她的后背被他抵靠在墙上,衣服湿了一大片。

“白痴,你干嘛。”

原来就是他安排人接走了好友。

脸上无多余的表情,此刻她心里的石头落地,还有丝丝担忧。

“你从遇辰少爷那里把人接走,到底要干什么?”

他一把钳住她的下巴,玩味道:“我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说吧,孩子是谁的?你还真是多情呢。”

什么孩子?

晚晚摸摸头,恍然大悟,他可能从谁那里听风就是雨了。

怒火般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池晚晚没想到,第一句问的居然是这个。

她不愿意回答别过头,有力手臂力道加重几分。

“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此时,薄席幕像愤怒的猎豹一样,恶狠狠逼问。

下巴被他钳的生疼,她想要推开他,他死死不肯放开。

“池晚晚,你本事大了,我才离开几天你就找了其他男人,还生了孩子了。”

男人?

他真这么想么?

她想挣脱给他一个重重耳光,胡说八道什么呀!

也不清楚谁在他耳边嚼舌根了,薄席幕被池晚晚的无言激怒,怒火窜上眉梢。

“薄席幕,你又听谁说我坏话了,我没有……”

“没有?那小孩子怎么解释!”

话不中听,让她难堪。

他死死扼住胳膊不松手,心里的不解和怒火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放开我!你听我跟你解释……”她大声叫喊,他的脾气更加狂躁不安。

此时,薄席幕根本听不进去,只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是不是忘了之前我们的约定了,没有我的命令,我不允许你跟任何男人有关系!”

池晚晚伸出手想要抓他,被他扼住无法动弹。

随后他低下头,眼里冒着绝望怒火。

她气得全身颤抖,满脸扭曲,心里委屈极了。

男人的力道很大,手腕处的痛楚不算什么,心灵的伤痛让人无法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情绪恢复平静,冲动变为理智镇定下来。

“林晓呢?”

抹去眼角的泪水,她看着他带着冷意,“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心里满满失落和无助,他对她的不信任,还要误解她。

这些都让人失望透顶。

“你想知道?”他戏谑。

“你快说,我们不要再有关系了,你把林晓送回来,我立刻从你眼前消失,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

说完,泪水落下来。

薄席幕没做声,倚靠在那里面无表情。

她说的话,他似乎没听进去。

池晚晚扑上去狠狠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泪水落在了他黝黑肌肤上。

他到底想要如何?

“你还想去哪里?”他抬起眼睑冷冷道:“你以为你找男人生孩子,我就会放你走么?你太天真了,池晚晚,你真那么想要离开我么。”

搞没搞错啊。

一切都是乌龙,他偏偏当真。

这样没什么不好,起码他主动厌恶她,说不准哪天将那份不公平协议撕毁。

“你到底想要怎样?”她闭口不解释。

“违约金额该怎么算?”

“我当时和你签合约,不是我的本意,再说合约不是也没签字嘛,前些日子是伯母逼我离开的,我也是没有办法……”

她没办法解释,当时她不出国,他那个麻烦解决不了。

池晚晚忍不住将事情一五一十道出。

眉头蹙着,薄席幕沉思。

“好了,你编故事的能力不弱,你说的我能相信么?想博得我的怜悯,没门。”

“你去问伯母啊,我到底有没有骗你,你自己清楚,你以为我愿意那么做呀。”

话没有说完,薄席幕暴跳如雷。

此刻越解释,好似她在掩饰什么一样。

“是么?”他起身抓起她的肩膀,吼道:“那你回来做什么,钱都用完了对不对?还是你要借口说孩子是我的!”

声音声嘶力竭。

奇怪的问题让池晚晚一时间解释不清楚。

“全都不是!”池晚晚气愤,泪水不住流淌,“薄席幕,我怎么说你才肯听进去我的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