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康成起床看见空无一人的客厅和卧室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打电话没人接,于是联系自己的手下找人。
“他们什么时候过去的?”
手下看着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的大哥:“早上就出发了。”
“早上?”井上康成一脸不可置信,“那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他还特地交代了门口的手下要是看见早川谷人出去,一定要叫醒他,这会儿怕是人架都打完了!
“上杉先生没走正门,他翻墙出去的。”他也是调了监控才知道怎么回事,神色莫名的继续说道,“监控室那边说早上南下俊过来了一趟,应该就是那会儿人翻出去的,过后没多久南下俊开车走了,守卫也就没过来汇报。”
听见这话的井上康成被气笑了,知道这家伙要跑,特地交代了监控室和守卫盯着,谁曾想这家伙竟然不走寻常路到这种地步。
别墅外围的墙上可是铺了玻璃渣,还安装了电网!
他问道:“有电网他怎么钻出去的?别告诉我他生扛着电压钻出的!”
那这家伙有本事哦,活生生的绝缘体。
“啊……上杉先生翻出去的时候电网被掐断了,他离开后又重新开了。”
总结就是人把身边人能用上的都用上了,玩了出调虎离山。
听完的井上康成闭上眼,手死死压住突突跳的太阳穴,唇越抿越紧。
这混蛋把对付别人的招用他身上了!
“去找。”他压着心里的怒气,“就算是敲闷棍也得给我把人带回来。”
手下应了一声,看了眼压着怒意的老大,走之前想这下两人可能不是吵一架这么简单了,可能得打一架。
客厅里只剩井上康成一个人,他依旧摁着太阳穴,左手手臂还缠着纱布,脸颊还有处擦伤,这是车子被炸毁时留下的。
被震波震了下,睡一觉起来头到现在还有些昏沉,但被早川谷这么一出气得脑子都清醒了。
真是算了半天,怎么都没算到这家伙有点招全用来对付他了,越想越生气,井上康成再次被气笑出声。
昨天晚上他本来没想告诉早川谷,谁曾想这人往他身边放了人,结果前脚自己的人到,后脚早川谷也带人来了。
见到袭击者的第一眼,他还没认出来是哪股势力,只是猜测是北口城,结果早川谷先认出来了,当场就炸,转头就要去找人算账,被自己硬生生拦下来。
北口城什么成分?指不定对方就等着早川谷入套呢,反正自己没什么事,这次能过就过掉,后面再算账也不迟。
他看着压着怒意的某人知道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当时就应该把人捆住放自己眼皮子底下盯着才对。
“真是个混蛋啊……”
放下手挡在嘴边无声的说了早川谷的名字。
要是条件允许,他现在直接就骂出声了,哪还在这遮遮掩掩。
……
另一边早川谷没回到别墅,先去了趟盘口让人检查所有设备以及货品,果然找到几个有问题的东西。
“大哥,你看!”
南下俊将找出来的袋装粉末放在早川谷面前,脸上带着愤恨。
他们不做这个生意,所以这东西绝对不是内部的,是从外面进来。
跟这东西接触了近二十年,早川谷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东西,手指捏了一点放在鼻下闻了闻,确定是哪个种类后扔回去,接过递来的湿巾。
“查。”他低着头慢条斯理擦着手指,“所有盘口全部查一遍,死角也我翻出来查,只要参与进来的人全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