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宝的命令,孙良玉他们可不敢违抗。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叹口气:“幸好,打完了。”
他们把高承舟打到痛晕,还“好心”地扔下了疗伤的药,呼,这样一来,感觉心里好受多了呢。
都是老实孩子,觉得今天是让自己的三观被重塑的一天,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他们可算是做到了,能交差了。
呃……他们想多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们都得跟着来。
虽然打手换人,但两个观摩席位,一直给他们留着。因为,他们还是太嫩,需要历练。
高承舟上了两次恶当,再也不肯放人进房间。
不过没关系,他们会等他出来的,或者,想别的办法。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高承舟接受来自“外卖小哥”“快递小哥”还有酒店“服务员”的各种洗礼,最夸张的一次,连清洁大妈都被换人了。
这酒店没法住了。
他越是被打,越是激发了逆反心理,干脆跟马静榕租了房,就不信这些人敢破门而入。
虽然,在换房的路上又被伏击了一次,但好在有惊无险,打完就没事了。
然后高承舟就龟缩在家里,打死不肯出去了。
就连早中晚三餐都让马静榕出去给他买,外卖什么的都不叫,快递也不买。
马静榕最初还很温柔耐心,陪着他安慰他,后来发现陈梦把他的卡停用了,什么衣服包包之类的,想都不要想。
高承舟不仅没钱给她买奢侈品,甚至连房租水电,日常开销,都要让她来负责……
马静榕想按捺住,忍了这口气的,但……时间一长,小俩口日夜相对,矛盾越来越多。
某次大吵后,马静榕说,这房子是她出钱租的,让高承舟滚出去。
然后,他就被赶出来了,再然后,被守株待兔的方世友给抓到了,饱以老拳,高承舟被打哭了,哭着各种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别打了……”
好心路人一看这架势,以为是恶性斗殴事件,吓得报了警,五分钟后警察到了现场后,就看到鼻青脸肿的高承舟,扑在方世友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呜呜呜,友哥,求求你,帮我跟财宝姐求求情吧,我不谈恋爱了,我也不游学了,我老实听话,别再让人来打我了……”
警察叔叔们:???
不是,到底怎么回事?
方世友拍着他的背,安抚他:“别担心,我们第二轮才打到一半,你再坚持坚持,师父说了,必须给你来两轮,不然那钱,咱们拿着不安心。”
“什么钱?”
“你们游学的钱啊,陈阿姨拿给我师父,买她来教训你。”
什么??
高承舟的天,塌了。
合着他妈根本没打算给他出游学的钱,是吧?他抗争了这么长时间,抗争了个寂寞,还捞了十几顿毒打。
真正意义上的毒打,虽不伤筋不动骨,但财宝姐的这些徒弟们,个个下手是真的黑啊,太痛了。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高承舟混日子时,三不五时就跟人干架,也不是没遇到过力气很大的人,但人家那拳头砸过来时,就是没这么疼。
偏偏再怎么疼,也是皮外伤,今天打完明天还能接着被打的那种。
所以,高承舟这十几天,虽然吃足了苦头,但身体却还好得很,没有任何内伤。
瞧,这就是习武之人的厉害之处了,他们动手,想让你怎么疼,就怎么痛,想伤你几分,就伤你几分。
方世友听到高承舟喊痛,不由冷笑一声:“这就叫痛?我们绝招还没出呢。”
“还有绝招,友哥,别开玩笑了……”
他话音没落,一根银针扎他手背上,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刚刚骑车走人的警察叔叔们,停住了蹬轮子的脚,转头看去。
“好像又是那两个人。”
“啧,现在的小年轻,打打闹闹,真是没轻没重。”
“那咱们还要回去管吗?”
“管什么管,没听到刚刚被打的那个,一直在尖叫是家务事吗?”
都说了是家务事,你还能怎么办?他们只好教育几句走人呗。
现在人家又办上家务事了,你还凑上去,不是纯纯给自己找事做吗?
除非人家报警,不然,清官难断家务事,站起来蹬,走人!
高承舟挨了一针后,跳起来就朝他的出租屋狂奔。
孙良玉好奇地问:“师兄,你不追?”
方世友耸耸肩:“追什么?收工。”
啊?就收工了?
说是说收工,但方世友拉着二人,猥猥琐琐地跟到他们出租屋的门口贴着门边听里面的动静。
欧阳诚咳了咳:“师兄,偷听别人不是君子所为。”
“啪!”
孙良玉:“师兄干的漂亮,我这里有偷听神器,你要吗?”
欧阳诚:……
要不人家能免试入门呢。
孙良玉拿出一个很小的类似杯子一样的器物。
“只要把它贴在门上墙上,就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我操!
方世友一把抢来:“这种邪恶的东西,你怎么能带在身上呢?充公!”
骂完就把东西贴在门上,贴耳去听,果然,清清楚楚,就像是在耳边说话一样。
神物啊。
不行,等回去,他得把这东西抢在孙良玉前给财宝,这样,师父又会夸他能干了,嘿嘿嘿。
孙良玉看方世友听得眉飞色舞,他也按捺不住,又掏出一个,自己也去听。
于是,两个猥琐的人,看着端肃站在一旁的欧阳诚,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下一秒,二人同时出手,把欧阳诚给按门板上,耳朵贴上。
欧阳诚想反抗,方世友“梆梆”两拳,他老实了,于是被迫同流合污,然后……
哇!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地,再贴近一点点,嘘!
里面传来马静榕的尖叫声:“高承舟,你这个王八蛋,你要跟老娘分手?这几天你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你好意思提分手?”
“我跟你说,想分手,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