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28)(1 / 1)

快穿之怀瑾握瑜 青晴l 2095 字 2个月前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灵汐把秘境里最后一点东西收拾干净,除了灵植溜了年份小的,或者个别珍稀的溜了种子,毕竟秘境里面灵气充足,可能过不了多久这里又变成了灵植满地。

她站在神殿前最后看了一眼。

女娲神像依旧微笑着,像在送别,又像在说以后再来。

“走吧。”相柳在她身后说。

灵汐点点头,牵住他的手往出口走去。

离开秘境第一件事,灵汐拽着相柳去了海底。

她念叨好久了。

当年砗磲里的那段日子,她时不时就会想起来。

海底的珊瑚光,安静的水流,还有砗磲合拢后那个小小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相柳由着她。

两人在海底住了几个月,灵汐每天游游泳,采采珍珠,把砗磲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相柳有时候陪她,有时候化出蛇尾盘在珊瑚礁上闭目养神,远远看去像一尊白玉雕。

几个月后灵汐又想去极北。

“我想回去看看冰宫。”她说,“还有毛球的窝。”

毛球听说要回极北,高兴得在天上翻了两个跟头。

极北还是老样子。

毛球的窝里还留着几根它小时候换下来的羽毛。

他们在极北又住了几个月。

灵汐把居住的冰洞往外扩了扩,加了几个阵法。

相柳在这边修炼比别处快,灵汐就让他安心待着,自己带着毛球去捕鱼。

一年后,两人才慢悠悠回了清水镇。

九灵阁后院变了样。

乔伊带着几个傀儡把原来的平房推了,重新盖了一座三层小楼。

青砖灰瓦,不大,但很精致。

一楼是会客和议事的地方,二楼和三楼空着,乔伊说这是给她和相柳留的,谁都不许上去。

灵汐上楼转了一圈,很满意。

乔伊了解她的喜好,布置得简单干净,该有的都有。

毛球比她还满意。

三楼窗台正好能看见整个清水镇,白雕蹲在那儿像个了望的哨兵。

清水镇也还是老样子。

街上还是那些人,铺子还是那些铺子,连巷口卖馄饨的老头都还在。

只是多了几张新面孔。

其他人灵汐都没什么兴趣,只是那个镇上新来的叫玟小六的,开了家回春堂,给人看病抓药。

灵汐发现她看着是个中年男人,邋里邋遢的,但走路的样子不太对。

多看了两眼,却发现她应该是个女子,用了什么法子改了容貌身形。

那变化之法,像是依托一件神器。

如果不是灵汐和相柳都有神器认主,他们也未必感觉得到。

灵汐和相柳对视一眼。

神器。

这东西可不是谁都有的。

“她来多久了?做过什么?”灵汐问乔伊。

“十年了。开了家医馆,安安分分看病抓药,没见有什么动作。”乔伊顿了顿,“倒是医术不错,镇上的人挺信她。”

十年。

灵汐算了算,差不多是她和相柳去苍梧山前后。

也就是说这人来清水镇的时候,他们刚走。

灵汐想了想,没再追问。

谁还没点秘密呢。

她自己身上的秘密比谁都多,总不能不许别人藏事儿。

只要不害人,不妨碍到相柳,她懒得管。

相柳显然也是这个态度。

他听完之后没什么反应,继续吃饭,倒是毛球从窗台上伸着脖子往回春堂的方向看了两眼,大概在想这人要不要抓回来看看是什么神器。

“别惹事。”相柳头都没抬。

毛球把脖子缩回去了。

回来的日子比在秘境里忙。

灵汐忙着打理九灵阁的生意,相柳则三天两头往山上跑。

辰荣义军还在山里,洪江还在扛着。

十几年的工夫,粮草问题缓解了不少,但日子还是紧巴巴的。

相柳每次去都要待上几天,有时候帮忙修补阵法,有时候只是坐着与洪江下几局棋。

灵汐知道他心里惦记。

洪江在他心里不只是恩人,是相柳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愿意当作自己人的人。

相柳回来得很晚,月亮都升到中天了。

灵汐还没睡,在二楼的窗前等他。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山里的露水气,鬓角的头发湿了几缕。

灵汐走过去,伸手帮他把外袍解了,挂好。

相柳洗完脸,伸手把灵汐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灵汐没动,由着他抱。

过了好一会儿,相柳才松开她,低声说了句:“我去看看毛球。”

毛球蹲在院子里,看见主人出来,扑棱了两下翅膀。

相柳在台阶上坐下来,毛球凑过去把大脑袋搁在他膝盖上。

相柳推门进房的时候,灵汐已经睡着了。

屋里只留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拢在床帐上,把她整个人照得柔柔软软的。

被子蹬了一半,一只手搭在外面,头发散了一枕头。

相柳放轻了动作,刚躺稳当,身边的人就像长了眼睛似的,滚过来钻进他怀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眼睛都没睁开。

相柳熟练地搂住她,把她散落的头发拢到一边,免得压着了。

刚弄好,怀里那只小手就熟门熟路地摸到他腹肌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摸了两把。

灵汐嘴角弯了弯,满意地沉沉睡去。

相柳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压都压不住。

灵汐果然爱我。

一直离不开我。

刚才从山上带回来的那点沉闷,这会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搂紧了人,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灵汐醒来的时候,身边是凉的。

她愣了愣,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

没人。

这不对......

自从相柳知道她有双修功法之后,每次两人睡在一起,早上她一定是在他怀里醒来的。

而且早上他还要拉着她痴缠一次,美其名曰晨炼,实际上干的是什么,灵汐都不想提。

这是第一次,早上醒来他没在身边。

灵汐坐起来,拢了拢头发。

倒不是担心,相柳的本事她清楚,大荒里能伤他的人几乎没有。

她只是有点不习惯。

灵汐下床,慢悠悠洗漱换衣服,下楼去做早饭。

粥煮到一半的时候,相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