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平时,白小豹根本就不是傻柱的对手,现在确实和傻柱打的旗鼓相当。
他也就是沾了光,傻柱在收拾白寡妇和白小虎的时候,消耗了不少体力,要不然也不能打成平手。
何大清看着互殴的两人,也没去管,他去查看白寡妇和白小虎的伤势怎么,检查了一下,发现基本上是皮外伤,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把两人送去医院。
他一个人不行,于是找易中海帮忙:
“一大爷,帮我找几个人把他们送医院去。”
“东旭、闫解成、刘光齐、卜超你们几个帮忙把人送过去。”
易中海也不含糊,直接开始安排。
贾东旭和刘光齐连忙跑出去借平板车去了,要是没有平板车,用木板抬,那可费劲了。
板车还没借来,傻柱这边已经把白小虎按在地上打。
易中海见白小豹也败了,他连忙安排人把傻柱拉开。
“老何,傻柱和白小豹两人你看…”
易中海看着两人的惨样,征求何大清的意见。
“一起送吧。”
何大清看了两人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他刚被鞭炮吵醒,好不容易又睡着了,又被叫醒,累了一天回家还得处理家里的破事。
很快刘光齐和贾东旭把板车借来,大家一起动手把白寡妇他们抬上板车,又加了几个人一起把他们送去了医院。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易中海等他们走了,驱散众人也回家准备休息了。
他刚进屋门,就看到地上有一张纸,上边写着字,外边连信封都没有。
弯腰把纸拿起来打开一看,面色不由古怪起来,心里暗想,闫埠贵什么时候和二大妈搞上了。这可是大事,要是被刘海中知道了,可了不得。他把信收好就休息去了。
和易中海同样的情况也在其他住户家里发生,只不过他们收到的信是别人的。
林夜刚开始是想给收信人的,这样的话,怕是闹不起来,所以才临时转变了想法,把信胡乱的散了出去。
只要是有人看了信上的内容,早晚会传出去的。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大家在被窝里都在讨论着各自信件上的内容。
至于始作俑者,此时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清晨,林夜起床后就听到院子里乱哄哄的,他让沈若雪出去查看一下什么情况。
几分钟后,沈若雪跑了回来,告诉林夜说是白寡妇他们被送回来了。
林夜叹了口气,他还以为院里边的人因为昨晚的信件发生争执了呢,没想到竟然是白寡妇他们从医院回来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吃过早餐,秦淮如他们都去上班,林夜带着云舒从后门出了四合院,去酒楼工地检查施工。
一直到傍晚下班前,才返回东跨院。
等到下班后,秦淮如她们都没有回来,倒是院子里传来了吵架的声音。
林夜立刻站了起来,叫上云舒从后门跑了出去,准备从正门进四合院,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三大妈大骂卜超的声音:
“卜超,你这畜生竟然惦记我儿媳妇,还给我儿媳妇写什么情书,你要不要脸,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没完。”
林夜没有耽搁,紧走两步来到前院,闫家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卜超。
“三大妈,这信真不是我写的,肯定是别人污蔑我。我连小学都没上完,怎么可能会写信。”
卜超连忙辩解,现在正是下班的时候,很多人都在这看着呢,这要是被扣上帽子,他以后还怎么做人,本来名声就不好,扣上帽子,名声基本就没了。
“不是你写的?我可是拿着这封信去核对笔迹了,跟你的笔迹一模一样,你还有什么抵赖的。”
闫埠贵厉声质问。
“那肯定是别人模仿的,真不是我写的,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
卜超解释不明白了,同时心里也是很心虚,他也看了那封信,从笔迹上看,确实是没错。
“卜超,既然笔记是你的,那你就认了吧。人家贺平平长的也不赖,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许大茂在一旁不怀好意的劝说。
“我跟她就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就屏一封信想让我承认什么?”
卜超梗着脖子辩解。
“我还看到你和贺平平一起去逛商场去了呢。还给她买了衣服。”
刘光齐突然开口爆出了一个劲爆的消息。
“贺平平,刘光齐说的是不是真的?你那些衣服不是你娘给你钱买的吗?”
闫解放坐不住了,只是一封信,他还是比较淡定的,现在刘光齐爆出的这个消息,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上一片绿。
“解放你听我解释...”
贺平平慌了,拉着闫解放想要解释,闫解放一把把贺平平给甩开,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
贺山铁青着脸走到贺平平面前沉声问道:
“平平,你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
住户们也都支起耳朵认真听着,贺平平低着头,双手抓着衣服,沉默不语。
“卜超,你还是不是个爷们,既然敢做,难道不敢承认吗?”
闫解成准备用激将法激一下卜超。
“我承认什么?刘光齐这是污蔑我,他就是想拆散闫解放和贺平平。”
刘光齐听到卜超这话,就知道这畜生想拉自己下水,他拉出来自己婆娘说道:
“当天我婆娘也在,还有她朋友也在。你说我污蔑,可以找人来对峙。”
“嚯”
看热闹的众人惊呼一声,没想到竟然不是一个人看到了,现在看看卜超怎么解释吧。
卜超脸色阴沉的盯着刘光齐,他没想到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这让他还真的不好辩解了。
“卜超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要不要找人来对峙?”
闫解放咬牙切齿的问道。
卜超看了闫解放一眼,又看了贺平平一眼,最后没有吭声。
闫埠贵眯着眼睛,看着沉默不语的卜超和贺平平,眼睛滴溜溜的转,最后他看向贺山说道:
“贺山,我闫埠贵不是不讲理的人,现在你家也要给我们一个说法,自从贺平平嫁到我家,我们可没有亏待过她,现在她做出这样有损我们闫家名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