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地像是谁逼你了似的，我挺费解的，也很尴尬。你要是打心里看不起这种事，就管好自己下半身，明明每次都是你主动的你别这么神经行不行。”

许见川都没听见宁关关门的声音，他被宁关直白的指责打得有点懵，原地站了几分钟，才有些困难地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却又迈不动步子，撑着卧室的门站住了。

实在捋不清是哪步错了，是知道宁关是同事还禁不住佑惑？是本就不该去过海试这种事？还是压根儿不该纠结段玮臻的态度难得糊涂？

段玮臻说的最难听的话是什么来着？

是他听到许见川说出“杏瘾”两个字时那声没忍住的笑吧，比宁关让他管住下半身的杀伤力大多了。

想到这里许见川平复了一些，甚至有些感谢宁关的直言不讳，至少让他确定了“放纵”这条路也走不通。

那以后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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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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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夜班20℃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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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气温骤降，天气预报说会有雷电大风。

许见川预感会很忙，早饭特意多吃了一些，等到了抢救室一接班，宝心就开始往每个人口袋里塞巧克力，嘴里嘟囔着打气的话，尤其是对年轻医生，生怕他们忙起来会闹事或者想不开。

之后十几个小时，别科室但凡下来会诊的都要占占急诊的便宜，用空闲电脑补他们自己的病例，而急诊的大小苦力甚至没空去声明主权。

晚上九点多，许见川终于吃上了今天第二顿正经饭，一中心急诊楼的职工小食堂就这点好，夜宵永远丰盛，是多年前退休的老院长立的规矩，往后几任有过想要把这儿取缔的，但都没干成。

许见川拿起筷子才忽然觉得特别饿，吃了第一口饭便觉得吃饭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只要有饭吃就不该无病申银。

几个一下午最忙的人闷头吃饭都不出声，几分钟后才终于有人重拾了说话的能力，八卦似地讲刚从群组看来的新鲜事。

在过去的12小时里，石泰在分院刚完成了一台巨大矢状窦旁肿瘤全切，急诊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院里已经小小轰动了一下。

“3年原位复发的瘤子，我导边看边跟我们说真牛逼哈哈......我导酸了。”

“听说了，现场看的人都服了，石主任还是牛哈，我看龙院那振兴脑中心的雄心壮志能成......唉挺好的还是他们这工种说起来酷哈，咱这急诊苦哈哈的，当全国第一有啥用。”

“分院那边是不是刚买了几台机器，年初海城论坛上见过，听说那个导航辅助还挺牛的。”

“石主任哪年的来着？”

“六几吧，应该六零末七零初。”

“那其实也......石主任属于走技术流派淡泊名利的哈哈......要不哪有......嘿嘿......”

“龙院有龙院的优点嘛，那年初教学任务那个事儿，不是龙院搞定估计咱们现在都嘎了。”

大家听了都笑，许见川只听没参与，脑子里还有一半装的是来吃饭前因为血压问题上不了手术的那个病人。

“不过你们听说了没，石主任今天的一助是宁关。”

“噢是吗？我说呢记得今儿排班表有他，还以为是临时调了……一助啊？确定吗？”

“这还能有假的么，哎许主任，那应该和你请过假吧？不会是石主任亲自打电话的吧？”

许见川抬起头，在这话题中听到宁关的名字，他不意外却还是有点恍惚:“嗯是和我说过，就他自己......早上给我打了个电话。”

“那可了不得了，扔过来说是规培，结果直接上去一助石主任都敢背书，看来是个人物啊。”

有人忽然笑出声来，大家都看过去。

“你们是没见到这宁关来报道前一天，收了人事处名单给几个主任发过去，”讲故事的人指了指许见川代指这话题里的领导阶级，“赵主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