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就好,就算你不乐意,我也有办法让你乐意。”算命瞎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怪笑,“抓紧过去吧,我也会去。”
“既然神人也去,那奴婢就放心了!”王承恩心中长吁一口气,“不如这样,神人等我禀报完田太后,就和奴婢一同出发,免得遭受舟车劳顿之苦。”
“跟你一同出发,太慢。”
“神人,我代表皇家宣旨,车马舟船可都是最好的。”王承恩解释道,“您一个人,山水遥远,一路南下免不了吃穿用度不足,奴婢不放心。”
“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去办,不劳你费心。”算命瞎子道,“再有这小皇帝,面黄肌瘦的,恐夭,但我也可以让其聪慧过人,身体强壮。你想不想登上大宝,就取决于你是否能够帮我把事情办好。”
“神人请放心,奴婢的小命还不是牢牢地攥在了您的手里?”
此时,门外有脚步临近,匆匆而来。
王承恩耳尖,连忙道:“神人,有人来了,还请您回避!”
“不必,他看不到我。”算命瞎子说得随意,“这是你那心尖田太后,派人过来宣旨了。”
“神人,你怎知……”
王承恩话还没说完,只见有人轻声敲门:“王老公,有田太后的懿旨。”
王承恩看了看算命瞎子,算命瞎子一摆手,示意王承恩让传旨的太监进来。
王承恩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尖叫道:“进来吧。”
传旨太监迈着小碎步走进来,恭敬地展开懿旨,尖着嗓子念道:“田太后有旨,着王承恩速往云南沐王府,亲自把新帝登基之事告之,顺便观其反应,如有不轨,可便宜行事。钦此!”
王承恩看了看小太监,果然没有发现算命瞎子。
王承恩忙跪地接旨:“奴婢领旨!”
传旨太监将懿旨递给王承恩,又道:“田太后还说,此事关系重大,望公公早日启程。”
王承恩点头称是。
待传旨太监离开后,王承恩看向算命瞎子,面露忧色:“神人,这旨意来得急切,我怕是要尽快出发了。”
算命瞎子冷笑一声:“无妨,你只管去办你的事,我们边界再见,别忘了你的任务。你到了云南,若遇到什么麻烦,可对天连呼三声我的名号,我自会帮你。”
王承恩心中稍定,但还是疑惑不解:“神人,您还有其他的事,确定会比奴婢先到云南?”
算命瞎子神秘一笑:“你不必怀疑,我自然有办法。你只需尽快出发,莫要耽误了大事。”
王承恩虽心中存疑,但也不敢再多问,只得应道:“是,神人,奴婢这就去准备。”
算命瞎子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然后趁王承恩不备,一把把其推倒在地。当王承恩起身,算命瞎子早就不见了踪迹。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北京西山的宙院内,看门老者正坐在裴六娘的房间里,背诵着司马相如的《凤求凰》。
看门老者背完,解释道:“春秋时,齐国懿仲欲妻陈敬仲,卜问于神灵,占断时借《卷阿》‘凤皇于飞’之语略加敷衍,预言妫陈与姜齐联姻之后子孙蕃庶。所以凤凰中,凤为雄,凰为雌。今日,我求六娘,正是凤求凰也。”
裴六娘星眼似醉非醉,看着看门老者道:“那一凤有几凰呢?”
“一凤当然只有一凰了。”老者答道,“就像我对你的心一样,一心一意。”
“哦?果真如此?”裴六娘不屑一顾,“我怎么看见,你还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